“大家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散会。”
店长金口一开,宁彩直接冲进洗手间吐得一塌糊涂。
业绩没完成,每人都吃了根生苦瓜作为惩罚,想起那种苦,胃里又是一阵天翻地覆!
刚出店门便看到街道上排起的长龙,这条路不宽,车流量又大,堵车是常有的事。
看着排起的长龙,打的是肯定不可能了,想着离家不远,就打算走回去。
扫了眼造成堵车的罪魁祸首,晕黄的灯光下,那辆黑色的车隐隐有些眼熟。
她对车还没有挚爱到光看外形便能一下子说出车型,隔得远又看不到车牌,思绪转悠了一圈,终于还是想不起在s市,她有哪个同事或朋友能开得起这样的豪车。
走了两步,大脑顿时跳出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郁长风——
迈巴、赫62s——
后面排起的长龙说明他的车已经停了不少时间,他,应该不是那种会无故制造交通混乱的人。
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半晌也不见里面的人应!
又敲了两下,还是没人应。
心里一跳,顾不得礼貌,迅速的拉开了车门。
郁长风靠着椅背,眉头深锁,眼睛紧闭,淡淡的酒香铺面而来。
“喂——”
宁彩推了推他,滚烫的温度透过衬衫传递到她的掌心。
她一惊,急忙附上他的额头。
“你在发烧。”
而且烧的不轻。
触及到她掌心的凉意,郁长风眉宇间的褶皱也淡了几许。
后面的喇叭声越发的急促,瞧着紧闭着双眸的郁长风,认命的坐了上去!
还好座位够宽,堪堪能容下他们两个人。
酒和烟草的味道配上他身上淡淡的木棉香,竟是格外的好闻!
替他系好安全带,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郁长风不知何时睁开的眸子。
少了平日里的清冷疏离,多了几分朦胧,但那股子压迫感却是有增无减。
宁彩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支吾着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车。
“我我只是”
话还没说完,郁长风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她瞠目结舌的看着,弄不明白郁长风这是醒了还是没醒。
宁彩有轻微的夜盲症,到了晚上视力就会变得很差,几乎要凑到挡风玻璃处了才能看清外面的路况!
“不去医院。”
一直默不作声的郁长风突然说了一句,吓了宁彩一跳,回头,却见他还闭着眼睛。
若不是他睫毛在微微颤动,真怀疑刚才那一句是她的幻听!
“那我送你去哪?”
等了许久,身侧都没有声音。
“郁长风——”
距离太近,她能感觉到郁长风身上滚烫的温度。
“酒店。”
身侧的男人总算有了反应,似乎烧的更厉害了,身上也笼了层淡淡的潮红。
在药店买了感冒药,将郁长风送到酒店!
好在,他意识还不算模糊,步伐虽有些不稳,但在宁彩的搀扶下还是强撑着走了上去。
“药的吃法我都写在盒子上了,如果发烧就去冲个热水澡。”
郁长风半眯着眸:“今天麻烦宁小姐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说着,便要去拿电话!
“不不用了,我家离得近,几步路就到了。”
“恩。”
郁长风也不勉强,起身去了浴室。
宁彩正准备开门,浴室里突然的一声闷响吓得她连门都忘了敲,直接冲了进去。
瞧着里面的场景,顿时囧得满脸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