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彩总觉得季蔚蓝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明明不饿却硬要绕s市一圈去吃那并不算美味的寻常菜,又绕了一圈才回去。
到家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开门时,季蔚蓝明显是有些迟疑的,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一条缝,左右看了下才猛的推开。
夸张的打着哈欠:“啊,好累,我要去睡了。”
宁彩撑着鞋柜的手微微蜷缩,状似不经意的问了句:“家里有客人来过?”
空气里有香奈儿五号香水的味道,很淡,看来来人走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啊——呵呵——”
季蔚蓝烦躁的抓着本来就乱的像鸡窝的头发,“刚才有个同事来过,拿了文件就走了。”
“哦?你们那同事倒挺有钱的,用香奈儿五号香水。”
微扬的语调听不出含义。
季蔚蓝将手机往桌上一拍:“苏宁彩,你这是属狗的呢,这年头清洁工没准都是富二代,摆地摊的都能开奥迪,擦个香奈儿五号怎么了,又不是价值连城的东西,我还拿它喷厕所呢,人家不就是擦多了点,余香重了点,值得你这么记挂着吗。”
宁彩笑了,假意没看到烟灰盒里烟蒂上熟悉的标志,“明天要上通班,先睡了。”
季蔚蓝只有心虚的时候才会这么恼羞成怒的焦躁!
推开门,她的行李果然被打包好放在了阳台外的护栏上。
***
宁彩捂着翻腾的胃,听着活动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
今天的业绩没完成,他们组七个人一人一根生苦瓜,苦得她连唾沫都不敢咽。
好不容易散了会,已经是接近凌晨了。
此刻的街上霓虹闪烁,摊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甚至比白日里还热闹几分!
在路边摊吃了碗面,此刻正是的士的高峰期,一连十几辆都是满载。
想着离家也不远,干脆就走着回去了。
s市的夜景很漂亮,甚至比北京还要美上几分!
她一路走走停停,兴致勃勃的看着灯光下那些珠光璀璨的饰品。
逐渐频密的喇叭声惊起了她的注意,侧头,车道上早就排起了长龙!
s市的交通算不得差,这种凌晨堵车的情况倒是少之又少。
眯起眼睛看向停在最前端的车,晕黄的灯光下,那辆黑色的车沉稳大气,隐隐的还有些眼熟。
她对车还没有挚爱到光看外形便能一下子说出车型,隔得远又看不到车牌,思绪转悠了一圈,终于还是想不起在s市,她有哪个同事或朋友能开得起这样的豪车。
之所以说那是豪车,是因为季蔚蓝说过,如果看上去都像豪车的,那品牌一定是响当当的!
没撞到什么,应该只是车子突然熄火了。
她刚转身,一个名字不受控制的冒出来,犹如一道白光劈开了茫然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