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敢啊,二哥,我们五个这不是想你想的茶饭不思了吗。”
裴逸一脸讨好,巴巴的希望郁长风能收回圣旨。
他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便以年龄大小排了先后。
他最小,几个哥哥中他唯独怕的便的郁长风!
“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你们都不等我就喝上了,真是的。”
包间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长相乖巧的俏皮女子。
裴逸瞧见来的是自家妹妹,顿时笑的花枝乱颤,“小懒,快帮我给二哥求求情,他狠心要送我去部队历练呢,我们几个里也只有你有本事让他改变心意了。”
裴无双吐着舌头做了个鬼脸,“那也是你活该,是不是又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了。”
众人哄笑,“不就是趁二哥不在将手伸进人家小姑娘的衣服里吗,吓得人家梨花带雨的跑了,心里憋了团气,正找了个受气包又撞上了二哥的枪口。”
郁长风的视线落在空了的酒杯上,宁彩顿时想起自己还没倒酒,手足无措的拿起酒瓶往杯子里注酒。
动作有些急,漫得到处都是!
“出去出去,笨手笨脚的。”
不知道谁不耐烦的吼了一句,宁彩看了眼郁长风,他似乎没听见,自顾的喝着酒。
“小懒,来迟了一个小时,老规矩。”
“你们又欺负我,明知道我不会喝酒。”
看着桌上满满的三杯酒,不由自主的便去看郁长风,见他没什么反应,瞬间红了眼眶!
众人都知道裴无双喜欢郁长风,也有撮合之意,对这个妹妹他们是护在手心里疼的。
“别说我们欺负你,你找个人替你喝,我们也认。”
“都别闹了,小懒还小,不能喝酒。”
众人爱莫能助的看了眼失落的裴无双,耸肩。
宁彩拉开门出去,顺便去经理办公室办理了辞职手续,说手续其实也只是去知会一声。
走出酒吧已经是凌晨了,天空淅沥沥的下着雨,有些冷!
她抬手去接那些雨丝。
“宁彩,要死你也寻个平常点的死法,要是被雨冻死,估计你老祖宗在地下都要将你大卸八块。”
季蔚蓝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吼拉回了她的神智,这才发现全身都湿透了,应该是站的有些久了。
“你才被雨冻死,这不是心里有点闷想透下气吗。”
宁彩翻了个白眼坐进她的车,这才发觉全身冷得像块冰一样。
“我还以为你是鲤鱼精附身了,想吸收点水分。”
懒得跟她扯,看了眼穿着睡衣的季蔚蓝:“你这状况不会是梦游了吧。”
“呵呵——”季蔚蓝傻笑,嘟囔了一句:“回去你就知道为什么了。”
“什么?”
“没什么,肚子饿了,去哪吃个东西再回去。”
开着车沿着s市绕了一圈,终于才找了个破破烂烂的地方点了些寻常的东西。
菜陆续上来,季蔚蓝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我以为你要带我去吃东海龙王的龙角。”
“”
难得的,季蔚蓝没反驳,咧着嘴傻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