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长风未着寸缕的站在蓬蓬头下,水珠沿着他坚实有力的胸膛滚落,一直到平坦的月复部及修长笔直的双腿。
冰冷的水汽铺面而来。
地上散落着沐浴露、洗发露的瓶子!
宁彩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双目圆瞪。
“还不出去?”
郁长风侧了身子,恰好挡住外泄的**,酒已经清醒,眉目间微微的有些冷。
“我我以为”
宁彩焦急的想解释,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刚刚听到那一声闷响,她以为是他摔倒了,居然忘了他在洗澡。
“还没看够?”
扯过浴巾围在腰上,神色如常的往外走,和宁彩窘迫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看他走近,宁彩急忙转身出去。
此刻,她恨不得能有孙悟空的筋斗云,一步就是十万八千里。
郁长风靠着床头,双目微眯,头发还在滴着水。
宁彩本想放任他不管,但他好像病的不清,而且还不爱惜身体。
明知道自己发烧严重,还用冷水洗澡。
“郁总,您先吃药吧。”
“恩。”
郁长风朦胧的应了一声,接着就没反应了。
“你的头发还在滴水。”
“”
半晌没有回音,宁彩拿着包离开。
这么不爱惜自己,病死活该。
手放在门把上,终于还是狠不下心,作为一个医生,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拿了吹风机替他吹头发,手指穿梭在他的发丝间,黑白相印,竟多了几分暧mei。
倒了水,分好药片递到他面前。
“郁总,您现在的体温至少不下三十九度,如果再不吃药说不定会烧成智障。”
郁长风半眯着眸子,看了她一眼,又闭上了。
宁彩没多大耐心,直接掰开他的嘴将药丸塞了进去,又喂了点水。
郁长风紧蹙着眉头将药吞了下去!
烧了整整一晚上,他睡得也极不安稳,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传来。
临到天亮时,温度才降下去!
宁彩松了口气,趴在床边打算眯一下就去上班。
这一觉睡得极沉,醒来的时候已经太阳西斜了,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做到一半的动作突然停住。
她记得昨晚照顾了郁长风一晚,临天亮时才趴在床边打算眯一小会儿。
猛的从床上坐起,衣服还是昨天的,只是有些凌乱。
慌忙穿上鞋子拉开、房间门!
听到声音,郁长风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清冷的落在宁彩身上。
“醒了?”
他起身,闲庭若步的朝她走来。
宁彩脸一红,此情此景,这句话总有几分旖旎绯色!
“见你睡得正好就没有吵醒你,你上班的地方已经替你请过假了。”
递上一张烫金的名片,“昨晚的事多谢宁小姐,以后若有需要,这上面是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