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着我受过委屈,总觉得面前这个人未免太过霸道
他想对你好,所以就对你好好像永远不会离开你
你不想对你好了,所以就刺你一剑,然后将你生生撂谷底好几年
他想娶你了,所以就量了嫁衣,点了红烛娶你过门
他不想娶你了,所以就处处冷漠,告诉你他喜欢上了别人
可是如今……
这个人不爱我,却不愿休了我
我突然对面前人充满了悲悯,随即挺了挺胸膛,抬眼看着他:“你不愿休我?当日你要娶陆爰公主时候,可是恨不得让我携了休书即刻离开,如今我来主动向你讨一张休书,你却推搡不写,你竟是觉得我是怎样一个人?不想要时候就丢了,想要时候我就得笑脸相迎?彼时娶我,不过想寻一个挡箭牌挡住皇上赐婚,现这又是作甚?况且如今我并不再执着于你,故想讨回一个清净身,你竟不允?”
愍忊凝视着我,待我将这一席话字字说出,他眼神一寸一寸慢慢黯去,随后抬了右手,骨骼匀称白皙将我耳边头发轻轻别了耳后
“……我,写。特么对于看书网我只有一句话,速度领先其他站n倍,广告少”
敛了红衣,往桌后行去,将一只狼毫墨中细细转动,点了点墨,一张玉板宣上来回舞去,他身后便是轩窗,背光视角让愍忊整个人似乎笼罩一片清明之中,一缕如墨黑发从肩头垂了下来,我好像,从来没有走近过他
拿到休书时候已是过了许久,愍忊将它写完后,打眼瞧了瞧我,然后便背了双手
出了房门,缓步移至桌前,却看到纸上大大小小充满了墨团,但字迹却稀微辨清楚:
木氏天蓼,有夫愍忊,六载结缘,则夫妇相和。六年有怨,则来仇隙。今已不和,想是前世怨家。反目生怨,作为后代增嫉,缘业不遂,见此分离。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
立约人:愍忊
下面是他摁下红红手印,不免一阵怅然
折了信笺塞入提前就准备好包袱,既然怀筠是他人,自然不需我忧扰,于是背着我小包袱开始了我独自一个人旅程,出谷之前就已经打算好了,准备将这莫歌王朝大好河山统统游览一遍,如今没有人跟着,反而为轻松自
雇了一辆马车,颠颠簸簸行驶了不知几时,揭了帘子往车后看去,已是出了长安城许久,因是无聊,就与赶车车夫闲聊了起来,谁知这车夫却是一个关注政治好青年,得知我谷底这几年,这莫歌王朝之中发生了不小变化,这几年里愍忊大将军卸了官职,虽然皇帝极力挽留,但似乎并未说服他留下,再者,虽然愍忊离了职,却似乎一直发展自己交友圈,反而影响着莫歌王朝兴衰,后,当时皇帝被劫持,至今下落不明,帝即位,却对愍忊实为依赖
一路听着他闲扯,懒懒躺马车之中,惬意非常,听着听着便慢慢陷入了睡眠之中
此时因是寒冬,所以入睡不久便冻醒了过来,告知车夫下一个客栈时候就停下休息,然后裹了裹身子,继续睡了过去。
再一次醒来是车夫摇晃之中,揉了揉眼睛跳下马车,冬天夜里尤为寒冷,裹紧衣衫往面前客栈里行了去。入住非常顺利也就不必多谈,只是这其中发生了一个小插曲,我跟着店家往客房中走去时候,楼下大厅里一个戴着遮面斗笠玄色衣衫男子与一位身形魁梧男子前来住店,但今天却是实不巧,只剩下一间房,那玄色衣衫男子要与他同住,但另一位死活不肯,非得说自己不过奴才,哪里能同主子同住,两人僵持很久以后,我正想着正好找一个可以同住人来分摊房租,何况我仍是男子装扮,也无甚大碍,于是邀了那位看起来傻楞楞所谓奴才同住。
入了房中以后,身体已是非常疲累,打算与他分一下前后半夜床归属权,却见他盯了房间正上方木梁出神,只顷刻间,他已经飞身立梁上打量,好厉害轻功
待打量完了以后,他从上面跳了下来,立我面前,但他实比我高出太多,如同一堵墙似挡我身前,一笑露出了白白牙齿
“今晚你住床上,我住上边”随即还伸出手指指了指房梁
这是……不打算一同分担房租?
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敌人真是狡猾,但我怎么会允许别人我身上用计,于是立刻笑脸盈盈拉了他往床边走
“你不必如此,我们一人睡半晚就是,不需要睡梁上”
却见他双手抱拳,眼中闪烁着盈盈亮光
“倘若不是公子,午谷今夜将会没有容身之处,有一个处所已是感恩戴德,哪里还能占了公子床去,何况午谷是习武之人,住梁上并不打紧”
我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单纯干净之人,瞬时便对他好感倍增,连带着对他那个还没谋面主人也好感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