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愿意睡床,我也就随了他去,躺松软床上,与梁上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午谷,听你们口音似乎不是长安城附近人啊?”
那人却动静极大翻了身,目不转睛看着床上为了塑造男子形象所以躺四仰八叉我
“你如何知道我名字?”
我可是,说错了什么话?
以前我长安时候,素来喜欢抱了荼也去城里茶馆子听人说书,两文钱得了一壶茶,可以店里听一个下午书
所以此时,我不禁想起以前听到,说是有些身份特殊人,不愿意暴露自己身份,所以对于自己名字保密甚严,一旦有人知晓,便会因为害怕坏事所以结束了那人生命
我抓了抓紧被子,不自觉往床里面缩了缩,另一只手床内模索,希望能他过来时候有所防御
“我……我如何知道,不过是你刚刚说话时候自个儿说出来”
午谷又躺了回去,一脸失望
“我以为我名气很大咧~”
听到这句话后愣了半天没缓过神,等想清楚他意思,不由得笑了出来
“你倒是实很,听你口音似是靺鞨来,你同你主人都是来自此处?”
午谷听了后乐滋滋语调:“你如何知道我口音?怕这里人万一排斥外面来,我很努力学这边口音,但是很难,不过主人不是靺鞨人,他就是这里,主人是很厉害人。言情穿越书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突然觉得很悲哀,有些人仗着自己身处高位,便会去欺负那些弱小人,有些弱小人没有什么可依仗,于是便仗着自己身处天子脚下,去欺负外来人,如此下去,一座城市仅靠着自己城内那些人头脑去发展,陨落则不远矣。
所以我抱歉冲午谷笑了笑:“不用如此担忧,这里人没那么坏。”
想到他那个所谓主人,一直没有见过他样子,像是神秘很,自然而然勾起了我好奇心
“午谷,你那主人叫什么名字?你看你叫他主人,我总不能也一直叫他主人罢?”
午谷想了许久,似是考虑应不应该以一个下人身份直呼主人名字,看到此于是对这少年又是一阵怜悯
“你若不知是否应该提他名讳,只后面加了公子便是,不必如此苦恼”
少年像想通了似,露出了白牙,笑单纯:“正是正是,主人公子他叫嵘仲公子”
我无奈叹了口气:“其实,你称了主人便可不必再称公子了”
他又是一脸茫然:“可是你之前说加了公子便没事了,如今我加了,你又说不必加了,我糊涂得很”
看这情形,我估计倘若要跟他解释清楚,只怕是要到了明天早上了,于是捡了被子不再接话
午谷也许觉得自己也是想不明白,所以也不这话题上多纠缠
“那你叫什么?”少年一脸愉悦探着头问
经他一提醒,我才想到我还没有告知我名字,却一直向别人问东问西,自觉失礼很,所幸木天蓼去掉蓼字倒也像是个男名,于是欣然答他:“木天,朽木木,天地天”
少年若有所思盯了我半晌:“那我应该叫你木天公子还是木天?”
原是思考这个,掩了掩将要喷发笑意:“叫我木天便好”
眼看他又要去思考,于是急急阻止:“午谷?你主人为何一直遮着斗笠不肯见人?”
他注意力果然被我吸引,这次倒是没有迟疑:“主人不让我随处宣扬!”
看着少年傻头傻脑,于是来了兴致想着逗逗他,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神情:“想是长不太好看,怕人看着了吧?”
午谷不出所料上了勾,着急冲我喊到:“才不是,主人不过是生了病才变成现这样,曾经主人去靺鞨时候,我还以为是天上神仙,他比我见过所有人都好看”
我想着那你一定是没见过愍忊,想到愍忊,心里又不禁有点酸酸
过了半晌没有声音,往梁上看去,却见午谷已经坐了起来,脸上满满自责,想到刚刚骗他说出了不能说话,也不免觉得自己有一点过分,所以冲着梁上少年说:“你不必介怀,我并非喜欢四处与人说长道短人,你话到我这里算是断了,我不会散播出去”
少年抬了抬头,一跃就到了我身前,眼中是闪亮:“你可不会骗我?”
“自是不会”
突然身子一轻,竟被他抱了起来,房中
摇了许多圈,这少年,真是单纯。
翌日清晨,拖着很重黑眼圈出了房门,一早醒来时候房中已经没了别人,看来又得付全部租金,于是一步一步慢慢挪了下楼,进过早餐之后便去结账,谁知我所有消费已经被结过,不免觉得这嵘仲倒是大方,心情愉悦准备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