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战,蛮夷失去了一座城,折损士兵也是多不胜数,想是近年已经没有了能够与莫歌王朝抗衡兵力,终是向愍忊低了头,遣了使者来和谈。言情穿越书首发,你只来看书网
彼时愍忊却日日守我床边,不多讲一句话,一个女子重要东西就是贞洁,某些情况下,甚至是比生命为珍贵,我只是个常人,所以对于发生变故也已无肠可断,但是看着愍忊日夜守着我,也不想让他太过思虑,毕竟仗还得打,于是哨兵第四次来报“使者求见”时候,我拽了拽他衣袖:“公子,去和使者谈谈吧,虽说我不会武,所以并没有现场上立什么功绩,但至少可是赔上了我身体,你可不能浪费,你呀,得趁火打劫。”轻松冲他一笑
愍忊凝神注视着我,眼中充满着怜惜,开口却不提军务处理
“可是口渴了?……我去倒水”语罢就要起身,我知道,他不愿意再提起我痛处,可是就算再痛,事情已经发生了。
我拉扯着他衣袖
“公子,我想去看看,看看他们如何投降”
愍忊回了头,薄薄唇上却丝毫没有血色,他冲我微笑,语调中是心疼
“你何苦,如此不心疼自个儿”
披了厚厚深蓝色披风,跟着愍忊往主帅营中走去,那天愍忊抱我回来,大多人已经知道我是女子身份,本以为过了几日,我受辱事情已经传遍军营,所以几日以来我不曾也不敢踏出帐中一步,生怕遇到别人时,看到他们眼中厌恶神情,但当我真走出来时,却只看到军中每个人表情中尊敬,呵,我把人心想这么坏,这对于我来说,是多大讽刺
春寒慢慢削弱,天气逐渐变温暖,你看,阳光并不会因为任何人变故而隐藏自己光芒。
来到帐中时候,两旁将军们腰背挺笔直,都打量帐中站着男子,愍忊一入帐,将军们都站了起身,抱拳示意
帐中男子右手反手捶胸,弯了弯腰。细细打量,这男子头发乌润,鼻扁阔宽,眼中却是掩藏不住精光
“愍将军!”
而愍忊却连头都没有回,直直向主帅位置上走去,待坐定之后,他直勾勾盯着使者,一向平静无澜眼睛此时寒如深潭
许是受不了愍忊这种摄人魂魄眼神,使者先开了口:“愍将军,吾王夸赞您是难得一见好对手,今次派我前来,是想同莫歌王朝和谈,希望以十五座城池来换取与莫歌王朝十年太平,不知愍将军是否同意?”
十五座城池本是不少,况且十年太平对现正休养生息莫歌王朝着实重要
愍忊却冷漠着脸一句话都没有说,约模过了一盏茶时间,他却看着使者,淡淡说了一句:“杀了”
场所有人都不能置信,兵家常言,两军交战,不斩使者,但如今愍忊却如此没有回旋余地命令“杀了”
明显那使者也不能相信愍忊口中说出话,眼睛瞪很大,我甚至怀疑愍忊是杀红了眼。
急急向高位愍忊跪下,希望能挽救这使者一条性命,也是希望愍忊手上不要再沾染多血腥
“公子,您可知道战争取胜所需要必要条件是什么?古人云,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你如今如此,岂不是将人和生生毁掉吗?求公子放来使一命”
愍忊起身扶了我问:“你可不恨他?”
我知道他意思,所以只回问他一句
“公子,倘若哪一日荼也抓伤了你,你是否会将这天下猫通通杀光?我不愿意迁怒别猫身上并不是因为我不生气那个伤了我猫,而是既然那只猫已经死了,对我来说紧要,是处理伤口。”
愍忊自然知道我说是什么,所以后来那位使者并没有死,只不过换取休战十五座城变成了二十座。
班师回朝那一日,处处皆大欢喜,愍忊与我同架一马,往行长安街路上,后来每一次,他都会伏我身后,一同享受着长安城中百姓欢迎
十六岁对我来说必定是不平凡一年,这一年,我出嫁了,嫁给了我这一生爱男子。
作为娘我,那个时候一心一意心里满满都是幸福,我以为他是深爱我,我以为他营中对我百般怜惜是出于对我喜欢,我以为他不意我出身,我失贞,我任性,我愚笨
我甚至以为自己其实是配起他
所以我傻傻坐房中,等着我郎前来挑起我红盖头,温柔喊我一声“娘子”
可是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三个时辰……
我郎却迟迟没有出现我面前
起了身想着看看我和他以后生活闺房会是什么样子,却看到阁中摆放圣旨之后哑然失色
“指婚陆爰公主与洹远大将军愍忊”
所以我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他选做将要抗婚一个所谓幸运儿而已
我曾经甚至不知好歹抱着后一点侥幸想要去跟他要一点点解释,哪怕一点点……
得知他被皇上连夜宣入宫中,我便坐房中静静等他回来,从天黑等到天明,但是等回来却是他举起剑,剑锋上跳跃着是渗人寒芒,表情是他一贯平静,似乎刺向不过是一个死物
许是他入宫之后见着了陆爰公主,所以发现其实陆爰配起自己吧。
其实我喜欢愍忊比陆爰要早,但除了这一点,似乎我没有一点及得上她
虽然已是过了六年,但是想到这里,还是不禁一阵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