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全靠我在背后给你订单做,你的公司才有今天的规模,现在你对我说不要?”男人低哑性.感的声音自情.欲中弥散开来,不满的,凶狠的……
“嗯啊啊啊……混蛋……轻点……我要,要……”
“乖,今晚,好好取悦我……”
景殊连门都忘记了关上,她从13层的楼梯,一路狂奔到楼下,继续跑,漫无目的,纷飞的眼泪蒙住了视线,她脚下踉跄,随时都有跌倒或者被撞飞的可能,但她完全顾不上这些,心被掏空了,无法思考。有人在身后叫她,很快扯住了她,把她牢牢地抱在怀里。
路灯下,她含水的眼睛和苍白的脸颊都纤毫毕现。
马天昂双手托着她下颚,把她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回事?”
“上去的时候不还好好的?”
“跟林函吵架了?”
“我在你家楼下,看着你过来的,正打算走,见你没头没脑的闯了出来,我不把你拦下你今晚非得出事!”
他说的每一句都石沉大海,景殊闭着眼,双手攥紧他的衣服,身体细不可查的摇晃。
“阿景,说句话。”马天昂担心地催问。
景殊寻求依靠一样,趴在了他胸口,暗哑开口,“虽然有母亲在帮忙,但是她住老家,不常来a市。我,算是独自抚养有有长大,过程中遇到很多让人措手不及的困难,以我一己之力无法解决的,都是林函在帮我,她竭尽所能的帮我,我天真的以为她是无所不能的!习惯性的依靠她!可我忘了,她也只比我大一岁,她父母的家境比我还要贫寒,她一个女人从身无分文到住进了富人区,她得忍受多少屈辱……”
马天昂揉着她的头,“阿景,对不起,是我让你们受苦了。”
她难得这么温顺的让他亲近一回。
他忍不住,浅浅的吻她细腻的脖颈。
景殊怔怔然推开他,“你到我家楼下,是等我姐,还是等我?”
他冷哼,“我等她做什么。”
那就是等她了。
即使这样做会为她招来景楼的嫉恨。
他还是要任性妄为。
“你想我和我姐彻底闹崩吗?”他一定跟她有仇,所以看不得她过得舒心一点。
马天昂闷了半晌,漠漠说道,“在大学里,我追了你三年,你都没有答应过我,后来我到了军队里,每天除了训练和出任务,其余时间都在想怎么做才能把你追到手,想了很多方法,现在我回来了,还没付诸行动,你却嫁人了,对方是哪个家伙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轻易罢手?你不让我去公司找你,我只好来你家。”
景殊抿着唇,眼眶没有了泪,却红得很,“是不是,知道了他是谁,你就能罢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