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昂送景殊回家,她前,他后,一路沉默。
被路灯拉长的两道身影,一长一短,一刚一柔。
别样的和谐。
离所住公寓还有一大段距离时景殊停下,回头对他说,“你别送了。”
她的心思他一眼看穿,“你就这么在乎她的感受?”
景殊淡淡道,“她是我姐。”
马天昂无言以对,一个连亲情都可以随意抛弃的女人,还能指望她会珍惜爱情?她是对的。
“阿景,你就是有本事让我拿你没办法!”
没有了玩世不恭,他深沉的语气让景殊蓦地一怔,听到他幽幽地问,“我是不是很没用?”
她没回答,往前走。
走到拐角处,她脚步顿了顿,“悍马。”丢下两个字,整个人没入楼层阴影里。
马天昂好半晌反应过来,嘴角勾起绚丽笑意,开悍马的男人,狂野,率性,魅力……
即刻,他兴奋地拿出手机拨出去,“哥,上次说买车的事儿,我定下了,就要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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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开了一盏台灯,旋到3档,光线很暗,衬得人脸模糊不清,可脸上的泪痕却是剔亮无比。
景殊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门哗地被人推开……
她忙不迭钻入被窝,用被子蒙住头,景楼见状撇撇唇,走进去,坐在床沿。
“看你这副德行我就知道,又跟马天昂见面了吧?”
“就算他跟我上.过.床生过孩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他?”
“不过你没有忘记吧?他那个有权有势的姨妈有多么讨厌你,你六年前就领教过!她上一次拆散你们的做法是把马天昂送到军队里,一送就是六年,这一次,你猜她会不会直接把你送走?送到哪儿要看她心情。想想就可怕。”
“景殊,反正你们注定走不到一起,你别再死心眼的喜欢他了,落个害人害己的下场,姐劝你快点把心思转移到别的男人身上,要不要帮你找一个……”
景殊猛地掀开被子,“我没有喜欢过他!”
景楼嗤笑,“这句话,留着骗你自己吧。”
第二天,早上八点,景殊在小区外面的早餐店等着林函,十五分钟后,一个扛着墨镜浓妆艳抹的女人出现在她面前,“亲爱的,早安。”
血红大嘴凑到她脸上,景殊用半个水煎包把它堵住。
林函胃口不好,吃了平时的一半量。
八点半,开车去公司,平时有说有笑的林函话很少,坐得很不安稳,动来动去。
景殊眼眸黯淡。
临下车,她突然想起来似的问起,“对了,海天工业园的竞标项目,你跟高总联系了吗?”
“联系了,不过他对我兴趣不大。”林函朝她眨了下左眼,“懂?”
景殊嗔怪地瞪她,“我昨晚得罪了他,他对我也没剩下多少兴趣了。”
林函听她说完事情经过,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他想真正的招惹你?那咱不妨给他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