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失有得。
失了尊严,得了金钱。
孙晴空料定了她会出丑,没料到她能把生意谈成吧?
景殊抱着得意地奚落她几句的念头拨了她的电话,可是信号接通之后,她又觉得没必要,她只是挑了要紧的说,“孙晴空,今天晚上的事是你利用经理对我设下的局,你不用辩解,你我心里都明白。既然你不仁,别怪我说难听话。别人用过的男人,在我眼里分文不值,我碰一下都嫌脏!你的男人,在我这里,也不例外!这些话我只说一遍,你给我记住了!”
她挂掉。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往外走。
灯光黯淡的走廊里,伫立着一个穿着暗红色衬衫的高大男子。
他的视线扫过她清秀的脸庞,落在她的唇上。
景殊强压下擂鼓般的心跳,像刚才那样谄媚的笑,“高总,您……”
他忽然移步到她面前,黑暗迅速笼罩了她,夹杂着烟草的戾气蔓延在狭小的空间内,景殊吓得瞬间哽住了喉咙,说不出话,笑,维持不下去了。
下一刻,他的手掌爬上她的脸颊,逼她张大嘴巴。
他倾身压来,舌尖畅通无阻,进.去她的口腔深处,直抵咽部。
景殊睁大眼,望着他优美低垂的眼睫,被迫接受着这个称不上吻的吻。
不过五秒钟,他放开她,手指在她锁骨上方凹陷的地方重重一点,“这次里面也脏了,怎么洗?”
她吞.咽了他不少口液。
要洗,除非洗胃。
景殊不会那样做。
他似笑非笑,薄唇轻吐,“我是被人用过的男人,那么你呢?被人用过的女人……有资格说别人脏?”
景殊一阵懊恼,她当时是气糊涂了,用词过分了些。
这个吻算是惩罚。
扯平了。
她拒不道歉,咬牙迎上,“我脏,我有自知之明,不会招惹别人。”
他挑了挑眉,轻飘飘地问,“我招惹你了?”
景殊十分气恼,“你心里清楚。”他不是光天化日的招惹,是明目张胆的暧mei,更无耻。
“我的表妹,我是不是该给你点教训,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招惹?”
语毕,他潇洒离去。
景殊站在原地,心惊胆战,他会用什么手段报复她?
让她见不到有有?
马天昂才是有有的爸爸。
让她失去工作?
这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从皇都商务空间出来,景殊先回了家,但她没上去,只是在楼下站了会儿,脚下一拐去了林函家。
这次她把钥匙带在了身上,从电梯出来,映着灯光,找到锁孔,推门进.入,客厅里亮着灯,她走到玄关,打开鞋柜找拖鞋,一双男式皮鞋赫然入目。
半阖的卧室门内,泄露出清晰的……
“唔……不,不要……那里不要……”林函压抑中带着痛苦的娇.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