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到常晗了,炳洛,我以后都吃不到你做的烧烤了怎么办?好想把你打包带走啊。”常晗城门口,丁静嘟着嘴巴不情不愿地道。
冰邪黑线,她就因为某天突来兴致,烤了一只兔子,结果准备一日三餐的任务就落到她身上了,而且每餐必有烤肉。虽然烤肉好吃,但是连续吃一个月,就是神也会受不了啊,她现在一听见烧烤就反胃。再看看其他人,皆是脸色苍白,比她好不到哪里去,只有丁静这个吃货才能百吃不厌。
冰邪扯起一抹笑道:“静儿,我都请你吃了一个月的饭了,今天你不请我一次吗?”
丁静一拍脑袋:“哈,我也是这么打算的,我做东,来庆祝一下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我们去常晗最大的酒楼,晓辰准备好结账哦。”说完拉着冰邪就走了。
程逸、君无月、风廿七、欧阳星耀和傲雪紧跟着也走了,只留下莫晓辰站在原地,他模了模自己干瘪的钱袋,脸上的笑有龟裂的迹象。
常晗最大的酒楼,莫语阁。
冰邪几人坐在二楼的雅间,看着一盘盘精致的菜肴被送上来。冰邪本来不饿,但是诱人的香味还是勾起了她的食欲,她伸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嘴里。
刚一入口,冰邪眼睛就眯了眯,这个味道和舞月旗下的倾味阁的特色菜一样,虽然装盘不一样,但是材料和烹调方法是一样的,都是地球上的做法。冰邪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卑鄙无耻的莫问楚,竟敢剽窃我的东西,哼,早晚让你吐出来。
除开被偷了东西的不爽以外,这顿饭吃得还算开心,一个月的时间让几人真正成为了朋友。吃过饭,冰邪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丁静四人,走在集市上,感受着异国的繁华与热闹。
忽然冰邪在一个摊位上看到了一块玉石毛坯,成色还不错,她走过去正欲拿起,一只手从她身后伸出,抢在她前面拿起了那块玉石。冰邪转头,一张蜡黄的脸映入眼帘。
那人看到了冰邪的脸,一双浑浊的眼立刻散发出精光,色迷迷的眼神直往冰邪身上瞄。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道:“这位小公子好生面熟,本少爷一见如故,茫茫人海中我们相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傲雪等人看着那人对不起观众的长相,向冰邪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冰邪黑线,如果说前生的五百次回眸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的话,她宁愿前生是个瞎子……冰邪转身离去,这种当街调戏“良家少男”的人渣她懒得理会。
那人见冰邪一声不吭转头就走,立刻赶上去拦住她,一张脸笑成了菊花道:“这位小兄弟原来是哑巴呀,本少不知还望恕罪。不如小兄弟来我府上做客,也好让我赔礼道歉?”
冰邪怒,你妹,你丫的才是哑巴,她鄙夷地看了菊花一眼,开口吐出四个字:“脑残,人渣。”说完再不看一眼,再度离去。
这回轮到菊花兄怒了,他冲上去指着冰邪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告诉你我是孙家大少爷孙全奋,得罪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一声大吼如惊雷,瞬间吸引了一大群围观的群众,却又不敢靠近。因为那位菊花兄色名远扬,男女通吃,一般没权没势的人都是绕着走的。
冰邪勾起一个邪邪的笑,傲雪浑身一抖,送给菊花兄一个保重的眼神,惹了小姐,你好自为之吧,不要死的太惨。
冰邪轻挥了下手,一股青烟不着痕迹地飞到了孙全奋鼻端,被他吸入。随即冰邪顺势摊了摊手,耸肩道:“孙全奋?没听说过,我只看到了一坨狗屎,在不停地污染空气,这常晗的清洁队呢?怎么也没人收拾一下,真影响市容啊。”
傲雪眨了眨眼睛,疑惑道:“公子,狗屎在哪呢?我怎么没有看到?”
冰邪点了点傲雪的脑袋,摇头道:“笨蛋,犬粪不就是狗屎吗?”
“扑哧”,人群中某白衣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摇了摇手里的折扇,一双微眯的桃花眼里光华潋滟。而他那一声笑就是一个导火索,不多时,所有的人都跟着哄笑起来。
笑声中,孙全奋的脸色越来越黑,他手一挥,咬牙切齿道:“上,给我抓住他,我要好好折磨他。”说完目露婬邪扫了扫冰邪。
人刚刚上前,还没动手,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姓孙的,你又干什么坏事了?这次我一定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恶棍!”人群让出一条路,一个略显丰腴的少女冷着脸走了过来。
孙全奋面色一冷,眼中闪过一抹不甘,恶狠狠道:“苏落樱,你不过是莫问楚的表妹而已,你以为你真能把我怎么样?我们孙家也不怕你莫家。”
苏落樱冷笑:“不怕?是谁上次跪着求我表哥放过他的?这才几天你就不记得了,要不要我帮你想一想?”
孙全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闪躲道:“本少爷今天还有事,就先放过你们,下次一定要你们好看。”说完他带着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而冰邪从一开始就处于震惊中,这个声音……这个声音是属于花痴女的!回头看了看,她再次愣住了,娘亲啊,这才三个月不见,她怎么成这个样子了?不再是肉球,瘦下来的她,面目姣好,蜕变成一个丰满佳人,满头的金银首饰也不见了,整个人清新可人。若不是冰邪记得她的声音,也绝对认不出她。而且,她竟然是莫问楚的表妹……
苏落樱走到冰邪身边轻轻问道:“这位公子,你没事吧?”
冰邪回神,温和一笑道:“多谢姑娘出手相助,在下已经没事了。”虽然心中的惊讶疑惑还未消除,但脸上冰邪却未露出一分。
苏落樱浅笑,笑容中却包含了一丝忧伤思念,冰邪眼睛闪了闪,她这三个月遇到了什么事,以至于变化这么大?
人群中,白衣男子笑得一脸莫测,唔,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呢,连性情大变的苏落樱都来给他解围了。这样的人他可不想放过,男子勾起一抹笑退出人群,消失在人海中。
冰邪眼光扫了扫男子离开的方向,红唇微勾,呵,鱼儿上钩了。
街边二楼从头看到尾的某妖孽神色淡淡吩咐道:“江跃,给那个孙犬粪喂一颗惑情,然后丢到万花楼,给他找最丑的女人。”该死的,他的人是能随便调戏的吗?
“还有,莫问楚最近太闲了,给他找点事干,最好让他把孙家的店铺都给收了。”想起街上的情景,他又补充道。
江跃看着自家主子,冷汗不停,主子真狠,洛小姐下的药估计已经够那孙全奋喝一壶了,主子竟然又给加一颗惑情,这是要死人的节奏啊。还有啊,这莫少爷也真倒霉,不知道那里惹到主子了,竟然被安排了这么个吃力不讨好的活……
江跃感慨万千地领命而去,君安揉了揉额头,唉,小邪儿你还要招惹多少桃花啊,我可是会吃醋的……
冰邪抬头瞥了一眼二楼的窗户,转头吩咐风廿七:“今晚我的屋子把窗户钉死,以免有贼进入。”
风廿七疑惑地看了看她,还是点了点头。
君安一头黑线,他很像贼吗?不过……当一次采花贼也不错啊,薄唇勾起邪魅一笑,他很期待今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