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繁星满天,正适合约会增进感情;灯火阑珊,四寂无人,正是谈情说爱的好时机,但某人的采花贼似乎做得不太成功……
君安看着面前斗大的几个字深深抓狂了。字体是龙飞凤舞、飘逸洒月兑,很好看没错,但为毛写的是“女人与禽兽可入”?
他看了看被钉死的窗户,又看了看被钉满了尖钉、刺猬一样的屋顶,纠结了。进,还是不进?进的话,他就成了女人或者禽兽,那可不成,这样他还怎么娶小邪儿啊?不进,那他岂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吗?也不成。
君安在纠结了一阵之后,还是觉得天大地大,追娘子最大。于是他就抚了抚袖子,整了整头发,顺了顺衣襟,然后抬脚……走人了。唔,欲速则不达,虽然他很想禽兽一次的,但逼急了也不好。某人在心里这么告诉自己,打死也不承认自己是因为想到了某些场景紧张了、忐忑了、害羞了……
江跃在暗中看着自家主子乐颠颠地来,又红着脸乐颠颠地回去,不禁为主子的未来担忧起来,这洛小姐还没进门主子就这样了,那要是进了门,主子地位堪忧啊。
第二天清晨,锦绣庄。
“小姐!快起来,我有好事要告诉你!”傲雪无敌的起床号子再次将冰邪从睡梦中拽了出来,冰邪叹口气,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因为睡眠不足而英年早逝啊……还好冰邪的想法只有她自己知道,不然她一定会被认识她的所有人给喷死,你丫的还有脸说你睡眠不足……
没有睁眼,冰邪懒懒问道:“怎么了?把你高兴成这样。”
傲雪也不管冰邪有没有在听,立刻手舞足蹈道:“小姐,昨天那个孙犬粪火了,据说他昨天晚上把怡香楼所有女的都那啥了一遍,连五十岁的老鸨都不放过。一晚上折腾,将怡香楼弄得现在都停业了呢。”
“那孙犬粪现在也好不到那里去吧?”冰邪冷笑,她的“红尘”,还有那只狐狸暗地里动的手脚,这一晚上就算不弄得你精尽人亡,也得让你断子绝孙。
傲雪连连点头,“小姐,那孙犬粪本来是孙家独子,但是今日早晨,有个女人带了个男的找上门,说那男的是孙家子孙,现在孙家正一团糟呢。这件事出来以后,很多商家都和孙家断了往来,孙家就要倒了。”
冰邪挑了挑眉,睁开了眼睛,一道精光一闪而逝。缓缓勾起一抹笑,冰邪摇头,“没那么简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孙家若是负隅顽抗、拼死挣扎,那结果……”话未说完,冰邪悠悠而笑,呵,莫问楚你胃口不小啊,当心弄个两败俱伤,不如我也去凑个热闹,为你分担一点吧,不用太感谢我哦。
走出房门,冰邪心情大好,随口问傲雪一句:“傲雪,飞卿楼的生意怎么样?要不要我去捧个场啊。”
傲雪眼睛立马亮了,太好了,终于能再次看到小姐的演出了,“好呀好呀,小姐去吧,小姐一去,飞卿楼一定会更火的,而且飞卿已经有一年都没有出现过了,飞卿楼都快名不副实了。”
“嗯,放出消息,三天后飞卿重登飞卿楼,将献上一舞,届时飞卿将会寻找一个让她中意的人,然后……共度良宵。”冰邪邪魅一笑,缓缓道。
共度良宵?傲雪愣了半晌才恍恍惚惚地离开,小姐你是在开玩笑,还是在开玩笑?
看着傲雪的身影消失,冰邪收敛了笑容,“听够了吧,出来。”
江跃擦了擦额头的汗,闪身出现,双手奉上寒玉盒和一封信,恭敬道:“洛小姐,这是紫金花,我家主子让我交给你的,他还说,还说……”想起主子的话,再看看面前似笑非笑的冰邪,江跃冷汗不停地往下掉,欲哭无泪,主子你追老婆不要连累小的我啊……
“他说什么了?”冰邪挑眉逼近。
江跃眼一闭,心一横,豁出去了,他大声道:“主子说,小邪儿你欠我一个吻,如今加上利息有十个吻了,准备好红唇等我来收,如果还有额外奖励我会更高兴的。”
冰邪身子一斜,圈圈你个叉叉,无耻的混蛋,调戏我你还上瘾了?三天后我不剥你一层皮我就不是洛冰邪!
“将你刚刚听到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那只死狐狸,一个字都不许少!”冰邪说完丢下江跃转身进屋,好心情都被破坏了。
江跃想想冰邪说过的话,又想象了一下自家主子听到后的情景,顿时觉得,尼玛世界好黑暗,人生好悲崔,小心脏好可怜。认命地叹口气,他不停祈祷,主子你一定要淡定,一定要淡定啊……
进屋后,冰邪先打开了信件,看完后她抿唇,眼神闪了闪。放下信纸,她打开了江跃送来的寒玉盒。刚一打开,一股清甜的气息迎面扑来,闻了之后身心舒畅,灵台清明,感觉所有的疲惫都离去了。
冰邪眼中闪过一抹赞叹,不愧是千金难求的疗伤圣药,光闻其气息就有如此功效。低头打量手中的花,有十朵之多,花不大,恰好能嵌入冰邪的小手中。虽然名字是紫金花,但是花却是琉璃一样透明的,在玉盒里闪着润泽的光。
轻轻合上寒玉盒,冰邪眼中光芒闪烁,十朵紫金花,那只狐狸应该费了不少功夫吧。算了,看在我随便一说你就这么努力的份上,我这次就饶了他,顺便少宰你一点吧。
当晚,冰邪出现在了风廿七的房间外,敲了半天门也没有人来开,冰邪不由奇怪,人到哪里去了?静静站了一会儿,冰邪正准备转身离开,屋内突然传出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
冰邪皱眉,上前一脚踹开了风廿七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情况让冰邪吃了一惊。风廿七倒在地上,佝偻着身躯,面色苍白,豆大的汗滴不停滑落。手中还有一个碎掉的茶杯,显然是被不堪痛苦的他捏碎的,碎瓷片深深插入他手里,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
冰邪上前扶起风廿七,伸手把了把他的脉,脸色顿变,怎么会这样。内力混乱在经脉里乱窜,五脏皆受损,还好心脉被护住了,不然她还没来时风廿七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冰邪骂了一声,连点风廿七周身几个大穴,然后运功为他平复暴乱的内力。渐渐的,风廿七平静下来,冰邪收回手,松了口气。
“你怎么又回来了?”风廿七看着冰邪问道,目光有些闪烁。
冰邪听完立马跳脚了,指着风廿七的鼻子道:“你还问我怎么又回来了?敢情你知道我在门外啊?我要是不在门口等上那么一会儿,你丫就早见阎王去了!你说你要干嘛,你以为你运功逼一逼灵台,记忆就会恢复了?你要是不想活了告诉我一声,我能让你死得比玩电击还欢乐。”
风廿七垂眸,心里一阵钝痛,他不能说,他看到了熟悉的暗记;他不能说,他发现了两路人马在寻找他;他不能说,他只有有了力量才能让她毫发无损的待在他身边。
“紫金花已经到手了,等你养好了身体就开始治疗吧,在这之前你什么都不要想,现在你给我好好睡觉。”冰邪将风廿七扶到床上躺下,丢下一句话离开了房间,并为他关上了房门。
风廿七看着紧闭的房门,心头一阵苦涩,邪儿,我要的只是能与你并肩而立的身份和能力,你太优秀,爱你的人太多,得到你的心太难。
邪儿,你是我的唯一、我的信仰、我的生命,没有了你,我的世界就只剩复仇了,风廿七将不会是风廿七了,只是一具行尸走肉……邪儿,我不会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