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什么?”公子仪只觉得莫名其妙。
“开始道歉啊!”端木月染笑得温柔似水。
公子仪尴尬的红了脸:“孤已经道过了……”
“你还没有说对不起!”某女脸不红气不喘的指证道。
“端木月染!”
“我父皇从小就教导我,道歉要有道歉的样子!”
……
眼瞪眼瞪了半晌,公子仪完全被她给打败了,生硬的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好吧,原谅你了!”端木月染嘻嘻一笑,站起来,走到窗下张开双臂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发自内心的感叹了一句,“生活真是美好啊!”
公子仪有些意外,就因为他的一个道歉她就可以开心成这样了吗?
心里有些内疚,他四下看了看,宝月楼里全是她的东西,琴棋书画样样都有,甚至还有宝剑!无语,这端木月染真不是普通人!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一时之间宝月楼陷入了沉默,一沉默,这从初见就弄别扭到现在的夫妻俩就尴尬了。
不自在的扫视了一圈,公子仪决定重新找个话题,有些奇怪的问:“对了,你的那些陪嫁丫头怎么看不到人?”
端木月染古怪的看着他。
“你这样看着孤作什么?”公子仪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他说错什么了吗?
“公子仪,你还惦念着我的陪嫁丫头啊?”端木月染靠着窗户问,红唇抿起来,弯起揶揄的笑意。
公子仪脸一红,低声喝诉:“胡说什么?孤有那么吗?”
“谁知道呢?”端木月染开心的笑了起来,“男人心海底针嘛!”
“你!”公子仪无奈的瞪着她,月光下,她单薄的身子像披了一层银纱,收起了扎人的刺,此时的她温柔得像一只小猫咪。他不由得想到白石镇的那一晚,她也是这样从容不迫,笑米米的站在窗下……
“喂,发什么呆?”月染忽的伸过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
公子仪这才回过神来,脸红得更加厉害。他怎么会对她产生了遐想呢?
“没,没什么……”
“公子仪,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对不起我啊?”端木月染眨了眨眼睛,似有无限的光华在流转,让人别不开眼,“那就补偿补偿好了。”
“怎么补偿?”公子仪月兑口而出,心里想的是只要她的要求不过分他就全部满足她。这个想法把他自己也给吓了一跳。
“如此良辰美景,怎可虚度?”端木月染轻轻的勾起红唇,暧昧的挤了挤眼睛。
公子仪松了一口气,也笑了,是该补她一个新婚夜了。才起了念头,眼睛一眨,眼前的人就不见了!怎么回事?端木月染人呢?
“公子仪,快下来!”
婉转带笑的女声从楼下传来,如同清泉滴落悦耳,公子仪紧走几步,从窗户探出头去,端木月染正在楼下的琼花树下对他招手。
公子仪满头黑线,不得不掐灭刚刚燃起的**。
“快点儿!你不是说要补偿我吗?”端木月染说罢就往院西的踩波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