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军早在城门外等候。
裕陵盯着熟睡中的墨墨。让她睡着,无疑是为了不让她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事。只是自己竟有一丝不忍。怎么回事,难道害怕那人是墨墨的心里的人?手不由的收紧。
而此时的墨墨只是做了个很长梦。不知为什么,她在梦里一直在阻止宿的靠近。可是如果他不来,自己又非常失望。处在一片黑暗中,也许就该一直这么下去。
只见那远方终于有了动静,可来的人竟只有一个。依旧一身素白,柔美的发像墨一样在空中渲染开来。兴许是我词穷,但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语句了。闭眼睁眼已到了跟前,冷目怒视着眼前这位君主,和他怀里昏睡过去的墨。
“条件呢?”开口直奔主题,仿佛一刻也不想停留。
“没有条件。”
昨夜,宿接到消息。墨墨在君上手中。可能不会回来。杨怡劝他就此放弃墨墨,少一个人不会怎么样。可他还是固执地来了。也许这时应该用固执这个词。
药人终究是药人,沉默间墨墨已经醒来了。当然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起身来。可浑身麻木不堪,无法动弹。连话也说不出口。只得静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我是来带走她的。”
带走?我?不觉地疑问了。难道!裕陵要杀了他?!想到这事,墨墨紧紧抓住了裕陵的衣襟,对着他拼命摇头。不行!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平白无故背负一条性命。
“墨墨想拜托一切吗?”。闻声,墨低下了头。想要?不想要?怎么回答?难道自己已经不想离开这些人身边了?从什么时候起?
将头深深埋进裕陵的衣襟:不知道。
“子车公子。你来可有想过要走?”
这话真像个笑话,但现在已经不好笑了。面对这阵势,宿完全有可能月兑不开身。况且他是一个人来的。
只是这一次,他什么话也没有回,直直冲了过来。背身徒手截住挡着他的人,旋转周身,像是连他的衣服也能割伤人一样。周遭的气流随着速度锋利起来。几个想要靠近的士兵,被活活切开。那血染红了宿的衣服,更发得妖艳起来。
裕陵自然是冷冷看着。只是这沉默过了这时效就该过期了。果然,不出几分钟,他便发起了暗器。狠中带着不留情。仿佛对此人恨之入骨。只是,这些动作,每每一次,都被墨墨紧紧拉着。她无意识中在帮那人的忙。
“我只是要回墨墨的自由!只要你离开!我便撤军!”大呼,生怕宿听不到。但那人还真像听不到一样,对他的十万大军毫不畏惧,毫不留情。
“既然如此”声音渐小,裕陵一笑。四周不知何时团团围起弓箭手。拿弓箭是从缝中伸出来的,而那有缝的墙壁,自然就是铁盾大墙。
被围中的人。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这是要将他赶尽杀绝么?竟然这么不留情。也对,不可能留情的。
“放箭!”一声令下,千万只箭密密麻麻地来袭,像天空中炸开了什么一样。让人慎得慌,却又真真切切地看得见。那箭全指向了一个人——子车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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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在画封面~更得少~谅解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