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胸前这股莫明的吻热刺激得不由轻唤一声,当下想要挣扎,却迎上了他冷笑而肆虐的眼神替嫁倾城妃3章节。
杜月华蓦地一阵恍惚,再次回神之际,雪白的娇躯已无寸衫,当她想要用东西遮掩,而他却已经将她双手摄制,她撇过头,不想去看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十九年来,第一次如此的呈现在一个男人眼前。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啊!”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就残忍地夺取了她的清白,剧痛让杜月华忍不住惨叫一声,粉片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肉中,深刻见血,一滴屈辱的眼泪,悄然从她的眼角滑落,迅速隐于鬓发中。因承受痛楚,而扭曲的小脸,苍白如纸,些许散乱的发丝,在摇晃的床榻中摆荡,摇摇欲坠……
对方没有顾及的宣泄着他的,那一阵阵噬骨的痛楚,让杜月华的脑子变得混沌起来,她安慰自己,忍一忍就好了,忍忍就好了……她下意识的闭上眼,在眼睛快合上的瞬间,头顶冷冷讽刺的声音响起。“何需装出一副不堪忍受的样子,这不是你所求的吗?!”奉君离神情邪肆,接着,把游历在她上的大掌狠狠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薄唇吐出污言秽语。
听着这样的话,杜月华除了痛心疾首以外,更多的是那抹挥不去的耻辱。
“呜……你……放开我,放开我,不要碰我!”杜月华眼眶噙着泪水,发出小兽般的呜咽,的疼痛让她已经痛得说不出反驳的话。
“你也知道痛?那么朕告诉你,这就是欺骗朕的代价。朕不会让你死,但朕会让你知道,还有什么会比这个更痛。这时你们杜家,该还给朕的……”语落,奉君离俯子,唇角逸出一抹冷笑,凶狠的神情,让人不寒而栗,阴冷的目光,像根毒针,将她钉住,动弹不得。
“皇上,放过我吧,不要,求你……”杜月华双手推拒,他的目光,让她犹如坠入冰窑,瞬间感觉全身冰凉,寒冷得直打哆嗦。
然而,灼痛,一直向上蔓延,仿佛五脏六腑在被火焚烧,她的身心,在冰与火的煎熬中,无法逃月兑……奉君离冰冷无情的盯着她,冷漠的眼中,没有一丝波动,亦没有一丝沉沦之色,冷酷的声音回响在她耳际。
“从今以后,不要再朕的耳畔提起清柳两个字,因为,你们姐妹,都是下贱的东西,朕不想再污染朕的耳朵。”说完,毫不怜惜地掠夺。
一整夜,他不断索取宣泄,如一只在草原无肆奔狂的野兽,完全不顾她的感受,她几次疼得晕厥。…………………………………
当清晨的第一抹暖阳洒入窗棂,微黄的阳光照在她白皙无瑕脸上,被那淡淡的光晕所笼罩,她的容颜如水晶般近乎透明。
精致华美的床榻上,杜月华就这般安静的躺着。凌乱的发丝,以及紧蹙的眉宇完全能彰显她昨安的不安。
梦里,在与一个可怕的梦魇对决以后,她猛的睁开眼睛,茫然的打量着四周。
眼前的奢华是那样的陌生而刺痛,昨夜的一切种种,像潮水侵袭,让她避无可避。
他如禽兽般的索取,他如恶魔般的发泄,皆给她此生留下了不可抹灭的伤痕。
那末干的泪迹仍沾在眼睫,当她凝神望向窗外的那一刻,泪,无声滑过。
她不想动,直直的躺在榻上,在接近晌午的时候,殿外总算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
“唉,昨儿个我还羡慕这个刚封的贵妃娘娘呢,以为她会深得皇宠,在宫里能占一席之地,想不到……”
“是啊,皇上登基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封她为皇贵妃,我也以为她是皇上心爱的女子,可是才一天儿个时间,皇上竟然又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不错,今早刚纳的那几位嫔妃,可谓个个貌美如花。是不是我们这个皇贵妃娘娘太丑了,所以皇上一时接受不了,就一起纳了数位妃子?”
“不会吧,皇上能纳为贵妃的,应该丑不到哪去吧?”
“谁知道,我们不是也没见过?”
“走,看看去,一会应该就知道了。”
杜月华见她们身形渐近,忙假寐熟悉。与其睁着眼睛给这些小宫婢们一个下马威,不如闭着眼睛保留自己最后的尊严。
想起方才宫女们的谈话,杜月华只觉心寒无比,这么快,他就又纳了几名妃子,看来,他是有多恨自己,才一夜时间,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羞辱与她替嫁倾城妃第三章请安章节。
“咦,娘娘怎么还在睡啊,都到晌午了。”
“是啊,这皇上一会也该下朝了,如果皇上来了,她就来不及请安了。”
“对啊,这贵妃娘娘是怎么了?不过,你们看,她的模样姣好,也并不比今儿早纳的那几个妃子差啊?”
“嗯嗯,那皇上干嘛一早就多纳了几个妃子啊?”
“男人嘛,可能新鲜劲一过,就觉得没意思了。尤其是皇上,身边有的是美人啊,怎会只留恋她一位呢?”
“别说了,我们还是快叫醒娘娘吧,免得一会后果不堪设想。”
“就是,要是遇上那性子不好的主子,我们也得跟着遭殃。”
“娘娘…娘娘,你醒醒……”
“娘娘,快起榻了。娘娘……”
在她们一阵推攘之中,杜月华也不装了,淡然的睁开眸子,扫了扫眼前的这三个小宫婢。她们一身绿色宫装,头挽双坠髻,个个在十六七岁之左右,与自己的妹妹清柳相差无几。
“娘娘,你醒了?快起来梳妆用膳吧。”
杜月华撑起身子,什么话也没说,任由三个小宫婢把衣裳穿上。
随后,又坐在镜台前,三个小宫女轮流为她梳妆打扮。
只到镜前出现了一个活色天香的人儿后,那三丫头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娘娘,你看是戴这个金凤展翅衩,还是戴这个牡丹怒放簪?”
经这小宫婢一提议,旁侧那个微瘦的小宫女忙提议道:“当然是这个金凤衩华贵,能体现娘娘的威仪。”
“不,牡丹簪更好,大气娇艳,能把娘娘衬托更仪容不凡,如牡丹般艳丽夺目。”站在瘦宫女旁边的圆脸丫头忙不迭的否认,然目光望着那只牡丹簪熠熠生辉。
杜月华浅浅的扫了一眼这两只极美的发饰,最终只是苦然一笑,指着旁边一只不起眼的碧玉墨簪说道:“就戴这个吧,简单流畅,不会太过繁琐。”
端着饰盘的丫头见她选了这样一只簪子,不由得有些犹豫道:“娘娘,这个未免太素净了吧,一会你还要去给皇上请安,恐怕……”
“按我意思办就好了。”淡淡的吩咐完这句,她微微垂下眼帘,长而细密的睫毛蓦地在眼帘上盖上一层忧伤的青影。
见杜月华执意如此,三个小宫娥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遵照她的意思而行。
转眼,一切准备妥当后,杜月华稍稍吃了点东西,便随三个小宫女移驾奉天殿,准备去给德文帝奉君离请安。
一路上,她是忐忑不安的。因为一想,自己马上就要见到昨晚那个如恶魔般对待自己的男子,她就心跳如鼓,她是害怕与他相见的。她不知道,在面对他时,他会怎样的折磨自己。昨天的那些话,是她毕生听过最难听的伤害之语。她想,他应该也不想见到自己,他在恨自己,甚至恨杜家所有人。可是,碍于他是君,她是妾,他亦是她的夫,她不得不去见他。这就是所谓的,君臣之礼。
奢华磅礴的奉天殿内,并没有看到奉君离的人。
杜月华在殿内待了好一阵子,最终在纠结与矛盾中渡过片刻,这才决定离开。
当她路过后花苑绕过几座假山溪流时,不由得被远处亭畔传来的娇笑声吸引。
她抬起头来,眸光直直凝望过去。那个她要找的男人正端坐在畔亭的两侧,一脸邪肆笑意的抱着怀中美人。不仅如此,在他的左右两端,还各自有两位体态轻盈,身形纤细绝美的女子正在跳舞供他观赏。
他怀中的女子身穿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蝴蝶结,鬓发低垂斜插碧玉瓒凤钗,显的体态修长妖妖艳艳勾人魂魄。
这时,她伸出纤细而妩媚无骨的青葱指,像灵蛇一样在奉君离刚毅的脸上游走,同时,一边娇嗔的唤道:“皇上,要不要吃葡萄,臣妾喂你可好?”
奉君离俊逸的脸上流露出一抹不置可否的笑意:“好啊,爱妃,你就喂朕。”
随后,跳着舞的那两个女子见了,也都停下脚来。那位身着黄色绣着凤凰的碧霞罗拖地粉红烟纱裙的女子,风髻雾鬓斜插一朵牡丹花,远远望去,还真有点黛眉开娇横远岫,绿鬓淳浓染春烟的味道。此时,她脸上流露出一抹妒色,手挽屺罗翠软纱娇滴滴的走到奉君离的跟前道:“皇上,臣妾也要喂你。”
奉君离顺势将她往怀中一搂,脸上流露出荒婬的笑意:“好啊,爱妃,你也来啊。”
然而,不甘落后的绿衣女子也快步上前,她一身碧绿的翠烟衫,散花水雾绿草百褶裙,身披翠水薄烟纱,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女敕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走到皇上身后,她一脸柔情的为她捏肩松骨,时不时浅低在他的耳畔,轻声软语,一这景象,好不让人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