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杜……月华……清柳……是我妹妹……”她呼吸急促的说完这句话,心中已满是凄楚,原来,他见过自己的妹妹,而且,一眼就认出了她是替代品,看来,他并不是盲目的要娶清柳,而是真的见过她替嫁倾城妃第二章识破章节。只是,他的脾气过于暴戾冷酷,以妹妹的柔弱单薄,怎能受他的摧残。看来,自己替妹入宫,算是对了。
“清柳在哪,那朕的清柳在哪?”他听完,如恶魔般的疯狂,手中的力道越发加重,让榻上的杜月华刹那瞪大了水眸,死死的张着嘴巴。
“吾妹……体弱,不宜入宫。且她个性活泼洒月兑,根本就不能在这如金丝牢笼的地方生存,月华请皇上开恩,放过她吧……咳咳……”话一说完,杜月华不由再次咳了起来,喉间的那火辣的痛疼,让她几乎窒息。
奉君离黑眸一挑,似暗夜里的幽冥,那抹冷光,仿佛要置人于死地。见榻下人儿已经快要命丧当场,他只是轻屑的松开手,冷哼一声,狭长的黑眸微眯,眼中升起了熊熊的火光,薄唇轻抿,虽然已经放开了她的喉咙,他却把手转向她的下巴,所用力道,足以将她的下颌捏碎。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她的意思,说!”
杜月华听着他如地狱深处飘来的冷漠声音,睫羽微颤,唇瓣轻启,沉道:“这是我们杜家权衡出来的结果。”
奉君离望着那张精致容颜,此刻已经没有了方才的害怕,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然与凄绝。仿佛就像已经知道自己死期的囚犯,明知道现在做什么已是无济于事,所以也就泰然处之。
不过,这一刻,他并没有对这个女人有所欣赏,反而厌恶的掀起唇角,荡起一抹冷笑,似讥似讽的说道:“你觉得朕会相信你的一面之词?朕不信,当朕的贵妃是天下所有女人的梦想,朕不相信,清柳会不答应。一定是你,你这个贱人为了谋取你妹妹的位置,所以诱骗了她,然而以为在朕不知的情况下,好冒充她。”
下颌传来的刺疼,让无法忍受的杜月华不住低声轻唤,待看到对方肆意虐待后的残酷笑容之后,她忙咬紧下唇,拧眉抬眸,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再次抬头,却对上他那如黑洞般阴冷的眼睛,那似暗藏无尽恼火,无尽阴寒的瞳孔,仿佛让人多看一眼,便会万劫不复。
这一刻,她的心是凉的,泪是冷的。入宫,原来在这个男人眼里,她是如此的不堪。为了一个她从未想过的贵妃之位,她却成了诱骗清柳的罪人。他可知道,这样的一个妃位,对她们一家造成了多么大的惶恐与灾难?她为了全成妹妹的心意,为了不让爹爹叹息,冒着欺君的大罪,用自己的命来到了这里。此刻,她不求有人感激,只求有人谅解。而他,眼前这个暴戾如狼的男子,却认为她是用了不堪的卑鄙手段而来的。
“你无话可说了吧?朕就知道,你这贱妇一定是耍了手段。不行,朕现在就下旨,朕要亲自去珍珠山接清柳回来当朕的贵妃。”说罢,他猛的松手。她下颌的疼痛这才得到缓解。
望着他欲要离去的脚步,杜月华当即不顾所有的疼和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他结实的双腿抱住。
“皇上,不要去找清柳,如果你真的喜欢清柳,求你放过她好吗?”。是的,她要阻止他,如果在这个时候,他还要去找清柳,那么曾经她所做的一切牺牲不就白费了吗?她不是贪恋这个妃位,而是想到如果妹妹真进了宫,那她该如何面对爹爹,如何面对妹妹曾经哭得撕心裂肺的跪地哀求。
望着地上的人儿方才还淡然凄楚,可刹那间已是泪眼婆娑,他冰冷的黑瞳先是一怔,继而没有一丝温度的讽笑:“怎么,难道是怕朕亲自找她对质,所以你怕了?”
望着他没有一丝感情的黑瞳,杜月华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失神片刻,忙摇了摇头道:“不是的,皇上,你能喜欢清柳,相信你亦知道,她天真善良,后宫这尔虞我诈的地方,根本就不适合她。她平生的愿望,只想找个她爱的男人,平平凡凡过一生。皇上,你贵为天子,求你放过她。”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眼里的冷讽在此刻,更多了一抹不耐。
“清柳……她……她已经有心上人了,还望皇上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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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这三个字,让自大狂傲的奉君离陡然怔住,他阴暗冷冽的视线在她巴掌大的娇脸稍作停留替嫁倾城妃第二章识破章节。片刻后,那张俊毅的脸上,流露出一抹复杂的残忍。
“心上人?天底下,难道还有比朕更优秀的男人值得她心动?”这句话看似平静,似乎暗藏杀机。那淡泊冷冽的声音,仿若平静的海面立马要掀起一股浪潮。这种感觉,让人心惊胆颤,又无可防备。
杜月华强忍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只能低埋着头道:“如果皇上认为月华是故意欺骗,那么就请皇上杀了月华。但月华只有一个愿望,请皇上,放过我的妹妹清柳。吾爹无儿,只有我们姐妹伴在她的身边,我死后,还请皇上不要告知他们,爹年岁已大,经不起这个打击。”
既然这个男人已经知道了自己替代了清柳,而且他的脾气又是如此易怒火暴,从喜帕被掀的那一刻起,杜月华已经没想过要活着离开这里。但她只期望,自己就算死,也算有所值。死前能帮妹妹一回,也算回报了爹爹这些年来的养育之恩。
而面对杜月华的声泪俱下,奉君离只是冷讽一笑,那眼神,犹如一只老鹰正在戏耍一只即将被他吞下肚的小鸡。
“好一个至情至义的杜月华,你以为你这样做,朕就会放过你吗?你们一家犯了欺君之罪,就凭你的三言两语,朕会饶恕你?”
杜月华望着他阴沉不定的容颜,先是淡漠不语,微垂着头,继而轻叹一声,微微闭起眼睛,如樱花般绝美的红唇溢出几个字来:“请皇上成全。”
他低头望去,那张削瘦而白皙的娇颜因施了脂胭而如玫瑰花瓣一样娇艳,光泽饱满的额角更似一块经过雕琢的美玉,那细薄的红唇,在烛光的照耀下,越发娇艳欲滴。吸引他的,并非是她有着与清柳微似的容颜,而是她脸上的那抹不屈的倔强。
身为真龙天子,从小养尊处优,每个人对他都是万般惶恐与敬畏,而眼下这个女人,竟然面对生死如此坦然镇定,这是他从所未见。抬起的大掌,终究没有劈下去。
她能感受到对方衣袖传来的烈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但却没有预期想像的疼痛。
睁开眼,看到了奉君离那冷漠双眸所流露出的不以为然。蓦地,他一脚将她踹开,朗声大笑起来:“杀了你?你以为真这么容易?朕不会这么轻易就杀了你,朕要好好的折磨你!”说罢,他阴着脸,一步一步的朝她靠近,脸上露出的嗜血笑意,令她娇躯不住颤抖。
她捂住阵痛的胸口,脸上被惧意爬满,身子不住往后缩去。
“你要做什么?”
“朕要做什么?你们杜家赋予了朕如此大的耻辱与伤痛,朕当然要从你的身上慢慢索取回来。
“你……”
“你不是替杜清柳做朕的贵妃吗?朕成全你,过来。”说罢,他用命令的语气,咄咄逼人的朝她靠近。
她越发后缩,已抵达壁墙,当下退无可退,可能环抱起双臂,像刺猬一样望着对方。
“不要,不要……不要靠近我。”看到那阴暗的黑瞳,似有残忍的笑意,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要?你觉得朕现在还能放过你吗?”。
他毫不怜香惜玉的一把拉起她,走到榻畔,烛光将他身影拉得很长,同时也颇为扭曲。他如雕刻出来的容容,没有一丝表情,除了冰冷就是阴沉。
杜月华瞬间被他周身散发出来噬骨冷意嘘得没有一点主见,当下任由他将她拖至榻下。
她偏过脸,水眸紧紧一闭,泪无声从脸畔滑下。
奉君离看罢,轻挑英眉,稍微侧过脸,一字一句,冷冷道:“今夜新婚,你哭什么?你该笑不是吗?”。
“皇上……”
“住口,把衣服月兑了,难道还要朕来侍候不成?”
杜月华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新婚之夜竟是如不堪,曾经的美好幻想,瞬间消失失殆尽。她望着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暴戾男子,眉头紧蹙,樱唇轻抿,不发一语,那是一种无可言喻的耻辱。
夫君,理应不是相敬如宾,可眼前的男子,从他从满泄愤的眼睛里,他只看到了报复。
“迟迟不动,杵在那里装木头吗?朕娶你来,是让你供朕发泄的,不是像花瓶那样让人观赏的。”
说罢,轻哼一声,狭长的黑眸微眯,眼中升起一抹不悦,薄唇轻抿,就如一只优雅的豹子,似要在一瞬间,让人出其不意之时,一口咬断对方的脖子。
杜月华仿佛已经知道,今生恐怕已经避不开这个恶魔的折磨。
当下,她颤抖的伸出纤掌,轻轻的抚上自己的小月复,将系在腰上的丝绸轻轻一拉。
衣裙刹那间如绽放的花朵,撒在榻畔,如一朵红莲。
片刻间,忽听衣料被撕裂的声响,她惊愕的抬起头来,胸前已是一片冷凉。衣裙在他掌中,化成碎布四处洒落,他在残忍冷笑的同时,也毫不怜惜的将她压在身下。
“松开你的手。”他的声音冰冷无比,眼中没有一丝温度,下一秒,在她猝不及防时,一把扯下她的翠色肚兜。他的吻狂热而霸道,一口含住那粉色而充满芬芳的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