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哪!把这个老家伙给我铲出去!”兰子的女乃女乃从没有这么失过态,声嘶力竭地吼着,三个护院的都在场房打牌呢,没人听到她的喊声。
老者怒目瞪了兰子女乃女乃一眼,袖子一甩:“哼一声。”大步走出东院,直奔兰子大妈的院子,直接就走了进去,几个护院的一心打牌,没有注意到他的动静,老者打听了兰子的住处直接奔了兰子的柴房,兰子见是一个老头儿,吓得“嗖家伙”站起。
“你是兰子?”老者一问,兰子眼圈一红,虽然不知道他是谁,可从语言上感觉亲切。
兰子点点头:“我叫楚英兰。”
“你爸爸是楚家老三?”老者问了,兰子又是点头。
“不用怕,我是你二姥爷,你姥姥是我姐姐,你姥姥让我来救你,我要看看你身上的伤。”老者一说,兰子哭了,伸出胳臂,老者看到小细胳臂上一道道烫疤,一块块紫印子,时间长了还留有点点的紫印儿,老者的眼睛蓄满了水雾,眨眨眼睛,挤走水雾大睁双睛看着兰子:“孩子,他们多长时间没有打你了?”
“有一个月了,刘婆子穿糖葫芦了,大妈就没打我。”
老者一怔:穿糖葫芦?他也没细问,着急走,嘱咐兰子:“她们再打你,你就激怒她,她们必然狠劲掐你,你就使劲嚎让院子的人都听到,有了她们打你的证据,姥爷好救走你。”
兰子明白姥爷不是让她白挨打,师父说了,紫印就是证据,大妈不会放她走的,大妈嫉妒妈妈,要折磨自己报复妈妈,兰子不知道嫉妒是什么东西,可她知道折磨就是受罪,连连点头,姥爷的意思,自己身上有证据就可以离开这里:“二姥爷,我以后可以见到妈妈不?”
“可以见到妈妈,不要怕,有姥爷为你做主,最后的一顿打不会白挨,姥爷会为你讨回公道。”老者说完,看看兰子的柴房里的柴垛和稻草:牲口人家,老少都牲口,兰子真够可怜的,自己要是没过继那个儿子,养着兰子也可以送终了,养了那么一个牲口,命不好哇。
“兰子,姥爷走了,不要害怕。”
兰子只会点头,她眼里满是泪,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
姥爷一走,兰子细小的身上更显得孤单,她终于哭了,痛苦一阵,想想自己还要挨打,心里就委屈,她不是单纯的怕疼,是觉得被大妈欺负心里不痛快,她凭什么嫉妒妈妈?她凭什么折磨人?凭什么楚家的一切都让她把着?
想想未来,兰子的心立马坚强了,盼着大妈快打她,证据就有了,很快就要离开这里,还能找到妈妈,兰子觉得自己高大伟岸了不少,挺起了胸脯抱柴火烧火做饭。
一晃又是三天,兰子期盼的折磨没有降临,兰子好失望,看着兰子沮丧的表情,关心她的师父开口了:“兰子,你还急着挨揍?你不急人家也会打你的,刘婆子没死呢,她的气找不到地方撒,会移到你身上的,人的命运不好改变彻底,人就要百炼成钢,浴火重生,钢铁一样的人,谁也摧毁不跨的,将来是个乱世,面临异国的侵略,面临国家的纷乱,没有一颗坚强的心是不能立足的。
楚家是没有好下场的,她不给你财产是你的幸运,穷人将来是有好日子过的,为富不仁的一个没有好下场。”
师父一定是个神仙,将来的事都知道,按照师父指的路走没差,兰子下定决心,从今以后不再掉眼泪,她只要笑,看着坏人报应笑,看着楚家的下场笑,看着自己的将来笑,她要永远的笑。
兰子长大了,她的智力比六岁的孩子不知高出了多少,师父天天教她,师父说兰子有了十岁孩子的智力了。
兰子高兴极了,要是师父再教她几个月,她的智力不就有十五岁了吗?师父让她知道了未来,让她懂得了弱肉强食的道理,教了她很多字,梦里一宿一宿的师父都在教她。
师父还告诉她有仇必报,不要看血缘,要看亲情,有恩必报,不要看亲疏,只要对你好的你才能对他好,对你恶的人对他好那叫好歹不分,兰子谨记,深深的思考,使她的情感达到了成人的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