菀儿皇后 棋子(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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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月。这夜里元祾过来,说了几句闲话,问道,“近来看你面色还是淡白,可是滋补还不够?”

夏菀道,“可够了。我看刘文理那疗养方子,可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都通纳了进来,就盼着一口气见效呢,还不是怕您心急。其实我可觉得好多了。”

元祾道,“还是你衣裳颜色淡的关系?不如再添补些衣裳,换下花样颜色?”

夏菀暗想,“往日家常我也穿素色衣裳,也不见他说,怎么今日这么殷勤?”心生警惕,因笑道,“年里做的我都还没穿遍呢,再做衣服做什么?”

元祾也笑道,“我早说过,宫里不缺你这用度。你家常衣服都喜欢素淡色,光彩的总还是缺了些。”

夏菀道,“家常用的还是平常地好,耐看可寻味。”

元祾颌首道,“果然是这句。象百姓人家,虽是柴米油盐日子日复一日,但过的祥和安乐,总比在风口浪尖过日子的强。”

夏菀更加疑心,浅浅一笑不搭话。

元祾道,“说到了家,我才想起来,你离开家里也有二年多了?”

夏菀嗯地应了一声。

元祾道,“念天伦之乐是人之常情。我想着,你该是时候回家看望了。”

夏菀蹙眉道,“劳师动众地,我可不想。”

元祾道,“假如是私底下会面呢?”

夏菀闻言,唇角不自禁抽动,勾起一道难辨的笑,“您能准我去,恐怕是有难为之由,不妨语与我听?您不是说过,咱们亲密无间,无话可瞒的?”

元祾面露尴尬,好一会儿才道,“本来我是不想让你劳心于政事,生怕毁了纯净,故事端都不肯与你说。只是这回赵普事情闹得民愤激扬,我若不严加追责,着实难以平息民愤。但赵普保荐任职都是夏相督着,我若不斥夏相,一来百官会诽我偏私,因宠爱你而误国政;二来……我也不好瞒你,为君者不责臣下,君威又何从而立?我原想着表面做个文章便罢了,偏偏夏相受不得,在朝堂上月兑冠请辞,在那风头上,我哪里好表态地?如今我暗悔,夏相扶我登基,辅弼朝政尽心尽力,我罔顾他颜面确有一时冲动之故。思来想去,只好遣你去圆场了。”

夏菀心寒阵阵,回答时却满面无辜,“可是政事是男子间的事端,我根本不懂得,如何能劝得了夏相?”

元祾见夏菀清目澄澈,暗上了内疚,搂她入怀附在耳边道,“你依我的话去劝说便是。毕竟桥梁崩塌案事关重大,若无天意相助,夏相想必难辞其咎,至于赵普等人更是难逃罪责。只要如此如此……。”

夏菀在袖里握紧了拳,偷偷藏住眼内的湿润,依人般地靠在元祾怀里。待得听完,许久才道,“可我都是嫁出女儿了,夏相会不会听我的,都还是个问题呢。您还要我提南回的事,岂不是更难?”

元祾拦腰抱起夏菀,放她到了内室床上,轻点她的鼻梁笑道,“菀菀,在谁眼内都是心肝宝贝。夏相听得你撒娇,哪里会有不允地?”

夏菀冲他娇笑,“您要抬举我,我还不敢当呢。老说我是宝贝,可没不知晓是不是疼到心肝里去了?”

元祾见夏菀娇憨神色,拿起她的手伸入自个怀里道,“你个坏丫头。要不要将我的心掏出来给你看?”

夏菀笑地拧了他胸口一下,“我可不敢。”

元祾更加不自禁,细细地顺着她面庞、脖颈吻了下。

夏菀阖上了眼睛,在一片黑暗中,她起码暂时不用见着,那不真实的脸。

激情过去,元祾头一回与夏菀背对背,想着各自心事。他也明白,夏菀地强作欢颜,是为了来之不易的情意;然而,他这次的要求,在夏菀眼内想必已经化成了背叛了罢?然而,他不得不为之。夏宬请辞后称病于家,初始他是暗喜于心,不久便知道了,这不过是夏宬以退为进的诡计。夏宬又一次让他明白,盘根错节的群臣关系,是他必须面对的现实。若他再穷追不舍,到头来或许不止是两败俱伤。夏宬以退为进,他何不如退,让夏宬无可奈何?包羞忍耻是男儿,到得时机再卷土重来,夏宬便不再是他对手!可惜的是夏菀,他唯一的喜爱,却不得不一次次地利用,谁让她姓夏,那月兑离不了的身份啊!

夏菀隐约听到了微微叹息。渐渐地,一泓清泪从眼角边滑了落,润湿了她的腮边。

注:还未到3000字,念念姐姐觉得字太少了。小月是觉得大伙都等着看,所以就先发了。未完的段落,等小月想清楚了继续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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