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受伤的目光凝视着白芩英。
“若寒来的不是时候了”这样柔弱的语音,能让任何一个男人心生怜意吧。
“若寒,你……你还好吗?”他旁若无人地直直望着她。
她不语,只轻轻紧了紧上身的衣襟。白芩英竟下意示地解下披风,要上先为他披上。
很好,在我面前上演这样的戏码。水若寒你以为我同你一样只能靠扮柔弱来博取男人的怜爱么?我不会再为他伤心了。
“来人,多加些炭火。”我沉声道。
“是,娘娘”。
见添加炭火的宫女们进来了。两人忙以君臣之仪站定。
我飘了汀兰一眼,缓缓道:“越发没有眼色了,寒妃娘娘畏寒,来了这些时候,就不知道拿了手炉、脚炉来进来侍候着?还不去取了帝君上回赏给本嫔的火狐披风来给寒妃姐姐披上。”
又对芷兰道:“我病了这些日子帝君日日都来,你们可也般粗心的服侍?再让我瞧见这样的疏漏,就自己去慎型司领罚吧”
“是、是、是,娘娘恕罪,奴婢们再也不敢了。”几位宫女跪拜。
果然水若寒收了那副娇怯的模样,她自然是明白过来了,一会儿帝君便会驾临,若是瞧见她二人方才的样子……
“玉嫔妹妹消消气,姐姐特意给你送来一支上好的野山参。”她在我的榻上坐了,亲热地携着我的手嘘寒问暖。
如此地虚伪真让我觉得一阵阵地泛着恶心。然而后宫就是这样的,我必须尽快适应。
白苓英,你瞎了吗?竟还看不出你的心上人是多么的虚假龌龊。
“帝君驾到—”
我努力撑起身子,作势要下地与他们一起跪拜。
夜墨毅一个箭步接住了我的身子:“兮儿当心”。
我心中暗笑,这次他不仅没有扶水若寒起身,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扶在他怀中微微地喘着。
“身子没好之前一切礼仪都免了。听到没有?”他略带责怪的语气道。
突然想道,他方才竟唤我兮儿?我从未对他说过我叫兮儿呀?
我寻问的目光看向他。
“呃……”他略略有些不自然:“是你昏迷的时候说的。”
“哦,”我松了口气“帝君……”我轻轻月兑出他的怀抱,示意他寒妃和师父还跪着。
“平身吧。”他语气极平淡。我看到水若寒起身时眼中存了恨意。
“谢帝君”她美目流离:“臣妾,听闻近来星象有异,似有妖星陨落于玉润宫的方向,想到玉嫔妹妹一直昏迷不醒,怕是有妖物作祟,特递带了补品来看妹妹。”
她言语间几次偷眼瞄着师父。
“哦?白祭司,你日日夜观星象,可有此事?”
“回禀帝君,近来星象确有……”
“啊……”我的申吟打断了师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