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兮儿?”他目光中的关切,令我生出一丝内疚。
“好痛……帝君……兮儿好痛……”
“快宣太医,白祭司,这几天都是你负责照看玉嫔的,你过来看看,这是怎么了?”
原来是他让父师来照看我的,看来那个疼我、护我的师父真的己经不在了。
“帝……君……”我扶着背上的伤“帝君,兮儿不觉得疼……只要帝君您安然无恙,兮儿就放心了。兮儿真高兴,那个压了兮儿十四年的烙印终于彻底消失了。我再也不是什么妖孽了是不是?”
我抬头看向白芩英:“师父曾经说过,我们修行之人最看重的是机缘巧合,如今我与帝君这次患难与共,烙印也因此而消失了。那就说明兮儿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女子了对不对?师父……”
“兮儿”师父凝视着我,终就没有再说话。
“往后再有人提妖孽媚骨之说,朕决不轻饶。”夜墨毅冷冷道。
看着水若寒苍白的脸,我心中竟有一丝惆怅,水若寒毕竟是他曾经最宠的,且小产才不过数多月。
看来所谓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不过只是荣极一时罢了。要得到他的爱,摄住他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帝君,玉嫔娘娘今日还不曾服药。故而背伤才会发作的。”师父适时地说话,不过是为了给水若寒解除方才的尴尬而己。
沂兰忙把刚热好的药端了上来。
“朕来。”他接过碗就要喂我。
我忙用手轻轻拦在碗边上。看了看师父和寒妃,对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师父见状忙道:“帝君,祭坛尚有法事未完,臣前行告退。”
“寒妃还有什么事么?”夜墨毅语气中含了不奈烦。
“哦……”寒妃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刚刚才回过神来,尴尬地把脸绯红:“臣妾不打扰玉嫔妹妹休息了,臣妾告退。”
“帝君,寒妃姐姐她……怕是心中不自在了,臣妾方才不该当着她的面说那些话的。”
“哼,她当朕什么都不知道么?你胸前的血泡便是她干的好事,杖毙一个侍女便想草草了事。你等着,终就有机会,朕自然替你作主。”
“但寒妃毕竟是一宫主位,家世、位份都在臣妾之上,相比之下,臣妾不过是个来历不名的不祥之人罢了。还请帝君为臣妾着想,”我怯生生道:“切莫再生事端,让臣妾为难。”
“来人,传朕旨意,玉润宫,玉嫔救驾有功,加封为妃,特赐封号‘夜’,称夜妃。”
“帝君……”我惊异地望着他。
“你如今与她并肩了,夜朝向来以封号为尊,赐你‘夜’字为号,往后相遇,她该知道轻重。”
“但是兮儿不想为妃。”我定定的望向他。
“为何?”他的眸子深不见底,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感,是我看不懂的。
“兮儿只想做帝君的殿前御女,日日服侍帝君的饮食起居,当了妃子,便要像寒妃和滟嫔她们一样,数月也难见帝君一面的。”我故意将头压的低低的。
“哈哈哈……”在他怀中,听着他均匀的心跳声,我感觉那颗心己被我摄在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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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哐……哐……哐”
窗纱轻轻地响着,看着身边睡着的夜墨毅,我轻轻地推了他几下,又低低地唤了他几声,确定他确实睡熟了。
于施展轻功,悄然飘至窗外。
“夜妃娘娘,好睡呀,我家主子己经等的不耐烦了。”一个身着夜行服的男子低声道。
“知道了,我这便随你去。”
一红、一黑两道身影朝御史殿方向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