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夜夜都在月下等着叶钧,但他却再也没出显过.只留下那个月下的生死之诺,还有那晚他临走前的那句话:"兮儿,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往后可能不能常常来看你了.长大后等我来娶你哦."
后来的几个月常常是小小的兮儿一个人对着月光期待又无助地唤着:"叶钧你在哪呀,为什么一直不来看我呢?你不要兮儿了吗?是不是因为兮儿说最爱的人是师父,你生气了呢?叶钧叶钧叶钧哥哥"
"叶钧"我大声地喊着.
"娘娘,您醒了,太好了."
我缓缓睁开双眼:"这里是哪?我怎么了?"
"奴婢是芷兰见过娘娘.这里是玉润宫,昨夜帝君下旨赐封您为玉嫔."
"哦."我表面上波澜不惊,暗暗打量着自己身上的新衣服,隐隐感到骨缝中透出的丝丝暖意.很奇怪这两天都有这种感觉,舒服极了."我要沐浴."
"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夜墨逸言语间透着玩味的笑.
看着他将我揽入怀中,芷兰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晚点到就能赶上美人出浴了."
他的手探入我的胸襟,我才发现胸前的伤己经不痛了."帝君为何不杀了我?"
"这样的妖娆媚骨,朕可是舍不得呢."
原来昨晚他命人给你灌下的不过是阻止妃嫔受孕的药而己,难道父师在骗我,为了让我离开这里,为了那个冷血的女人,父师竟然欺骗我.
"帝君爱我么?"我努力撑开被他抱着的身子,让自己离他有一定的距离.
他眼神出现了一刹那的深邃,随即用力将我再度拥入怀中"你会是我最宠的女人"
"但我要的"还未说完己被他霸气的封住双唇,疯狂地吻着.
竟有一顺间的迷乱,过后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推开他,但一点用也没有.于是我用牙重重地咬了他的舌头.微微的咸腥在我口中蔓延开。
他的唇离开了我,却报复性地将我拥得更紧,勒的我透不过气来.我将唇贴道到他的耳畔气若游丝:"我要的不是帝君的宠,而是夫君的爱"
他微微一怔,随即恢复了风流倜傥的样子"呵呵呵"他大笑着起身扬长而去。
“娘娘.”他走后,芷兰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
"寒露宫的秋霜姑娘今天早上被杖毙了.她是寒妃娘娘的贴身侍女."
"为何?"
"听说是为了您在寒露宫受伤的事."
我褪下手上的一对玉镯递了过去"往后你和汀兰就是我的人了,好好替我留意着身边的事.去查查今晚帝君歇在哪?"
不知为何一天没服药,却一点事儿也没事.
夜色渐深,他今晚歇在滟嫔处,也算是给了水若寒一个不小的打击.宫人们都睡了.我可以去做我该做的事了.
施展轻功来到御史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