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您可回来了,入夜不久帝君便驾临了。奴俾己服侍着在榻上睡下了。”
“帝君今夜不是歇在滟嫔那儿了吗?”
“这……奴婢也不知道。”
看着榻上睡着的夜墨毅,他的脸比初见时略略苍白了一些.不得不承认他棱角分明的脸,笔挺的鼻子,坚毅的双唇,还有随着他的呼吸起伏在微微敞开的寝衣下若隐若现的古铜色肌肉,却是个能令世间女子为之痴狂的男人。但此时我只想用一把钢刀直接插下去,让他的起伏就此停止。
“爱妃想要做什么?”他将我的手按住,我才发觉自己方才不知不觉把手覆在了他起伏的胸膛上.
"臣妾想请帝君明日带我一起去狩猎."我伏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每年的逐鹿会狩猎朕都只会带一个妃子去,你凭什么要朕明日带你呢?"
"帝君说过我会是您最宠的女人."我伏在他的胸前,听到那有力的心跳声。
"你说过不要我的宠."他勾起我的下巴.对上他深邃的眸子,我看到他眸中有执着闪过.这样的眼神让我想起了叶钧那每每藏在面纱后的目光.真的很像.只是他的目光更成熟,更深沉.
我一定是疯了,竟拿一个该千刀万剐的仇人与我的叶钧哥哥相较.
他的手探进了我后背的衣襟,我不由一抖,他模到了我背上的孽记。
"朕最恨在朕面前耍弄心机的女人,但朕一向喜欢聪明的女人.昨夜杂役房那场大火烧的很是时候,把所有不该留下的口舌都封住了."他反复用手摩挲着那个孽记。
师父果然为我做到了,一夜之间就让孽奴的过去了断的干干净净.
我微微一笑,身子一滑,倒在他怀中,结束了他摩挲孽记的动作.
"多谢帝君成全."
除了师父和寒妃,所在曾经见过孽奴的人都死,再没有会知道他竟赐封了一个累世为孽的妖女为妃了.
他的眸子深了一下,拂过我胸前的沟壑:“怨不得宣王如此钟意你,果然冰雪聪明.”
"师父性子温润如玉,不若帝君您,行事果毅、天生王者气概。纵然放火也只为让宫人们认为孽奴母女均己葬身火海,断不肯伤一人幸命."
他冷笑一声:“白家的人倒是个个温润如玉的,双手却都沾满了我皇族的血。”
我微微一惊,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帝君……”
他猛地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低沉而沙哑的声音:“朕每年带去狩猎的女人必定是最香艳的,想要明天站在朕身边,也得看你有没有这样本事.”
想到昨晚碎骨的巨痛,我强压住内心的恐惧在他耳畔低语道:"帝君今夜不是才从滟嫔哪回来么?"
"呵呵呵呵"他朗笑道:"怕了么?朕每年守猎的前一晚必定要先猎艳,去年是她,而今年嘛"
我努力让自己的身子不那么僵硬.但他用力抓住我的双肩,不让我在他身下游走."放——松——"他霸气又魅惑的命令着
这一次没有一丝痛楚,从他身上不断传来浓浓的暖意和一阵阵强悍气息,吸收了这样气息,自己的身子仿佛也强大了起来.这几日都没有服药,但一直也没发病.看着他略显苍白的面色,难道难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