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片漆黑,我己经死了吗?模索着向前爬,一片死寂,只有自己的心跳相伴,四周除了黑暗还是黑暗.这就是传说中的地府吗?
为什么下地狱的人是我,而不那该死的昏君.在心中用最毒的怨咒诅咒了他千万次
这个地方好熟悉,似曾相识.
"水,水"不远处传来一个男孩儿的微弱的声音。
此情此景
我向上一个飞跃,却狠狠地跌落在地上,我的轻功怎么没了?我上下打量着自己,竟回到了十年前的样子,是呀,那时的我还只是个的小女孩儿.师父开始教我还不足一年,我还只能跳跃地比常人高一些而己.
我和叶钧的相识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他是第一个不赚我丑陋、卑贱的人……
"你还好吧?"
"不小心掉下来的.谢谢你的水.你的声音真好听."
"是吗?"除了师父,他是第一个夸我的人,我很珍惜这种快乐.
"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也会掉到这个陷井里来?你的家人呢?"四周很黑,看不到他的脸,但能感到他在微笑.
除了师父外,他亦是第一个对着我微笑的人.
但我的倔强不允许我在外人面前流露出太多的感动"你才是小孩子呢?我己经五岁了,师父说我明天就可以开始练轻功了.我才不是掉下来的呢,我是自己跳下来的.我在练跳跃.一会儿就能跳上去的.你呢?几岁啦?"
"十五"他低低地咳着,像是在极力隐忍着.
"想咳就咳出来好了,没人会笑话你的.干嘛要忍着."
"嘘……"他把食指放在双唇上.
"快用火把照着下面,别让他跑了,否则咱们全都得死."陷井上面传来几个男人的喊声。
“实在不行就把火种扔下去,烧死了,不就完了.”
"你说的道轻巧,真死在下面,谁去把尸体扛上来。再说了,要是烧焦了,看不出来模样了,主子能相信咱们的话吗?主子的规矩一向都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
突然一个火把掉了下来.
“小心……”他抵吼一声将我扑到地上,半晌,他还死死压在我背上,我忍不住使劲推开他,却在他触到他后背时模到了满手湿湿粘粘地液体.
"你怎么了?"问了几遍都不见回音.我急了,"大哥哥,你快醒醒,别吓兮儿."
半晌他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你叫兮儿?真是个好名字.你方才不是说自己己经不是小孩子了么?”他轻轻地为我拭着泪,"大人是不哭的,知道么?"
我胡乱地点着头:"兮儿记住了,哥哥方才救了兮儿,兮儿以后听你的再也不哭了。上面己经很久都没有声音了,那些坏人应该己经走了.兮儿背你上去吧."
“咳咳你背不动我的。你自己先上去吧。”
“不,师父说过欠了别人的,一定要还,兮儿欠大哥哥一条命。”我鼓足了劲,跳了好几次,终于出了陷井。将一条长长的滕蔓丢了下去“大哥哥,你快抓着这个往上爬。”……
“兮儿,你看这是什么?”
“大哥哥真好,又拿糖果给兮儿了。”
“兮儿要怎么谢我呢?”
“嗯,你想要什么自己说吧。只要兮儿能做到的。”
“我要兮儿长大后做我的妻子。”
“大哥哥别开玩笑了,兮儿长这么丑,除了师父以外,根本不会有人愿意娶我的。”
“什么?你师父说要娶你?”他双眉微蹙。
“是呀,师父说他一点也不觉得兮儿丑。他还说将来娶到兮儿的人一定会是世界最幸福的。”
他轻轻地松了口气:“兮儿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美的。”
“胡说,那天大哥哥从陷井里刚上来的时候,看到兮儿的脸时的表情……”我不由失落的低下了头。
“兮儿,我……我那是……”他有些惊慌,上前轻轻地扶了扶我的背。
我深吸了口气,迅速将头抬了起来:“放心,兮儿才不会哭呢,兮儿答应过你永远不再哭的。”
他握住我的双肩,郑重道:“美色只是镜花水月而己,我不是也一直戴着面纱么?兮儿怎知我的面纱面就不是一张骇人的面孔呢?我看重的是兮儿的坚强和善良。答应我,长大后嫁给我。”
“但是……兮儿最爱的人是父师呀!”我犹豫地摇了摇头。
“那么如果兮儿日后不能成为师父心中的至爱呢?”
“嗯……那……那我就给大哥哥做妻子。”
“呵呵,一言为定,以后别再叫我大哥哥了。”
“那兮儿要叫你什么呢?直接叫你叶钧好了。”
“叶钧?”
“对呀,兮儿听那天那几个来找你的人好像是这样叫你的。他们应该是你要的家奴吧。呵呵兮儿是不是很聪明?”
“呃……是,我的兮儿一直都是最聪明的。来,我们来对月起誓吧。”
我们对着月亮双双跪下道:“叶钧,聂兮儿,对月起誓,如兮儿长大后不是父师心中至爱,情愿与叶钧结为夫妻,誓为生死诺,生死不相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