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合亂 第七章 探秘正陽洞

作者 ︰ 孤鶩游

一路上,兩個人說笑打鬧,你追我逐,翻山越嶺,沒覺得累已快到了目的地。

「就在前面那座山。」順老舉子指的方向望去,路展看到一座高入雲端的山峰,太陽的斜暉照在山峰上,映襯得白雲閃著金光。

「這山叫做正陽山,陽氣旺盛,正而不邪,妖魔不敢近。」老舉子介紹。

「果然是人間仙境,這里住著什麼人?」

「原本大神應龍居于此,後來去了天庭,這里現在有一伙人也非凡人,一會兒見了就知道了。」

正說著,一個小黑影在前面樹林中一閃。

「公子稍等,我去給你擒一個好東西來。」沒等路展答應,老舉子已飛掠出去。

片刻,老舉子回來了,手里拎著一個小東西。這小動物長得像兔子一般,卻只有松鼠大小,一只老鼠尾巴,前後腿都長著小翅膀,看來飛不高只會滑翔,叫起來聲音細小。

「這是什麼?」

「嘿嘿,這可是好家伙,它叫彌兔,吃了它的肉,你就可以百毒不侵了。」老舉子煞是高興。

「造化啊造化,公子你幸運啊!這東西五百年才出現一次,要不是我見過,就讓它溜走了。」說著就要斬殺。

「老舉子,還是放了它吧,五百年一遇也實屬不易,就被我們吃了實在可惜。」

「咳,這就是它的使命,天命難違,你照辦就是。」

路展只好依言從事。

沒用一個時辰,兩人來到正陽山腳下。近距離接觸這正陽山,路展強烈地感覺到一股浩然之氣直沖胸月復。這里果然非同尋常,樹木筆直高逾百丈,枝椏遒勁,透著一股正氣。

「這是什麼樹,如此挺拔?」

「哦,這叫丹瑰樹,三百年成材,佛家用其做禪杖可降龍伏虎。」

「這山中的主人住在哪里,我們是否先送上拜帖?」

「哈哈,山野之間,免了那些俗禮吧。」老舉子擺擺手,「況且,我倆如此這般模樣,如何拜見?」

「好,听你的,你說怎麼辦。」

「這里的人,十年前來此地,怎麼來的,從哪來我就不知曉了。」

「哈哈,終于有你不知道的啦,多少人?」

「足有幾百口,他們警惕性很高,我就沒和他們玩,了解的也不多。」老舉子接著道︰「我看咱們還是天黑下來再去探探虛實吧,順手偷他幾件衣服,打扮好了再見也不遲。」

兩人又攀登數十里,來到半山腰。遠遠听到「空、空」巨響,再走百步,來到一處瀑布前。停下腳步,那瀑布高數百丈,飛流直下,砸到潭底水花飛濺,響聲不絕于耳。水潭深不可測,潭水青碧,距潭幾百米已感到潭水清冽,涼意濃濃。

「真是壯觀,山高樹奇,水美潭幽,美啊。」路展由衷地發出贊嘆,張著雙臂就要向潭邊奔去。

老舉子一把把他拽住︰「噓,別驚動了人家,探探虛實再作打算。」

路展不好意思地一吐舌頭,壓低聲音︰「他們住在哪里?」

「就在瀑布後面。」老舉子拉著路展躲到一塊巨石後面。

「瀑布後面如何進得去?別開玩笑了。」還沒藏好,路展迫不及待地問。

「瀑布兩側有通道,須仔細觀察才得見。」路展望去,若隱若現似有山洞,可這里沒有船只,人們如何渡過這萬丈深潭?

一片嘈雜,打破了路展的思索。幾個人背著口袋有說有笑向潭邊走來,到得潭邊,一人打個 哨,高聲喊道︰「青使、玉使!」只听得潭水嘩嘩作響,浪花翻動,兩條大蛇騰空而起。這兩條大蛇,足足有十余丈長,水缸粗細,黑的黑得發亮,白的白得扎眼。

兩條大蛇竄到岸上,靜靜臥到那幾個人腳下,幾個人騎了上去。瞬間大蛇飛躍過潭已把幾個人渡到瀑布後面的山洞中,繼而倏忽間已潛入潭中不見蹤跡。

路展看得瞠目結舌,這是人嗎?純粹是神仙啊。

「嘿嘿,這兩個大蟲,名字太不好听,不如叫青粑粑、白粑粑,嘿嘿,嘿嘿,」老舉子可不在乎這些,三千歲,他什麼沒見過?听他調侃,路展也撲哧一笑。

「一會兒天黑,我先進去看看,公子先歇息。」這老舉子公子、公子的倒也叫著自然,似是多年的老奴。

「那兩條大蛇頗具靈性,不好惹,你可要小心對付。」

「那兩個小東西,看其造化不過百年的修行,給我做重重、重重、幾十重孫子還不夠格,不足多慮。」

「還是小心為是。」路展嘴上這樣說,心里倒不擔心。

轉眼天就黑了,老舉子悄悄起身,來到潭邊。飛身而起準備越過潭去,突然青蛇一躍而起張開血盆大口,大蛇芯子吐出七八尺長,直奔老舉子撲來。

老舉子真不含糊,垂直飛起數丈,越過青蛇大腦袋,落下時一點青蛇身子再度飛起。看似一點,大青蛇整個身子竟一下子沒進潭中。

就在老舉子飛起同時,白蛇垂直彈出,忽地一聲尾巴掃過來。老舉子也不驚慌,雙手同時拍出,似是怕出聲響,他雙手貼住白蛇身體隨之旋轉,化解了白蛇的力道。接著一推借力飛了出去,白光一閃,直奔水簾後面,兩條大蛇探出身子四下尋找,哪里還有蹤跡。

路展暗自佩服,這驚心動魄的過程,除了大蛇出水的聲音,沒有絲毫聲響,這老舉子果然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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