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亦幻來,幻也真,亦真亦幻一乾坤。」
原本羅近只是想催動一下奪魂珠而已,可是誰想到自己竟然進入到了奪魂珠的世界,此時他明白了自己已經踏入了《幽冥嗜血》第六重,看來在從齊賢鎮離開之後的這段時間里,功力竟然悄悄的又長進了。
現在論實力已經是結丹期第四重左右,可按照功法所說,這第六重想要突破很難,必須填滿奪魂珠,原來羅近不知道填滿的難度有多少,現在他看見了,頓時明白了,這一望不到頭的房間,想要短時間填滿談何容易。而且師父說過不讓自己亂動殺意,否則必備奪魂珠反噬。
「看來這下是到瓶頸了。」
不過《幽冥嗜血》的第六重將會正式開啟寄魂的能力,在奪魂珠的世界,所關押的每個靈魂現在都已被奪去了意識,羅近只需要將自己的部分意識灌輸進去後,便可以控制它,然後寄魂出體,可以探查危險,同時也可以俯身到各別意志薄弱人的身上,控制其行為。
想到這羅近開始巡視這奪魂珠的世界,數了數還不到二十個無意識靈魂,在囚室里關押著,羅近頓時一臉苦相,本想離開這奪魂珠的世界,但是他卻怎麼也出不去。
「難道我也被關到這里了?」羅近心聲疑問。但也無奈只得繼續往前走。
「路漫漫,其修遠啊。」羅近邊走邊感嘆。
前邊有個囚室亮著燈,這引起了羅近的興趣,緊走了幾步到了那個囚室門前。
囚室里有個書生,正在那看書,這時他仿佛注意到了羅近,轉頭看了看他。
羅近扒著囚室的鐵欄也往里看。
「新來的?」仿佛在囚室里的是羅近而不是他一樣。
「恩」羅近點點頭,眼楮里流露出一絲渴求,希望能從他這得知出去的辦法。
「怎麼你還想出去?」那書生放下手中的書,背著手面向羅近。
「恩」羅近又點點頭。
「好吧,往前走左轉。」書生笑著說道,而後轉過身拿起書繼續看了起來。
「哦,謝謝。」
書生只顧讀書,沒有答話。
于是羅近繼續往前走,果然就在前邊出現了一個丁字路口,羅近听書生的話,左轉。
不一會一扇木門擋住了去路。
「有門?」羅近推了推,門像是在里邊插著的。
「有人嗎?」羅近敲敲門。
「誰啊,打擾我休息,進來吧。」話音剛落,門開了。
羅近探頭往里邊看,里邊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放著一盞油燈,油燈旁是一摞小冊子,還有筆墨擺在那。桌子下邊一把長條凳子,再往里放著一張粗糙的木床,床上躺著一個人,準確的說是個駝背的老人。
老人一只腳耷拉在床下,另一只腳擔在床邊上,這個轉頭看著他,看他睡眼惺忪的樣子,是剛睡醒。
「老人家,打擾了。」羅近很禮貌地說。
「新來的?」老人問。
「是」羅近很奇怪,這里能說話的第一句怎麼都是這個?
「來登個記。」老人下床塔拉上鞋,弓著身子,來到了桌子邊,從那一摞小冊里抽出了一本。
「叫什麼名字啊?」老人拿起筆。
「羅近」
「哦??????恩?你叫羅近?」
「是啊」
「你怎麼從囚犯的門進來了?」
「囚犯的門?」羅近一頭霧水。
「哎呀,這里是囚魂界。你身為主人,怎麼會來到這里?」老人奇怪的看著羅近。
「囚魂界?奪魂珠的里邊原來是囚魂界啊。」
「這里只是其中一部分而已,奪魂珠的內世界共分五個部分,囚魂界、禁踱界、清明界、嵐山界和萬象界,以前奪魂珠的主人只在清明界、嵐山界和萬象界修煉,很少來囚魂界和禁踱界,偶爾需要只是遣一縷靈識過來而已,沒想到,你個小女圭女圭今天竟然來到了這里。」
羅近听老人的話語,可以判斷老人必定是非凡,否則怎麼敢叫主人小女圭女圭呢。
老人接著說︰「看來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這五界分別由五個人看管,幫助奪魂珠的主人修煉,提供必要的便利,僅此而已。」
「哦。」
「你是不是想知道,這五個人的名字?」
「嘿嘿」羅近笑笑。
「嘿嘿,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囚魂界,是我看管,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婁山關。」
「婁老伯。」羅近躬身施禮。
「不錯,孺子可教啊。」老人點點頭。
「敢問婁老伯,之前我師父是否來過,你可有他的消息?」
「你說鬼蓮吧,這女圭女圭很久都沒來過了,記得上一次來時六十年前的事了。?????」
「六十年,這與師傅說的修煉了六十年,也正好能踫上。」
「鬼蓮人還不錯,對我也算得上是恭敬,算起來如今他應該踏上仙籍了吧。」
「仙籍?」羅近不禁驚訝。
「沒什麼好驚訝的,這女圭女圭修煉已經超過三百年了,總的來說還算是有些慧根,哎,對了,小鬼,你今年多大了?」老人再次打量了一下羅近。
「十八」
「哈哈哈,不錯,真不錯,十八歲就已經踏入第六重境界,屬實難能可貴。」看得出老人非常的高興。
「恩?」老人面色突然一冷「小鬼,外面可有人替你護法?」
「沒有。」
「傻孩子,沒人護法,你就敢踏入自己的內世界,還進到了奪魂珠里,太冒失了。老人家我今天高興,提醒你一次,記住可沒有下次了,現在外邊正有人準備威脅你的安全,你速速出去,否則,這輩子你就得和那書生一樣留在這了。」
「可我怎麼出去?」羅近來就是問著老人怎麼出去的。
「哎,我好人做到底,送你一程,記得以後走正門。」說完老人一揮手,羅近身子一輕,等羅近睜眼看見自己已經回來了,安然的坐在床上。
「婁老伯說,外邊有人要對我不利,這人在哪呢?」羅近調動靈力,以螺旋形態向四周探查。
果然在他屋子的房頂上探查到一股陌生的氣息,初步判斷大概是結丹期第三重左右的功力。
「外面的朋友進來吧,何必躲躲藏藏?」羅近高聲叫道。
此時已是黃昏,那人在屋頂上趴了有一會了,一直在用內力探查羅近的實力,由于沒有查清,所以才沒動手,也就是剛才他的一縷真氣接觸到羅近身體的時候,被看守老人婁山關發現的。
听羅近的喊聲,那人就知道,羅近的實力在他之上,但沒辦法已經被發現,硬著頭皮也得下去了,面對實力懸殊的對手,跑是肯定沒用的。
那人翻身,從屋頂上落下來。推門進了,羅近的屋子。
「鐵捕頭,看來幾日不見,功力見長啊。」
那人蒙著面,羅近看不清,所以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看著蒙面人。
「哦?敢問閣下是哪路好漢?」
「哼,鐵捕頭好生健忘啊?」那人說著準備摘下面罩。
他左手摘面罩,右手猛然抬起就是一袖箭,羅近閃身躲過,那人放下摘面罩的左手,手上突然閃出一顆霹靂彈,朝羅近一扔,羅近本想將其轟回,結果霹靂彈在半空就炸了,頓時一道強光射向羅近的眼楮,羅近趕緊閉眼,可再睜眼。這時候屋子里已經被濃濃的煙霧包圍。
羅近想追,那人早已逃之夭夭。
聲音和煙霧從羅近房間傳出,不少府里的捕快都趕了過來,蕭軻然等人也迅速跑過來。
「怎麼了?鐵木?」
「沒事吧,鐵捕頭。」
眾人在外邊喊著。羅近一只胳膊捂著鼻子,一只手扒拉著煙霧從里邊走出來。
「沒事,沒事,一個毛賊,被我發現了,結果就放了一個煙霧彈,跑了。」
「怎麼樣,鐵木,沒受傷吧。」蕭軻然問。
「蕭師兄,沒事,沒事的,你看我這不是好好地。」羅近做了個健壯的姿勢。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鐘侍郎也趕了過來。
「大人。」其他人看見鐘侍郎紛紛行禮。
「鐵木,你可知道那人身份?」鐘侍郎問道。
「不知道,那人一直蒙著面,听他話的意思,他認識我,但是我真听不出來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