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鐘侍郎便進了宮,去面見皇上,把鐵木的遭遇,一五一十都向這商周國的皇帝做了匯報。
當今的皇帝年紀六十歲左右,名叫殷正,執政十幾年,一直也算是國泰民安。
在听了鐘侍郎的匯報之後,殷正皇帝沉默了許久。
「皇上,我建議,立刻派人徹查此事,如果等事態擴大,我們就被動了。」鐘侍郎看皇上沒發話,冒昧的建議了一下。
「嗯。愛卿言之有理,這事就讓你們神捕司辦吧。另外追封三等捕快虹姬為正四品二等捕快。另外再賜你一塊金龍令牌,持此令牌者有先斬後奏之權。」
鐘侍郎趕緊雙膝跪地,接過執事太監捧過來的金龍令牌。
「謝主隆恩,臣定當全力徹查,決不負皇命。」
「好啦,去辦吧。」
殷正皇帝擺了擺手,鐘侍郎這才從皇宮走了出來。
「皇上,這事真的要讓神捕司的人去查麼?」從殷正所處宮殿的一個角落里慢慢走出一個人來,對殷正畢恭畢敬。
「沒關系,就交給他們辦吧,我自有安排。」
「明白。」那人一躬身打算撤出宮殿。
「回來。」殷正叫住那人。
「去查查那個叫鐵木的二等捕快,然後詳細匯報給我。」
「遵旨。」這次那人才從宮殿出來。
陽光一晃,清晰的看到那人剛毅的臉龐,一看便知是個習武之人,此人名叫宓星,修為已經突破結丹期第三重接近第四重境界了,在皇帝的近衛隊中已經算的上是高手中的高手了。
宓星在皇宮內沒使用輕功,可剛一出宮門,腳下用力,也就是轉眼的功夫便消失了,從方向上看是去了神捕司。
「哦?你們都在啊。」鐘侍郎一回來,看見眾位捕快早已齊聚議事大廳。
「侍郎大人,皇上可有任務交給我們?」蕭軻然問。
「沒錯,我把鐵木的遭遇向皇上稟明之後,皇上交給我們一個重要的任務,就是查清這個神秘組織,查出幕後黑手,查出為什麼他們要制凝血丸。」
「請大人分配任務吧。」蕭軻然請命。
「蕭軻然你和鐵木、白丘為一組,根據鐵木的情報展開調查,務必查清神秘組織的底細。這是皇上賜的金龍令,有先斬後奏之權利。軻然你拿著。」說著從懷里掏出金龍令,遞給了蕭軻然。
「是。」蕭軻然接過令牌,在手里狠狠地攥了一下。
「其他人,繼續日常任務,同時隨時听後調遣。」鐘侍郎簡單的布置了這次重要的任務。
「遵命。」眾人應道。
「好啦,今天就到這里,散了吧。」鐘侍郎露出一副疲倦的樣子,看來昨天一夜都沒睡好。
眾人紛紛退下。
白丘剛一出門就立刻拉住羅晉和蕭軻然,
「二位哥哥,咱們何時動身?」
「小白,咱們可不是出去玩,得好好計劃才是,鐵木你來我房間一趟,小白你也來。」蕭軻然叫上他們二人準備商量一下這次任務的安排。
蕭軻然的房間在東跨院一排房間的最中間,他推開門,示意羅近二人隨便坐下。自己則從一堆卷軸中拿出了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
「來,你們來看,京都在這里。」蕭軻然用手指了指地圖中間偏上地地方。
「齊賢鎮,在我們的東南方,如鐵木所說,那個墨休和日不見還沒有死的話,必定還要制作凝血丸,那我們就參照齊賢鎮的特點,設定幾個我們要搜索的目標。」
羅近這才明白鐘侍郎為什麼把任務布置的這麼簡單,原來神捕司的每一名神捕不僅有高超的武藝,而且還有豐富的破案技巧,所以鐘侍郎才把這麼重要的任務如此輕描淡寫。
「鐵木,你可知道制作凝血還有什麼必須的條件麼?」蕭軻然看看羅晉。
「我也只是知道,制作那東西需要大量的人血,其他,我也不知道了。」羅晉也確實就知道這麼多。
「那麼好吧,大量的人血,必定需要大量的人,而且不能大張旗鼓的做,所以在這十幾個城池中,這幾個就先排除了。」蕭軻然在地圖上一劃,將京都以北接近雪原和京都以西接近大漠,還有南邊的平安郡等七個城池用筆標注了一下。
「那麼還剩下這五個城池」
白丘瞪大了雙眼「還剩七個城啊,就咱們三個人,七個城查的過來嗎?」
「別著急,鐵木雖然沒說,但是這幾個城池常年戰亂,也不符合。」蕭軻然又標注了東南和西南的三個城池。
「還剩四個。」白丘數著。
「常年戰亂不是正好可以提供大量的人血麼?而且還不容易被發現。」羅近質疑了一下。
「沒錯,這幾個地方是可以提供大量的人血,但是這幾個地方的民風彪悍,對外來者頗有敵意,墨鯊幫想在這幾個地方安身下來並不容易。」蕭軻然解釋道。
「哦,」羅晉點點頭。
「剩下這四個,這兩個也可以排除?」蕭軻然在靠近西南城池的上邊標注了兩個地方。
「為什麼?」白丘問道。
「墨鯊幫如果要再次扎根的話,必不敢將府地設在城鎮人多的地方,一定會找易守難攻,同時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所以只剩下這兩個。」蕭軻然在京都以南特別標注了兩個城。
「這白翎郡和朱尤城,所處地勢有諸多的山巒險地,那里的百姓也不怎麼與外界聯系,過的是自給自足的生活,非常符合我們推出的特點。我看咱們就去那吧。」蕭軻然看看羅近和白丘,征求一下兩人的意見。
羅近和白丘同時點點頭。
「雖然只是兩個城,但是地域仍比較廣闊,符合齊賢鎮那樣的地方應該也是不少,所以咱們各自好好準備一下,明日出發。」
「好。」羅晉和白丘向蕭軻然一拱手。
二人各自回到房中,白丘暫且不提,說說羅近。
羅近在神捕司剛剛待了一日,便又要出發,心中有些不爽,但很快又平靜了下來,回屋之後盤膝坐在床上,閉上眼楮,運轉起《幽冥嗜血》。
雖然羅近已經將《幽冥嗜血》練到第五重,但這畢竟純粹是由奪魂珠的幫助,以至于現在仍然不能將奪魂珠運用自如,羅近心中有些焦急。
隨著體內真氣流動運轉,不一會兒功夫,羅近突然就感覺自己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哪里?」眼前的世界仿佛是個監獄,一個個的鐵柵欄,里邊關著許多人,但也有很多房間是空著的。昏暗的燈光不能讓他看得更遠了。
「這難道就是奪魂珠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