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齊賢鎮,羅近便將自己易容成鐵木的模樣,當然這易容術也是從啟岸道人留下的《札記》中學到的,然後一直向北,去往京都。
這次路上還算平安,遇到了幾個劫道的毛賊,羅近三兩下就全打發了。
終于在一日正午,羅近來到了京都,一進城門,守城的士兵就忙過來打招呼。
「喲,這不是鐵捕快麼,這才幾日啊,就完成任務回來了。」
「鐵捕快,真不愧是京中第一神捕啊。」
一些士兵也跟著附和,有的豎起大拇指「高啊,實在是高。」
羅近笑著點點頭,打哈哈,就這麼穿過了城門。
「沒想到這鐵木在這的人緣還不錯啊,面子挺廣啊。」羅近心里感覺不錯。
來在京都,羅近憑著虹姬的記憶很快找到了神捕司。
門口站的是兩個捕快,但是穿著明顯與普通捕快不同,普通捕快衣服要麼是紅色瓖邊,要麼就是灰色,而這里的全是金色瓖邊,金色那是代表帝王的顏色,能用金色足以說明這神捕司的地位非凡,而且胸前都繡有團龍圖樣,更加的顯出了這與皇家的關系密切。
老遠的看見羅近裝扮的鐵木向這邊走來,這二人也緊打招呼。
「鐵大人,您可回來了。任務還算順利吧?」
「還可以,還可以。」羅近也是跟著寒暄,畢竟如今自己裝的可是神捕司的人了。
「侍郎大人今天可在家嗎?」
「在,在。侍郎大人可是天天盼著您回來呢。」
「好,我這就去向侍郎大人交付任務。」
羅近進了神捕司,這神捕司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羅晉雖然翻看過虹姬關于這里的記憶,但是身臨其境,就是另一種感覺了。兩字形容就是氣派,而且還透著威嚴。如果心中無愧在這里只能助長其精神,如果心里有鬼,必定在這威嚴之下露出馬腳。
「這就是建築的魅力啊。」羅近猛然想起自己的前世就是學建築工程的。
輾轉羅近來到了大廳,神捕司鐘侍郎正在與其他幾位捕快商議什麼事。
羅近呆呆站在門口向里張望,鐘侍郎一下就看見了他。
「鐵木回來啦,快進來。」
「是」羅近趕緊在外邊答應。而後快步進了屋,走到了鐘侍郎面前。
「鐵木任務完成,特來復命。」羅近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舉過頭頂。
「好樣的,鐵木,快起來。」鐘侍郎往前上一步扶起羅晉。
「來,坐下說吧。」
旁邊人示意羅近坐在離鐘侍郎最近的一個位子。
羅近也沒客氣,一**就做了下去,在他翻看虹姬的記憶里,鐵木就是個直爽的人,從來不喜歡遮掩什麼。
羅近坐下去之後,就開始編,怎麼巧妙的混進墨鯊幫,最後套出墨鯊幫的實際情況,後來又被人發現,自己險些喪命雲雲。
羅近說著眾人听著,听完都為他們這位鐵木兄弟捏了吧汗啊。
其實說起來羅近說的也都是事實,不過是把主角換成了鐵木而已。
「那虹姬呢?虹姬怎麼沒給跟你回來?」坐在羅近對面的人問道。
「虹姬,哎~!」羅近嘆了口氣,又開始編,最後甚至流了幾滴眼淚,總算是吧虹姬給編死了,只是沒死的那麼慘,要是讓他們知道,虹姬已經被自己給化了,這幫人還不活吞了他啊。
听到虹姬的死訊,對面那個男人,難掩心中的悲傷,向鐘侍郎告辭,回自己的屋子去了。
這個男人就是神捕司唯一的一等捕快,人稱雲上柳——蕭軻然。
眾人也都為此惋惜,畢竟虹姬是這些人中唯一的一個女捕快,平日里頑皮可愛,深得眾人的喜歡。
此時羅近也開始掃視眾人,按照虹姬的記憶對號入座。
剛在走的簫軻然,坐在他下一位的中年男人叫陸河川,與鐵木一樣是二等捕快,人稱巨鱷;再下一位,人長得一般,但兩只眼楮特別有神,三等捕快,人稱鬼才,名叫林天業;
他的下一位是個空座,看來原來那個位置就是虹姬的。
自己這邊,坐在自己旁邊的也是個青年男子,但好像是個獨臂,三等捕快,人稱孤雲叟,名叫南橋,為什麼叫孤雲叟,可能是長得顯老吧,羅近是這麼想的。
再下一位,也是個青年男人,留著八字胡,時不時還抿兩下,三等捕快,人稱夜游神,名叫薛萬樓。
最後坐著的年紀好像偏小一些,大概十二三歲的樣子,也是三等捕快,人稱火狐狸,名叫白丘。
羅近悄悄運用靈力探查,這靈力是到了結丹期之後的一種特殊能力,引動天地之氣按照自己的意向探查,而且無聲無息,只要實力比自己低都很難發現。不過其實羅近還有一種能力,那就是魂力,只是現在自己還不會使用。
經過探查發現這幾個捕快均處于築基大成期接近結丹期的狀態。在心里暗自搖搖頭「看來我這實力,也就做個捕快啊。」
羅近不知道在這個江湖中行走其實到了築基大成期已是難得,真正修為達到結丹期以上的人已經算是人中俊杰了,他踫到的墨鯊幫只是個特例,而他更將是特例中的特例。
在虹姬印象里,蕭軻然一直很照顧她,她很喜歡鐵木,在就是這個叫白丘的孩子最願意和她玩,常逗她開心。
鐘侍郎本名叫鐘原,是個地道的文人,對于武功一點都不會,倒是寫的一手好字,人送雅號逸閑居士。
「這個墨鯊幫,太可恨了。」陸河川听完羅近的講述,憤怒非常。
「好啦,逝者已矣,咱們要珍惜眼前才是。」鐘侍郎語重心長的說。
「鐵木,剛才你提到什麼凝血丸和神秘組織是什麼意思?」鐘侍郎繼續問。
「凝血丸,顧名思義就是用人血提煉而成,可以提高人的修為,而這個神秘組織,就是支持墨鯊幫制造凝血丸的幕後指使者。」
「哦?原來是這樣,我這就去寫奏折,待明日進宮,稟明聖上。」鐘侍郎看了看外邊的太陽。
「不早了大家都散了吧。」
眾人起身「是。」
鐘侍郎也起身,抱拳示意。
眾人散去,紛紛拉著羅近要去喝兩杯,尤其是白丘這小孩。
羅近用鐵木的聲音說︰「小女圭女圭,喝什麼酒,還不快去練功。」
白丘被這麼一說,吐了下舌頭︰「好吧,好吧,你們大人去吃喝,留我個女圭女圭看家,哎,官大一級壓死人啊。」
「人小鬼大的家伙。」羅近就像鐵木一樣責斥了一聲,沒再說什麼。
這些人拉鐵木去喝酒,一來算是為鐵木接風,二來也算是借酒消愁,畢竟這神捕司的第一大美女不在了,眾人都十分的惆悵。
羅近本不想去,所謂言多必失,萬一露了餡,最後再落得一個全國通緝,十分的劃不來。
但是無奈大家左拉右拽的,羅近最後還是去了,不過,蕭軻然和南橋沒有來,蕭軻然今晚要去皇宮值班,南橋今晚也有尋街任務。這也是神捕司的工作,為皇上值夜班,為百姓值夜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