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跟蹤我?」
良久以後,宋遼遠出聲,冷漠的看著眼前這個狼狽卻又倔強的女人,眸底閃過一絲厭惡。
原本,做出那樣的事來,身為一個丈夫,他是愧疚的,無論怎麼說,秦輕是他的妻子,把自己的妻子送到別人chaung上,實在是件難以啟齒的事。
如果可能的話,他想盡可能的彌補她。
可是,听完她的質問以後,他突然覺得,這一切都不必要了。
這個女人,心思竟然比他還要沉。
「秦輕,想不到啊,短短六年,你已經學會了這些東西來對付我…」
「好啊好啊…」
宋遼遠咬牙切齒,朝秦輕伸出手,「照片呢?」
「什麼照片?」秦輕皺眉望著他。
很快便明白過來,「宋遼遠,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這般道貌岸然麼?」
「昨天我看到你和那個女人糾/纏著走進房間,但是我卻沒有拍你們的照片…」
「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秦輕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絕望的灰白色。
宋遼遠皺眉,「這麼好的機會,你會放過?」
秦輕笑,淚水卻在往肚子里流,「宋遼遠,你不要把別人都想的和你一樣卑鄙…」
「在我看來,你對我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你覺得我有必要去拍一個陌生人的照片嗎?」
打從決定要和宋遼遠離婚的那一刻起,她就拼命的對自己說︰宋遼遠現在于她而言,只是一個陌生人。
面對一個陌生人,你沒有要求他為你做任何事的權/利。
「陌生人?」宋遼遠擰眉。
「那對你來說,誰才是熟人?」
「昨天晚上送你回家的那個男人?」
男人大抵都是宋遼遠這般的心態,自己的東西,放在那里經年不動,也不允許別人動一下,那不是愛,只是一種佔有yu在作祟。
秦輕撇過臉去,不看他,「是誰都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宋遼遠拑住了她的下巴,「怎麼可能與我無關?」
「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宋遼遠的女人!」
秦輕狠狠拍他的手,想要掙月兌他的鉗制,卻被他捏的更緊,下巴幾乎要月兌臼一般。
「宋遼遠,你放開我!」
秦輕掙扎,粉/女敕的脖頸處突然有一抹青紫痕跡跳出來,落入了宋遼遠的眼底。
宋遼遠似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般,扯開秦輕的衣領,拇指摁在那處淤青上,「這是誰弄出來的?」
秦輕訝異。
這塊傷應該是跟曾強掙扎的時候被他的保鏢壓出來的。
可是看到宋遼遠眼底冒火的表情,她突然覺得有一種快/感。
「是誰?」
「一個比你帥氣的男人!」
秦輕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顧徑凡。
塵世中,有那樣一個男人,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煢煢而立,恍若星辰,回眸一笑,春暖花開。
「你…你…」宋遼遠氣得失了理智,眸底盡是猩紅,當下就撕開了秦輕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