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他一邊用力捏著秦輕的下巴,一邊將她往辦公桌上按。
秦輕掙扎,奈何男女力量懸殊,她只有坐以待斃的份兒。
很快,她便被宋遼遠壓制在辦公桌上,男人的膝蓋頂著她套裙的開口。
「那個男人是誰?!」
「你說是不說?」
宋遼遠不可抑制的發狂,人說,女人一旦對男人動了情,才會將身體交給他,像秦輕這樣的女人,除非是深愛,否則,又怎麼會把自己交給對方?
秦輕一直愛著的人,明明是宋遼遠,怎麼可能是別人?
怎麼會變成別人?
他不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
秦輕被他捏著下巴,整個人被人他壓制在身下,動彈不得。
意識到這個男人現在有多瘋狂,秦輕不敢再激怒他,只是用力推他,「沒有誰!真的沒有!」
宋遼遠已經失去了理智,他覺得,秦輕這是在替自己婚內出/軌掩飾。
「你就這麼護著他?」
秦輕爭辯,「我沒有!」
肩窩處的淤青像極了男人的wen痕,隨著秦輕的掙扎,領口敞開的越大,露出整個圓潤的香肩,上面還有幾塊小小的淤青。
「沒有?!這是什麼?」
宋遼遠用盡了全身力氣去按那些淤青。
秦輕疼的連連躲避,卻怎麼也躲不開他的指尖。
「宋遼遠,你別踫我!」
宋遼遠就像是嗜血的獸一般,眸底噙著嗜血的光芒,「讓我別踫你?那你是要給那個男人踫嗎?」
「你在為誰守shen如玉?」
「…」秦輕覺得宋遼遠一定是個變/態。
哧…
外套被他撕開,露出她白色的xiong衣,微涼。
秦輕掙扎的更加厲害,「宋遼遠,你混蛋,放開我!」
顧不得那麼許多,至少她不想在這種情況下被qiang/暴,即便那個人是她名義上的丈夫,也不行!
張嘴就咬了宋遼遠的手背,狠狠咬下去,有血腥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延。
「賤/人!」
秦輕的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宋遼遠,大掌一揮,落在秦輕的半邊臉上。
「啪…」
清脆而響亮。
巴掌落在秦輕臉上的那一刻,鈍鈍的痛。
真正疼的地方不是臉,是心。
宋遼遠看著自己火/辣/辣痛著的掌心,渙散的瞳孔突然有了焦距。
他緊緊抱住秦輕,頻頻道歉,「輕輕,對不起…」
「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你是我的!我不能容忍別人染/指你,無論是誰,都不可以!你是我的!」
秦輕听了這話,已經分不清是喜是悲。
她覺得,宋遼遠似乎精神分裂了。
躺在那里,她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失了靈魂的女圭女圭,所有喜悲統統消失的干干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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