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父親的遺物,哪怕是一張紙,她也不能輕易送人,那些股份雖然不能動,不能變成現金,但只要她在秦氏一天,宋遼遠也沒法動,沒了那些股份,宋遼遠就成不了秦氏的董事長。
可是,這麼大的簍子,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填…
臨近下班的時候,宋遼遠的內線電/話如約而至,秦輕嘆了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總經理辦公室門前,秦輕忐忑不安的敲了敲門。
「進來!」
秦輕深吸幾口氣,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城東的開發案,沒有搞定曾強,丟了就丟了,她願意承擔一切損失,但,她不會把父親留下的股份賣掉。
絕不!
邁進辦公室的那一刻,秦輕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著宋遼遠出招。
沒想到,宋遼遠問的第一句話,竟然和工作完全無關。
「輕輕,昨天晚上送你回家的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秦輕只覺得好笑,嬌弱的身軀微微晃動,無聲的笑容掛在臉上,「誰送我回家,很重要嗎?」
宋遼遠從老板椅上站起來,凝視著她的眉眼,不放過她任何一個細微的表情,「很重要…」
「不可能是曾強,如果是曾強的話,合同不會黃…」
秦輕站在偌大的辦公桌前,只覺得淒涼。
「宋遼遠,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你這樣說,我會覺得,你很在乎我!」
「如果你不愛我,請你放我們逝去的愛情一條生路,哪怕只剩下些懷念,也是最美麗的…」
「如果你再這樣糾/纏下去,我想那些美麗的懷念只會變得讓我惡心…」
宋遼遠擰眉,深色的眸子空然變得森寒。
「秦輕,你一個坐過牢的女人,有什麼資格來跟我說這樣的話?!」
坐過牢的女人?!
秦輕怔住。
「宋遼遠,在你的眼里,就是這麼看我的?」
宋遼遠英俊的五官被憤怒擠/壓的變了形,「喔,我差點忘了…」
「你還是個不甘寂寞的浪/貨,我不踫你,你就去找別的男人!」
秦輕的瞳孔急劇收縮。
不敢置信的望著這個男人。
他的話仿佛是最鋒利的刀,一下又一下插在她的心口上,每一下都是用盡全力,盡數沒入。
十指漸漸握成了拳,猩紅的眸子看著眼前這個讓她陌生又熟悉的男人。
「宋遼遠,昨天晚上名都酒店的vip套房里,你和一個女人不是也在做那檔子事兒嗎?」
秦輕的聲音很輕,她覺得自己仿佛一夕之間被抽空了,xiong口上被風蝕出來一個大口子,風呼呼的往里灌著,從頭到腳都是涼意。
暮春的天氣,明明該是回暖的天氣,可她,為什麼卻覺得比冬天還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