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漪笙仿佛覺得心跳漏了一拍,甚至是有一刻停止的跳動。
她仍記得初回國與他在墓園外重逢時的陌生與冷淡,也記得他在拍賣會時對她的諷刺,更記得他那日在車上忽然爆發時的怒吼。
這一切都歷歷在目,揮之不去。
可為何到了今日,他卻又忽然說出了這樣煽情動人的話,判若兩人。
她一直都猜不透,現在也不想再去猜透。
「房子的事還順利嗎?需不需要我幫忙。」在岑漪笙出神兒時,顧子期凝視著她問道。
她回了回神,與顧子期四目相對。
顧子期卻忽然撇開視線。
岑漪笙狐疑的眨了眨眼,說道︰「其實還蠻順利的。不過你也知道,這下子顧家沒法插手這件事了。」
「上次的事,分明和周睨有關,你自己一個人,要多加小心。」
上次?
岑漪笙好看的眉毛擰在一起,大概是說那些地痞流氓吧。其實她也想到了周睨,只是沒有什麼證據罷了,也捏不到其它把柄。
她默著點了點頭。
顧子期望了她一眼,沉下眼瞼.
進了屋子,岑漪笙像是把沉重的包袱都放了下來,癱軟在沙發上。這幾天精神高度集中,倒有些疲憊了。
手機鈴聲喋喋不休作響,似乎不給人片刻的安寧。
她撈過手機,瞥了一眼屏幕上的陌生號碼,猶豫了兩秒後接起。
「你好。」
「你好,請問是岑漪笙小姐嗎?」
「對,我是。」
「岑小姐你好,這里時c大教務處,想確認一下,您的留校申請已經通過了,什麼時候回來報道呢?」
回去報道?
電話那頭標準且不帶口音的官腔女聲,令岑漪笙微微一愣。
她動了動略澀的嘴唇,疑惑道︰「留校申請?您弄錯了吧,我是四年前畢業的。」
「不好意思,那打擾了…我們核實一下。」
「嘟嘟嘟…」
隨即而來一陣忙音令岑漪笙微微錯愕。
這一通莫名其妙的電話實在讓人模不著頭腦,她愣愣的望了會兒手機屏幕,遂撇到一邊去。
真是奇了怪了,c大的電話怎麼會打到她這兒來,難不成真有同名同姓的,調錯了檔案?
想了想,也是只是個小插曲,不值得琢磨。
她從床上爬起來,從衣廚里取出一條干淨的毛巾,轉身走進浴室。
淹沒在柔軟被褥上得手機屏幕伴隨著輕微震動,再次亮起。
屏幕上是一條未知號碼發來的短信。
‘岑漪笙,明晚秋寒麗影。’
落款,周睨。
------------------------------------
哈尼們,來晚了,剛回到朋友家,麼麼噠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