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岑漪笙睜大了眼,此刻他的臉距她的臉不到五厘米,幾乎是湊到了眼前。
這種臉紅心跳的行為,他這是在做什麼?
顧子期替她擦好臉,遂放開她,轉而拉起她的右手,翻開她的手掌。
岑漪笙下意識的望向自己的手。
她的右手手指上,赫然是一片黑漆漆的污垢。她忽然明白了,大概是剛才在樓下整理頭發的時候,右手的污垢蹭到了臉頰上。
所以,他真的只是單純的為她擦臉?
這個認識,令岑漪笙更加錯愕。
「子」
顧子期伸出手指,貼在她濕潤的唇上,堵住她呼之欲出的問題,他的臉上掛著有些無奈的笑容,和她約法三章。
「我知道你有很多的問題,又或者有很多的假設。但能不能答應我,什麼都不要問,包括這次的事,以後都不要提,你懂為什麼。」
她怔了怔。
懂嗎?其實她也不知道。或許他只是覺得這一次的事件,算是一次不好的回憶,又或者覺得,作為男人,再一次被她救了,仍覺得有些沒出息?
他不再是年少無知的顧子期,大概是三年前就開始把面子看得極為重要了。
她曾那樣高高在上,是她不想回到的過去,大概也是顧子期的。
「我可以什麼都不問,但我真的想知道你對我,是否釋懷了?」
顧子期的臉有一瞬間的僵硬,但他仍彎唇笑了笑,「漪笙,從心到面目,我都不復從前了。」
「是嗎我想我也一樣。那麼,這是不是意味著,兩個全新的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嗎?」
「漪笙,我已經結婚了。」
「」
她險些忘了這個事實,她張了張嘴,終于沒再說什麼。
田璃站在臥室門外的牆邊上,上齒咬著下唇,面色沉重.
在顧家吃過飯後,顧子期主動要求開車送岑漪笙回家,出門前英萍叮囑了好幾遍。她心里仍有些陰影,生怕兒子再出什麼事。
車程大約四十五分鐘,顧子期的車停在岑漪笙的公寓樓下。
透過車窗玻璃,顧子期望了望周圍的環境。
「房子是誰替你安排的?」
坐在副駕駛的岑漪笙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說道︰「是情歌。這兒很清淨,空氣也好,她什麼都替我準備好了。」
「蘇情歌?」顧子期挑了挑眉毛。
他還記得拍賣會那天,蘇情歌出場時的樣子,幸而他眼神兒好,記性也好,才能把那個變化那樣大的女孩兒認出來。
她似乎混的風生水起,總是濃妝艷抹。
听說,她和秦氏的秦總關系曖mei,而蘇氏卻是和秦氏一直水火不容。
「嗯,你還記得她?」
顧子期修長的手指滑過鼻尖,「記得,與你相關的,我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