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和周睨的約定,岑漪笙準時來到秋寒麗影。
如果不是周睨執意約在這兒,她是不大願意過來的。五年前,這兒還不是這個叫做秋寒麗影的格調咖啡廳,這兒曾經是顧子期居住的獨宅。
听說後來被鄰家大火牽連,燒毀了,所以才有了現在的秋寒麗影。
宅子出事前,岑漪笙曾在這兒和他吃過最後一頓飯。
也是在那之後,她失去他的消息整整一年。
所以潛意識里,她不大喜歡這兒。
找了約定好的角落的位置,點了一杯藍山咖啡,岑漪笙靜靜等著,時不時的刷著手機。
大約半個鐘頭後,仍沒有半點周睨的消息和身影。
原本好脾氣的岑漪笙,漸漸有些坐不住了。
這麼不守時,毫無誠意,還有什麼可坐下來好好談的?
她望了一眼只剩半杯,已涼透了得咖啡,拽住提包,站了起來。
秋寒麗影的隔間是用半塊透明的玻璃遮擋的,仔細看,是能夠看清包間內的人的。
岑漪笙從角落的座位走出來,目光隨意的朝隔間瞥了一樣,卻有了意外發現。
在秋寒麗影中部的隔間里,迎著她的面,坐著一個面熟的女人。
她眯著眼望了望,確定她是周睨。
她湊了過去,隔著玻璃隔板,躲避身形,小心的望著里面的情況,在周睨的對面坐著的,是顧子期的妻子,田璃。
周睨約了她,為什麼會和田璃在這里?
思忖間,一個可能在她腦海中閃過。
坐在隔間里的周睨眼神兒一瓢,忽然瞧見玻璃板後有個身影,她偏著頭仔細望了望,隨即驀地瞪大了眼。
她倏地起身,沖出隔間。
繞過長長的玻璃隔板,她站到了岑漪笙面前。
岑漪笙沒有躲閃,因為毫無必要,她擰著眉,朱唇輕啟,「你是不是需要向我解釋什麼。」
對方咬著下唇,眼圈四周有些亮亮的,久久的沒有開口。
終于,周睨的齒松開已咬出痕跡的唇瓣,啞著喉嚨開口,「漪笙,不管怎麼說,你也當了茜茜十幾年的姐姐,她馬上就要高考了,我求你求你不要為難她。」
聞言,岑漪笙微微有些瞠然,未想到周睨會忽然說這樣一番話,她舒展開糾擰的眉,淡淡的望著滿臉懇求的周睨。
她歪了歪頭,側目望向隔間內,田璃已經沒了蹤影。
再瞧站在自己面前的周睨,她忽然覺得有些頭大。
「你是長輩,我便再叫你一聲周姨。房產,地契和遺囑,我只要得回屬于我的,自不會為難你和小妹,你若還想和那個男在人一起,我可以分一筆錢給你們,從此你們從我的生活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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