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彥文音垂頭,不得不屈服于六王爺的權勢之下。
「這華澤也太不行了吧,就這麼輕易的被解決了?」
許彥文音問出心中的納悶。
「什麼叫不行?」蘇祁幀快跳腳。
「你說話也別亂用詞,那個熙若姑娘可不簡單,你以為華澤平白無故會自己往地上倒去?」
許彥文音挑眉,「他要喜歡裝尸體呢?」
蘇祁幀黑臉。
「他中了毒,這熙若姑娘可是施毒的高手,你以為為什麼墨炎見華澤被制都不帶反應的?」
許彥文音乖乖搖頭,她的確不知道。
「一是因為他不清楚對方底細,二是他知道對方使了毒,連神醫都著了道,他更不能輕舉妄動了,第三嘛••••••」
蘇祁幀說到這里卻突然不說了。
急的許彥文音忙拽著他的袖子催促。
「第三是什麼?」
掃了她一眼,蘇祁幀有些了然的笑道︰
「第三是他也想看看熱鬧。」
「也?」許彥文音明白了,原來蘇祁幀也是喜歡看熱鬧的。
熱鬧也看了,蘇祁幀于是帶著許彥文音準備離開此處,
卻聞許彥文音突然說,
「執子之手,將子拖走。子若不走,拍暈了繼續拖走~!王爺,你說剛才熙若姑娘是不是就是這樣做的啊?」
蘇祁幀頓覺無語,身後墨炎掩嘴抽動。
因為華澤突然被劫,是以墨炎為著六王爺的安危考量,
隨便晃了晃便準備回宮。
許彥文音嚷著累,耍賴不走路。
是以蘇祁幀不得不命墨炎去雇輛馬車來,兩人于是在市集旁的湖邊等候。
但見墨炎前腳剛走,湖邊突現一群黑衣人,手持大刀將兩人團團圍住。
蘇祁幀連忙將許彥文音護在身後,擰眉臉色肅穆,
全身散發著滲人的寒氣。
許彥文音不由的打了個冷顫,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蘇祁幀。
手腳有些不停使喚的顫抖,不可能不害怕。
環顧四周,起碼有六七個人,
即便是墨炎回來也不一定完勝,何況自己還不會武功。
時候找的這般巧,確實是早就跟上的。
許彥文音不禁後悔。
明知道最近不安生,還偏偏扭著要出宮玩,
現下玩大了,命可能都會被玩出去。
拉著蘇祁幀背後的衣服,許彥文音喚道︰
「王爺••••••」
「別怕,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