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爺心理素質甚好,感覺到拉住自己的手微微顫抖,安撫。
「王爺••••••」
「別擔心,墨炎很快就回來。」蘇祁幀繼續安撫,抽出隨身的佩劍。
「不是,王爺你踩著我的腳了。」許彥文音苦笑。
蘇祁幀無語,抬腳挪開,眼觀六路耳听八方。
但見黑衣人似是在觀望,繞著兩人轉了轉,半響才一哄而上。
蘇王爺武功不差一個人應付的也游刃有余,
只是背後拖著個拖油瓶,難免有所顧忌,出擊的招式少回防的多。
許彥文音彎著身東躲西藏間,見著刀光劍影下,有滴滴血雨灑落。
蘇祁幀一邊拽著她,一邊氣喘吁吁。
一劍刺穿迎面攻來之人的胸膛,抽出劍,帶起一串血水。
趁著空隙湊到許彥文音耳邊,
「我引開他們,你趕緊往怡紅院的方向跑,知道嗎?」
許彥文音點頭,她知道自己留在這里只能是負擔。
只是,但見身後一黑衣人偷襲而來,
許彥文音連忙將蘇祁幀推開,劍尖擦著自己的臉邊劃過。
暗自慶幸,立馬退開。
但見蘇祁幀被另外的兩人糾纏,月兌不開身,
許彥文音雖然害怕,為自保也不得不極力躲過追著自己的劍鋒。
逃跑,何來逃跑的時機?
黑衣之人越來越多,跟打不死的小強一般。
許彥文音不禁有些絕望。
但見打斗中的蘇祁幀劍法微亂,步履略有些不穩,
他的傷雖說已經無礙,但是怎麼說也並沒有好全。
眼見蘇祁幀的胸前漸漸滲出紅色,許彥文音心如火燎,
撿起地上的大刀紅了眼胡亂砍著。
她不知道這群人是沖著什麼來的,卻見沒有人對自己痛下殺手,
只是將自己與蘇祁幀分開。
眼見著蘇祁幀越來越吃力,身上也被劃傷了,
心里更是著急,不管身邊的刀劍,沖著蘇祁幀跑去。
正好看見背後一黑衣人朝著蘇祁幀砍去,
沒有多想,一把推開蘇祁幀,揮刀向那黑衣人砍去。
卻不想將蘇祁幀推出重圍讓自己陷入了蘇祁幀的位置,
黑衣人亦收勢不急,一刀砍在許彥文音背上。
許彥文音吃痛,步伐往前一陣踉蹌了,刀駐在地上才穩住身形。
不由的感慨流年不利啊流年不利啊~
「文音••••••」
但聞蘇祁幀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