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祁幀點頭,確實,還沒見華澤發過這麼大的火。
許彥文音觀察仔細。
「華澤好像並非對人家熙若姑娘無情啊,不然那一掌該是落在熙若姑娘身上的了。」
「那也是她們兩人的事情了,只是華澤畢竟是男人,被一個女人這般逼迫•••••」蘇祁幀皺眉。
「男人怎麼了,自己不願直面感情,看看人家熙若姑娘,一介女子敢愛敢恨,不怕天下人恥笑,愛了就要去追求。」許彥文音嗓門不由的加大,引起周圍人一陣側目。
前面熙若姑娘自然也听見了,笑的開心。
「姑娘果然是性情中人。」
許彥文音聞言反倒不好意思了。
只會說,「哪里哪里。」
熙若對著許彥文音施禮,
「就憑姑娘這句話,姑娘日後若有需要,熙若定當不遺余力相助。」
真真豪爽,許彥文音更是喜歡這個熙若。
「是,熙若姑娘如此豪爽,文音也定不會客氣,他日定要把酒言歡。」
熙若聞言點頭笑的舒暢,不再多說。
轉頭看著華澤氣憤異常的面容,言語沒了之前的輕浮和裝腔作勢。
「我知道你有顧忌,我不在乎那些,我只要你在,你高興也罷,不樂意也罷,我是要定你了。」
語畢伸手接住軟軟倒下的華澤。
換來婢女們抬上軟轎便離去,聲音遠遠飄來。
「文音姑娘後會有期。」
許彥文音看得呆愣,這熙若莫不是來強的吧?
華澤怎麼說也是有武功的,怎麼這般容易就被制服了?
蘇祁幀敲敲她神游的頭,
「想不到你擁有江湖兒女的氣質。」
許彥文音知道他是說自己之前同熙若的一翻交談,
現下想來自己也覺得神奇,不過或許這就是緣分,于是開口。
「你不懂,這叫緣分。」
「緣分個屁。」蘇祁幀不屑。
「你讓人家把我的保鏢梆了一個走,這損失怎麼說?」
許彥文音傻眼,堂堂六王爺居然說髒話。
再听聞他的後話,條件反射的反駁。
「什麼叫我讓人家綁走的?我可沒那本事。」
「你都跟人家交好那樣了,不是你默認了嗎?」
「你那是栽贓,」許彥文音咬牙,
「小心我告你誹謗。」
「你告吧,看哪里敢接你的狀紙。」蘇祁幀得意的揚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