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刁老二起來了笑道︰「小伙子在這兒還住的慣嗎?」刁老二走了過來坐在地上頭道︰「老伯,你還甭說,這里住人還真不耐,咋就圖這個清淨。」老頭子笑了笑;「往日的人住不了幾日,跑來跟咋講瞧到啥不干淨的東西,不打多久就瘋了。」刁老二笑道︰「這兒滿地子的死人,時間長了,疑神疑鬼勉不了,不過咋不打緊,不怕那些玩意兒。」
老頭子笑了笑︰「小伙子說的是,來吃個大白苕,味道可香了。」刁老二暗罵道︰「老不死的,想編些胡話,把老子嚇跑,你娘的打錯了算盤。」晚上睡覺的時候,半途上自己房間的牆壁上頭,出現了奇異的畫面,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把個女人給碎尸了,接著又把八個月左右大小的孩子丟到開水里給煮死了,刁老二暗道︰「這不是老頭子給我講的張鐵嘴的事情嗎,這時咋整的難不成老子眼花了。」沒打多久這畫面就不見了。
刁老二暗道︰「咋還是開顛吧,要不把小命褡上可不值。」說著穿著衣服跑出了火葬場,刁老二在路上感覺身頭一輕,可沒走多久發現出去的路被大石頭給堵上了,刁老二打心底里道︰「這事是老頭子給干的,往日的六個人發現了他見不得人的勾當被滅了口,今又想把老子給滅了。」忽然背後傳來陣熟悉的聲音道︰「小伙子走怎麼不打個招呼,難不成瞧見了啥不干淨的東西。」刁老二趕緊打笑道︰「老伯,瞧你說的,好幾天沒喝酒了,想進鎮里頭去喝上幾盞子。」
老頭子笑了笑道︰「還是回去睡吧,要喝趕明兒吧。」刁老二現今沒多大的把握還不想跟他翻臉,回到屋子里頭去睡了,可不打多會兒窗戶上爬著個人影,刁老二暗道;「搞不好是個死尸咋的。」沒料到這個黑影用手把窗戶打開,刁老二仔細一瞧原是那天的瘋女孩,瘋女孩輕聲道︰「老哥快跟我走,那個老頭子不是啥好腳色,俺剛瞧他在磨刀,估模著要弄死你。」
刁老二疑惑道︰「咋的你不是瘋子啊,叫啥名字啊。「瘋女孩小聲道︰」大哥我叫鴨蛋,要不裝瘋,今兒還能有這條小命,你打開始不听我的勸,非要來這個賊窩子。」刁老二于是跟著鴨蛋從窗戶上逃了出去,在路上鴨蛋道︰「老哥,這火葬場原是凶宅,你曉的里頭的人怎麼死的嗎?」刁老二道︰「老不死的跟老子講,張鐵嘴這小子,搞了幾棵千年靈芝,搞回去栽,挖到個老棺材被樹藤子給纏著,把藤子給砍了,濺了身血發了瘋死了。」
鴨蛋神秘道︰「都是瞎編哄你玩的,張鐵嘴一家都被這老頭子給殺死的。」刁老二疑惑道︰「怎麼,听你這麼一說,里頭的故事長的很,要不給我嘮嘮。」鴨蛋神秘道︰「這事可真是陳年的芝麻,扯起來話頭就遠了,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兒了,張鐵嘴是村子里的大財主,那個老頭子姓劉,大伙兒都叫他老劉頭,那是冬天的事兒,老劉頭是村子里個乞丐,村里頭都窮要了幾天都沒要到一粒米,餓的倒在張鐵嘴家門口,張大嘴是嘴里頭有名的大善人。
大伙兒都叫他張大善人,張大善人瞧他餓的快沒命了,把他搞回家里頭,弄了件大棉襖給他穿,又拿出幾個熱乎乎的大胖饅頭,沒過多久老劉頭醒了過來,沒料到老劉頭是個白眼狼,瞧著張大善人家里有錢,人又善,動起了歪腦子,趁張大善人一家晚上睡覺迷迷糊糊時,用斧頭殺了張大善人,又把他個小老婆和兩個七八歲的女兒給死了,最後用刀子把尸體剁碎放到鐵鍋里煮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