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老二道︰「咋早料到老不死的,不是林中啥好鳥。」可就在事侯兒忽然闖出個蒙面人拿著把鐵斧對著鴨蛋就剁,然後拉著刁老二等的手不知跑到啥地方去了,來到個小房子里,蒙面人扯開面具露出張被刀子劃爛的臉道︰「剛的女娃子是個豺狼,她要把你弄去喂食人鬼。」刁老二疑惑道︰「老兄你這臉咋整的,還有剛得女娃子好腸子把咋從老劉頭那里弄出來,你為啥還說她是壞人。「蒙面漢子道︰「老弟咋叫張鐵嘴,這張臉就是給女娃子給整的。」
刁老二這下腦袋越來越糊涂了道︰「咋被你給搞糊涂了,這是那檔子事嗎?」張鐵嘴低著頭嘆著氣道︰「這女娃子可不是啥好角色,她是個傀儡師。」刁老二听到這兒張大著嘴巴道︰「你說啥傀儡師,這可是新鮮兒玩頭。」張鐵嘴嘆著氣道︰「他能操縱食尸鬼,那嚇人的玩意可了得,打不死的,不過得用死人肉喂才行。」刁老二想起啥似的道︰「這冤枉物咋好打啥地方瞧過,長著野狗的腦袋,人得身子。」
張鐵嘴拍著手背道;「沒錯兒,就是那玩意,可有幾下子了,扯起這玩意都怨咋。」刁老二把身子向前靠了些道︰「怎麼拉到你頭上了,要不里頭有啥名堂經不?」
張鐵嘴沉默了片刻嘆著氣道︰「這事兒說起來,可得回到幾年前去,有次咋上山打獵,在個洞里頭撿到個黑色的蛋有大花貓大,當時咋一肚子的悶水,這蛋咋打娘胎里出來沒見過,要不里頭有啥寶貝不成,于是咋把它搞了回去,開始咋沒太當回事,可是不打幾日,家里頭的豬,羊都找不到影子了,這才有點兒不大對頭,跑去一瞧蛋找不到了,咋估模著這事的毛病出在這蛋上頭,只到有天晚上,咋听到院子里頭有啃骨頭的聲音,穿著大棉襖提著煤油燈,瞧到個狗頭人樣的食尸鬼正啃著具從墳地里拖出來的死人,這可把咋的魂兒都嚇了出來,可就在這節骨眼上頭,有個女娃子出現了嘴里吹著笛子,這食尸鬼受這笛聲控制,不大會兒這食尸鬼沖著咋追,嚇的我沒命的跑,來到處懸崖沒招了,跳了下去幸虧手里頭抓著根樹枝撿了條命。」
刁老二用手指了指道︰「你這臉上疤是打咋整的。」張鐵嘴嘆了口氣搖了下頭道︰「能咋整啊,還不是跑的急,被煤油燈給燒的。」刁老二點了點頭道︰「老兄你被搞的可真慘的,咋打算明兒開溜,這地方呆久搞不好把命給搭上。」張鐵嘴嘆著氣道︰「這僅有的條路口給堵上了,你能溜到啥地方去,咋們如今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得想法子搞掉女娃子,要不就等著她來搞掉咋們倆。」刁老二想哭沒有眼淚道︰「女乃女乃的大白菜,咋招了誰,惹了誰,為啥這倒霉子偏讓咋給撞上,咋真是比竇娥還冤。」
張鐵嘴拍著刁老二的肩膀道︰「老弟,甭跟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咋們個大男人還怕個女娃子不成,來咋倆就坐在炕上嘮嘮嗑,喝上幾盞子潤潤喉嚨,你瞧行不?」刁老二道︰「先快活上,咋好死不比賴活,今晚好好干他娘的一頓。」緊接著兩人坐在炕頭上,刁老二磕著花生米道︰「兄弟,這女娃子不啥好貨色,那這劉頭算是個啥人物,你可曉得不?」張鐵嘴喝著燒刀子紅著臉道︰「這老劉頭就是個偷雞模狗,坑蒙拐騙的行當,把死人的肝髒拿去賣。」
刁老二輕輕拍了下桌子道︰「老兄,你還甭說,這老家伙背里頭真干些狗不聞得勾當,搞些嚇人的玩意兒想把人給整跑掉,咋住那屋里頭不幾日,踫到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咋閉著眼兒都能料到是老家伙干的。」張鐵嘴撕著根大雞腿往嘴里塞道︰「
老劉頭秋後的螞蚱沒幾天的蹦頭了,閻羅王早給他準備子就爬了過來,女娃子趕緊拉著刁老二的手道︰「咋們快跑,這玩意厲害著,幾口就把那給活吞了,到時還不知咋死的。「刁老二邊跑邊道︰‘老話說的好水火無情,咋們來它娘個火燒蜥蜴肉,你瞧前頭有蠻多的枯柴火,把它們給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