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法子又接著唱了起來,毒蜘蛛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刁老二暗道︰「這樣下去不是個回事,有怎麼好法子了。「忽然想起懷里有件好玩物兒錄音機,把自個兒音錄好後,丟到一邊去,刁老二趁著這機會撒開腿子就跑,邊跑邊罵道︰「你媽的鬼活見鬼,你媽的腿飛毛腿,你媽的蛋臭雞蛋。」邊罵邊笑著道︰「咋還沒瞧出來,還有點文采,今後就是塊作家的料。」不大會二跑到低下一層去了,這是一層底下是密密麻麻的隧道,往那條道上走了,咋要是走偏了,那不是在錯誤的大道上一路狂奔嗎。
刁老二只得來了個苕法子一條條的踫,可是沒打多會兒又轉了回來,總感覺走的路是剛走過的,刁老二坐在地頭上罵道︰「咋個大活人難不成給尿憋死不成。」于是用布把眼楮給蒙上了,東怪西拐走到處角落里,瞧石壁上頭好像是空心的,刁老二把懷中的鐵錘給拿了出來,把石頭給錘碎了,爬了出來上來一瞧是塊空地,刁老二這下可高興了,咋終于出來了,把頭向周圍一瞧前頭不是火葬場嗎,這地方過去沒來過,管他娘的咋還是回去睡個大覺,這幾天沒好生困下子了。
沒走多久,只瞧個角疙瘩里,一只食人鬼長著人的身子,野狗的頭,一口尖利的大暴牙,正啃著一具具死尸體,牙齒上頭粘滿了碎肉,刁老二瞧後暗道︰「老子趕緊兒跑,要不小命就要葬送在這兒了。」半碗茶的功夫就跑到火葬場里頭了,老頭子正坐在小板凳上抽著旱煙陰森陰氣的道︰「小伙子這幾天怎麼不回來,連個招呼都不打下。」
刁老二笑了笑道︰「老伯鎮上頭有個親戚要我到他家去喝酒,非要我到他那里住上幾天,這不來遲了些。」躺在床頭上刁老二呼呼大睡起來,晚頭的時候屋子里頭發出奇怪的聲音,像是撕咬碎肉的,只瞧老頭子神秘兮兮的在屋子里頭走動,刁老二疑惑道︰「這麼晚了,他不睡,難不成有啥見不得人的活兒。」說著起來了悄悄的跟著老頭子背後,只老頭子來動間小房子里,關上了門,刁老二等大半天還不瞧人出來,有點不大對頭,于是打開門進去瞧下子,可進進去瞧著發現連個人毛都沒,刁老二暗道︰「
這可怪了,剛不是明擺著走了進去,難不成還會個隱身法不成,這里頭定有啥玩頭,咋得好生打量打量。」接著在里頭用手不停的敲,發現有塊石頭聲音不大對頭,刁老二撬開石塊,發現里頭是空的,里頭有條隧道刁老二下去瞧發現到處都是人的骨頭,走了沒多大會兒功夫,發現老頭子滿臉的猙獰的笑,把具死人丟到抗子里,仔細一瞧可真把人嚇個半死,坑子里頭是食人花,正把具死人咬碎吞下肚子里去,而把死人吃掉後,嘴里吐出個種子。
老頭子把種子丟到拿來的鐵通里,刁老二瞧得渾身冷汗,不留神把個骷髏頭給踩著了,發出嘎 的一聲,老頭子知道有人道︰「誰,別遮遮掩掩,咋已瞧見你了。」刁老二躲在疙瘩里頭,老頭子提著桶趕緊回到地面上頭,向刁老二的房子瞧去,發現有人睡在里頭,這心頭的石塊落了下來,話說刁老二等老頭子走後,悄悄來到食人花面前,食人花猛的冒出來。
把刁老二嚇的一坐到地上,仔細一瞧食人花全身是肉,花冠是條蛇頭,刁老二心里頭暗道︰「難不成前頭來的六個人知道這里頭的事兒,被老頭子瞧著給滅了口,裝神弄鬼的玩頭都是老不死的給整出來的。」想著回到地面上面,把自個床上的死人丟到停尸間里頭,倒在床上頭睡了起來,次日頭上刁老二起的個大早,老頭子正用火盆子烤著大白苕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