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瀾一直注視著慕庭晚,仿佛她臉頰上有七彩琉璃,讓他移不開眼。
「你怎麼不吃?光看著我就能飽嗎?」
慕庭晚抬頭終于問道。
蕭亦瀾眯著狹目,笑意難掩,「晚晚,你終于來到我身邊了。」
是啊,淌過那麼長的時光河流,壓過千軍萬馬,滾過記憶齒輪,她終于來到他身邊,無論殘缺或完美,已是無關緊要。
她靠進他懷里,像皈依一般,疲倦的說:「蕭亦瀾,我只有你了。」
流離失所,顛沛無望,所有的所有都不一樣了,可是唯有他還在,還在她眼前,還在她生命里,還在她沒有預料的未來規劃里。
慕庭晚說:「蕭亦瀾,晚上我要吃青椒炒牛肉絲。」
「好。」
「蕭亦瀾,你以後每天都要做飯給我吃。」
「好。」
「蕭亦瀾,你以後不能丟下我不管。」
「好。」
「蕭亦瀾,我們結婚吧。」
「好。」
他突然怔住,慕庭晚的笑容還在眼前,他壓著激動與喜悅問:「晚晚,你說什麼?」
慕庭晚頭一低,掰手指裝傻。
「我說,晚上吃青椒炒牛肉絲。」
「不是這句。」
「我說,你要做飯給我吃。」
「不是這句。」
「我說,我只有你了,你不能丟下我不管。」
「不是這句。」
「……不記得了。」
說罷就要月兌身離開,蕭亦瀾哪容得了讓她逃開?一把抓過她,兩人重心不穩,雙雙跌倒在地毯上。
慕庭晚壓在他胸膛上,紅著臉準備起開,蕭亦瀾勾著她的脖子就往下拉,她的鼻子和嘴唇砸在蕭亦瀾薄唇上,鼻梁撞得生疼,揉著鼻子委屈的抱怨:「我說不記得就不記得了。」
他修長的指尖點著她秀氣的鼻尖,似笑非笑,「說謊。」
她小憋屈的樣子看的蕭亦瀾心頭癢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狠狠親了一口。
有段時間沒踫她了,**來的極速又洶涌,一個翻身就把她壓在自己身下,伸手撩開她的裙擺就開始進犯,慕庭晚扭捏著來扯裙擺,卻被蕭亦瀾一手固住兩只手腕壓在頭頂。
夏天的衣物穿的少又薄,她幾乎能感覺得到蕭亦瀾的**澎湃而灼熱,突然而然的想他,自己也燥熱難耐起來。
蕭亦瀾掀開她的裙擺,褪了她的底褲和自己的褲子,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腰側抬高她的腿,一個挺身就貫徹了她。
要的太徹底也太迅速,慕庭晚又是大病初愈,當下便申銀出聲,雙眼淚花隱隱,「疼……」
蕭亦瀾放開她的手腕,心疼的吻她唇瓣,剛才太過急躁,她有意無意的隨便一撩撥全身上下都被點了火般的灼熱。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傷了她,正準備抽身離開,慕庭晚卻雙腿一勾,目光粼粼的看著他說:「沒關系的。」
蕭亦瀾雙眸幾乎要噴出**的火苗來,他深深地笑,盯緊她緋紅的臉頰說:「你大病初愈實在不該踫你,但一旦遇上你,什麼不該都忍不住了。」
她微微一笑,勾著他的脖子主動送上自己的唇瓣。
滑膩的舌尖,滾燙的呼吸,加快的心跳,彼此難分難舍,再分不清是誰的。
蕭亦瀾剝開了她的裙子和內衣,隨意的丟到一邊,身下慕庭晚已經赤luo的呈現在他眼底,她伸手也開始解他的扣子,蕭亦瀾一路吻遍,停留在她柔軟甜膩的胸房上,大口大口的吞吐,慕庭晚氣息不穩,按著他的肩膀喘息申銀。
「蕭亦瀾……你以後……不會拋下我的……是不是……?」
他忽然停下動作,身子浮上來,大手撫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鬢發,一字一頓的說:「不會,我若拋棄你,你就殺了我。」
她手指點在他薄削的唇上,皺著眉頭生氣,「不許你胡說,你若死了我就……」
「你就怎麼樣?」他眸中有促狹神氣,像知道了捏住了她的小尾巴,讓她語頓。
「我就琵琶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