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瀾盯著身下的慕庭晚,咬著「琵琶別抱」四個字沉聲道:「膽子不小啊,嗯?」
他潮濕的吻落了慕庭晚滿面,她吭哧吭哧的掙扎出來說:「你要是敢死我就敢琵琶別抱。」
「那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力氣。」
他意味深長的笑,她臉頰潮紅,埋進他肩窩啐了一聲:「流氓!」
蕭亦瀾有一瞬間的恍惚,仿佛回到以前,那個盛氣凌人的慕庭晚總笑罵他流氓,現在雖好,卻總也舍不下過去的美好,總是盼著她多少能記起一些片段。
可轉念一想,記起好的必然也會記起那些不好的,罷了,全都忘了也好。
蕭亦瀾把她折騰夠了才抱她回了臥室,遮光窗簾厚重的落下,沒有一絲光線落進來,她極累的趴在他胸膛,有些倦,卻還是用縴細手指戳戳他的胸膛喃喃問道:「蕭亦瀾,我是怎麼認識你的?」
他握著她腰間的手掌本是不規矩的揉捏,他忽然虛虛搭在她腰上,她以為自己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問題,轉過身仰頭看他凝重的臉色,手指不受控制的攀上他的臉頰,捻眉問:「怎麼了?」
蕭亦瀾拿下她攀覆在自己臉頰上的手,放在掌心與她十指相扣住,他的聲音也不由陰沉了下來,「當初趙源派人綁架了你,我恰巧路過救了你。」
她的掌心涼下來,身體也涼了,明明是七伏天,卻還是冷的往蕭亦瀾懷里鑽了鑽。
他感覺到她的失落,更緊的握住她的手掌,在她耳邊說:「晚晚,你還有我。」
蕭亦瀾恢復正常的工作了,整日笑容滿面的,把公司的女職員電的魂不守舍。
葉柏心情不覺也好起來,笑著說:「少爺,你好久沒這樣高興過了。」
蕭亦瀾只淺笑,正在簽字的手一頓,忽然想起某件事情一樣。
「少爺,怎麼了?」
蕭亦瀾抬頭笑笑,放了筆說:「沒事,我突然想起下午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辦。」
「需要我陪少爺一起去嗎?」
他笑的越發深,「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
信手勾了椅背上的西服就得意的往辦公室外走,葉柏百思不得其解是什麼好事,正思考間,蕭亦瀾卻勾著西服轉身說:「葉柏,你結婚了吧?」
莫名其妙的問題,葉柏還是認真的回答:「沒有。」
這些年他一直跟著蕭亦瀾,連個戀愛也沒功夫談,哪有什麼老婆?
蕭亦瀾唇角微挑,「你應該要去結婚了,成個家更好。」
說罷,便春風得意的走了。
留下一頭黑線的葉柏在糾結的思考,他最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情了,老板要開除他讓他回家娶老婆生娃兒?
蕭亦瀾一邊往天源城開車一邊打電話給慕庭晚說:「晚晚,你在家吧?」
那邊的慕庭晚正在做午飯,慌手忙腳的接電話說:「在啊,我在做飯呢。什麼事啊?」
「我快到家門口了,你換身衣服趕快下來。」
慕庭晚一頭黑線,「少爺,我在做飯!」
她還沒落話音那邊電話就已經掛斷了,慕庭晚只好月兌了圍裙換了衣服匆匆忙忙的下樓。
時間剛好,她剛走到樓梯口他的車也開過來了,她憤憤坐進副駕駛說:「什麼事啊,我午飯還沒做好呢。」
「現在我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辦完了我們在外面吃。」
他一臉笑意,她就是再不好的心情也緩了過來,放柔了聲音問:「什麼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