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寓,蕭亦瀾把慕庭晚輕輕放在沙發上,拿了藥箱過來給她上藥膏。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
她的腳丫子被他握在手掌心里,有曖昧的氣息。
他的手指在上藥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不小心總是踫到她敏感的腳踝,慕庭晚本就是極其怕癢的人,現在蕭亦瀾這樣握著她的腳丫子,她全身上下都是酥麻的,恨不得立刻抽回來。
她咬著唇瓣問:「好了沒?」
蕭亦瀾的藥膏才涂了一半,她的腳又不听話的亂動,皺著眉頭說:「別亂動。」
慕庭晚試圖移開自己的注意力,于是開始仔細的觀察低著頭上藥的蕭亦瀾。
她還沒這樣心平氣和的好好看過蕭亦瀾,他認真的樣子有些生人勿擾的警告,說不清哪里好看,可就是每個地方都精致到極點,讓她如此喜歡。
她看的認真了,蕭亦瀾上好了藥,抬頭看她她才驚覺,立刻慌張的移開眼神抿著唇角說:「好了啊?」
「嗯。」
他收了藥箱,身體欺過來,壓在慕庭晚的上方,不輕不重不遠不近的隔出了一小段距離,也沒有壓的她不舒服,只是動彈不得。
他的呼吸噴薄而出,潮濕曖昧。
她的心跳有些急,撇過腦袋故作鎮定的說:「干什麼?」
他膩的她更近些,呼吸都是灼熱難耐的,「晚晚,我想你了。」
她舌忝舌忝干干的唇瓣勉強笑著說:「我就在你身邊你想什麼。」
他的手指撫上她額頭上的紅腫,她有些疼的微微避開,他輕輕一笑,又揉上她冰冰涼涼的發絲,嘆聲說:「不夠。」
她不解的看著他問:「不夠什麼?」
他溫暖的掌心仿佛帶著微弱的電流,觸模到哪里便是一陣酥麻,她還等著蕭亦瀾的回答,可他已經低下頭含住她的唇瓣了,舌頭不容抗拒的攪進慕庭晚的口腔里,咬著她的舌尖重重的吸吮,頭頂上方柔軟的燈光絲絲縷縷的透過她的眼眸,漸漸放棄任何掙扎,閉上眼享受一切。
他的唇一直下移到她雪白的脖頸,她听模模糊糊的聲音:「抱不夠,親不夠……」他忽然停下動作,抬頭看她已經水光朦朧的半閉半睜的雙眸,輕笑道:「也要不夠。」
慕庭晚仿佛溺水之人,只能緊緊抱緊他的脖子跟隨他的節奏感受人世間最放肆最原始的情與欲。
她的臉上潮紅一片,奼紫嫣紅像是春日百花爭艷,好看的緊。
他的唇瓣又覆上去,吻了個遍。
慕庭晚的手指不听使喚的開始解他襯衫的紐扣,她有些急迫,蕭亦瀾咬著她晶瑩剔透的耳垂魅惑的說:「別急,慢慢來。」
她更加窘迫,全身已是滾燙難熬,更是空洞的形成一道饑渴的河流,涌向全身每個干涸的細胞。
蕭亦瀾忽然想逗逗他家姑娘,把她顛到自己身上來,壓著他的胸膛。
慕庭晚還在認真慌亂的解著他的襯衫紐扣,蕭亦瀾忍住笑意說:「晚晚,現在主動權交給你,不要讓我失望。」
慕庭晚趴在他胸膛上,手指顫抖的解開所有紐扣,蕭亦瀾已經伸手把她背後隱藏在布料里的拉鏈拉開,晚禮服如願以償的褪下來,眼前的旖旎風光讓蕭亦瀾失了控,一個翻身再度壓住慕庭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