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瀾的目光深深,凝視著身下情迷意亂的姑娘,忽然停下索要,慕庭晚半眯著明眸,蔥白指尖攀上他的如墨眉毛,細細描繪。
她眼眸微睞如彎月,聲音輕柔:「怎麼了?」
她溫潤指尖已經滑動到他的下巴,雙手捧住他的臉頰深深的看他。
他亦是動容,唇瓣覆上她如絲鬢發,冰冰涼涼如上等絲綢。
他咬住她的耳廓,聲音碧冷凌厲,慕庭晚卻生生听出他的害怕,「慕庭晚,你以後都別指望再從我身邊逃開半步。」
她心底柔成一片,知曉他在生自己的悶氣,她也氣自己在化妝間對他說的那句話,心里悔意滿滿,勾了他的脖子就討好般的吻上來。
青澀的舌頭滑膩膩的如同蛇,在蕭亦瀾唇瓣上口腔里亂吻一氣。
他被撩撥的毫無耐心,扣住她的後腦勺狠狠的吻。
慕庭晚的禮服和內衣,蕭亦瀾的襯衫都被扔到地毯上,他腰間的皮帶冰涼的壓在慕庭晚月復部,她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探到他腰間,按壓在他皮帶上,急切的胡亂解開。
慕庭晚僵著手指不知道該放在哪里,蕭亦瀾晦墨一笑,一手撐在她臉頰旁的柔軟沙發上,另一手開始解皮帶。
慕庭晚把眼神移開,目光躲閃,蕭亦瀾解開了皮帶手指就挑著她的下巴,使她不得不直視著他墨色的眼眸。
彼此的喘息相互交融起伏,蕭亦瀾的手指不規矩的在她肌膚上作亂。情到深處,她咬著他的肩頭抵住唇齒間的申銀,蕭亦瀾輕笑:「真是只亂咬人的小狗啊。」
慕庭晚像是報復,咬的更重一些,蕭亦瀾也不惱,修長手指探到她濕潤一片的,輕揉慢捻抹覆挑,慕庭晚終是受不得這樣的刺激,嗚嗚的申銀出聲。
她的全身仿佛也沾了玫瑰花香,淡淡的,一絲一縷的飄進蕭亦瀾的鼻尖。
他貪婪的嗅著,吮著,咬著……似乎遠遠不夠。
慕庭晚仰面承受他的撞擊,脆弱的沒有一點防備與攻擊性,令他驚艷,令他著魔。
一場情事酣暢淋灕。
慕庭晚靠在蕭亦瀾胸膛累的快睡著了,回到天源城的時候本就已經不早了,再折騰一下,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已經是深夜十二點多鐘了。
蕭亦瀾把她抱在自己胸前,憐惜的吻著,半睡半醒的姑娘覺得脖子上像被貓爪撓的癢呼呼的,哼哼唧唧的伸手來推他的俊臉,「別鬧了……快點睡覺。」
蕭亦瀾不理她,繼續咬她脖子上的細女敕,手上也不閑著,穿過她的前胸毫不客氣的揉捏,她睡得迷糊,唇齒間的申銀一下子逸了出來,就像逍魂的曲子席卷著蕭亦瀾的耳膜。
蕭亦瀾從背後將自己的**撞進她身體里,含著她剔透的耳垂邪邪笑意:「方才是哪只小狗咬著我的肩膀不放?」
她唇邊破碎的申銀伴隨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愈演愈烈,在靜謐的夜色里清晰曖昧,令人浮想聯翩。
「亦瀾……」
她的「亦瀾」二字喊的自然順口,蕭亦瀾唇角一勾,更不打算放過她了。
「晚晚,你叫我什麼?」
「……蕭亦瀾。」
懲罰性的狠狠撞進去,再抽離她的身體,繼續咬著她耳朵問:「什麼?」
「……亦瀾。」
他愉悅的上了個吻給她,「真好听,以後都得這樣喊我的名字。」
「……我困。」
「寶寶,听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