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瀾嘴角揚起,其實這條鏈子不是三千萬人民幣,而是三千萬美元。
「這麼替我著想?溢彩的新品還有比這個更昂貴的,只是這條鏈子出自畢昂斯之手所以比其他新品更受關注。」
慕庭晚趴在他懷里倦倦的,摩挲著他的西服領子,淡淡的開口說︰「那我也不要,我一直覺得有這個就夠了。」
她抬起右手,無名指上的鴆之媚灼灼光彩,攝人眼球。
蕭亦瀾心髒最柔軟的地方微微塌陷,執起她的手吻了吻,喟嘆著說︰「明天我帶你去民政局登記。」
慕庭晚對這件事始終有些不大樂意,不知是緊張還是天生骨子里抗拒婚姻這個枷鎖,避開這個話題問︰「還有多久走台?」
蕭亦瀾看一眼時間,不緊不慢的說︰「還有一刻鐘。」
她心底那根弦又繃緊,見蕭亦瀾這樣淡定的抱著自己,更是如熱鍋上的螞蟻掙扎著說︰「那我要去後台等著了吧?」
蕭亦瀾放她下來,卻拉住她的手不許她走,她正疑惑的回頭看他,他卻笑說︰「妝都哭花了,小花貓。」
叫了化妝師進來給她補妝,蕭亦瀾站在她身後看著鏡子里她的眼眸說︰「我去大廳安排一下,待會化完妝化妝師會帶你去後台。」
慕庭晚點點頭。
蕭亦瀾模模她的頭發,「不要緊張,一切有我。」
簡短的八個字,讓她莫名的安定下來。
蕭亦瀾走到化妝間門口的時候,慕庭晚忽然叫住他,「蕭亦瀾。」
他微微轉身,側著臉頰看她,「嗯?」
她跑過去,拉下他的西裝領,蕭亦瀾還沒意識過來她要做什麼,她已經踮起腳尖輕輕的快速吻了他一下,隨即離開他的唇瓣,慕庭晚第一次如此主動,蕭亦瀾真是受寵若驚,直到到了大廳,笑意也沒褪去。
葉柏見他們家少爺笑的妖孽,于是說︰「少爺心情很好啊。」
他不說話蕭亦瀾還想不起來,他一說話蕭亦瀾就想起來方才的事情,他搭著葉柏的肩膀說︰「你在我身邊幾年了?」
葉柏忽然覺得氣氛詭譎,事情不對頭,小心翼翼的說︰「大概有十年了。」
「也就是說從我十七歲那年救了你,你就一直跟著我了。葉柏,我問你,你把慕庭晚當成我的什麼人?」
蕭亦瀾唇角笑意已經覆滅,他搭在葉柏肩上的手臂也放下來,神色冷肅莊嚴。
葉柏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低著頭恭敬的說︰「少爺,我只是無法接受慕小姐對你所做的一切視而不見。請少爺原諒葉柏的私自做主。」
蕭亦瀾兩手互相抵住,看了一眼大廳里的景象,轉身重新問了葉柏一遍方才的問題,「你拿慕庭晚當做我的什麼人?」
「女朋友。」
蕭亦瀾唇角一勾,「你一開始就錯了,你應該拿她當做蕭夫人看待。」
「是。」
葉柏心里發顫,抿著唇角說:「抱歉,少爺,在這件事情上我錯的有些離譜。」
「你去忙吧。」
葉柏明白,蕭亦瀾這次是放過他了,可是他話說的也很明白,不允許再有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