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庭晚轉身,雙手抱住蕭亦瀾的腰際,仰著頭眸光柔和的問︰「你要是今晚把這條鏈子拍賣的話,能賺多少錢?」
蕭亦瀾對她的主動有些欣喜,一手摟了她縴細腰肢,一手寵愛的捏捏她的鼻尖,笑著調侃︰「還沒嫁給我就先給我理財了?」
慕庭晚靠進他懷里,西裝微涼,她煩亂的心思慢慢冷靜下來,她的聲音听上去有些難過與慚愧,可她仍舊是問︰「能賺多少?」
蕭亦瀾似乎明白過來,把她埋在自己胸膛的臉頰托起來,手指扣著她的下巴問︰「是不是葉柏和你說了什麼?」
「……沒有。」
慕庭晚別扭的移過自己的眼神,想騙蕭亦瀾實在有些困難,于是她說︰「葉柏和我說什麼?蕭亦瀾,我只是覺得這麼昂貴的一條鏈子……」
「葉柏是不是告訴你因為你所以讓我損失不少營業額?」
慕庭晚很少被蕭亦瀾這樣搶白,一時無語,抿著唇角不說話。
蕭亦瀾嘆了一聲︰「感情本就是你情我願,我願意所以你不用自責。」
慕庭晚的眼淚都快流到地面上了,她怔怔盯著自己穿著高跟鞋露出的腳面,眼眶酸澀,心間被無以復加的感動充斥。
她咬著唇瓣艱難的開口︰「蕭亦瀾,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有時候我在想,我該拿什麼來回應你?如果一直是這樣,我會害怕你終于有一天疲倦然後後悔娶了我甚至後悔認識我。」
她一點一點誠實的否定自己,他卻望著她細白的後脖頸說︰「晚晚,這些你都不必擔心,三年我都等過來了,你還怕我的後半輩子會和別人怎麼樣?我全部的感情給了你就不會再給第二個人。」
要麼不給,要麼付出全部,一旦付出,便是一輩子的事情。
蕭亦瀾一向決絕。
慕庭晚一邊流眼淚一邊哼哧的點頭,再抬頭的時候,她的眼楮紅紅的,面上還掛著淚漬,仿佛雨後梨花,更加惹人憐惜。
「哦,我懂了。」
她回答的迷糊,蕭亦瀾忍不住想笑,看著她水光泛濫的眼眸笑問︰「你懂什麼了?」
慕庭晚一開口鼻間便是一陣強烈的酸楚,一時說不出話來,眼淚一滴一滴的往外掉,怎麼都控制不住。
蕭亦瀾一看腕表,還有二十五分鐘就要走台了,于是抱著她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他在化妝台上抽了幾張面紙一邊給她擦眼淚,一邊語氣溫柔的哄著︰「乖,不哭了。」
蕭亦瀾一瞥壁鏡,腿上姑娘眼淚搖搖欲墜,脖子間的蝴蝶也像活的一般,栩栩如生,他的手指撫到她的項鏈上的蝴蝶,看著鏡子說︰「晚晚你看。」
慕庭晚的情緒好沒緩過來,老不樂意了,「看什麼啊?」
「像不像真蝴蝶?」
慕庭晚滿不同意的問︰「這條鏈子值多少錢?」
蕭亦瀾笑,這姑娘問了好幾遍了,現在哭了這麼久還窮追不舍的問,只好告訴她說︰「三千萬。」
慕庭晚心里憋屈,努著嘴說︰「三千萬一條項鏈,我還是不要了,賣給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