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谷內尋路
回頭瞟了一眼那道裂縫,正在一點一滴的在眼前慢慢縮小。「這群牲口!」內心咒罵了一句的同時,雙手已經握緊刃,此時要面對的是有著數十人的隊伍,根本不容我分心。
「娘的,剛才不是很囂張的?現在就剩你孤家寡人一個,看我不扒你皮!」離的最近是剛才那位蠻汗,說話間已經持著開山大刀沖了過來。
鏗鏘一聲響起!我與蠻汗就在眨眼間交手了一個回合,可我還沒反應過來,後續攻擊過來的法寶已經出現在了眼前。雖有心提刀奮力阻擋,卻也架不住來的法寶數量眾多。真是應了那句,好漢架不住人多,雙拳難敵四手。抵擋閃躲之余仍舊是被攻來法寶擊中。是一根棒槌,一根挺粗的土灰色棒槌。
「噗!」在棒槌擊中身子的剎那,月復內一口熱血隨之噴了出來,與此同時,自己也隨之往後退了數步之遠,意料之外的我最後一腳不偏不倚的就踩在裂縫口。「啊!」沒反應來的我大叫一聲,在視線快沒過結界裂縫,我才知曉自己陰差陽錯間掉進了裂縫。
進入裂縫的剎那,就發現四周似乎有層水霧包裹著,看不清楚太遠的地方。還來不及欣賞更多,水霧中就出現幾道光,類似閃電的青藍色光,一個呼吸間不到就已攀上了自己的四肢,緊接著就是身子骨。未知的才是恐懼的。內心已經恐懼到極點,卻又不忘瞪大雙眼看著這些光,一心期盼著不是什麼壞事,但內心深處又明白無非是痴人說夢。
來不及驚叫,疼痛就已經覆蓋全身,不是刺骨割肉的疼痛,類似電擊的痛,直刺大腦神經。還來不及呼喊,光線就將我吞沒,隨之而來的疼痛就將我帶入黑暗,無盡的黑暗,陷入沉重的昏迷。
不知過了多久,陷入黑暗中的我,突然感覺有人在呼喊我的名字,模糊中听到向阿貴的聲音︰「小仨,小仨…你醒醒!」又好像有人在觸踫我的臉頰。
沒有一絲力氣起身,就連睜開眼皮都覺得乏力,竭盡全力之後也只能說出一點點聲音︰「誰啊?我這是在那?死了沒?」
「沒死,沒死。都活著了!」這句听得真切,確實是阿貴的聲音。接著又是大鵬的爽朗之聲︰「就知道你小子命硬!受了傷都還能挨過那道光芒也算你命大!」
听著熟悉的聲音,感覺自己沒有後顧之憂後,再一次的昏了過去。
等到醒來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我這是在哪里啊?」睜開眼楮之余,直接問了身邊的一人,好像是阿貴。
「你在谷內。一開始還以為你死了,沒幾下功夫卻又活了過來,真是奇跡!」旁邊說話的卻是是鐘天,帶著半玩笑的話語。
看了一眼四周,灰蒙蒙的一片,直至視線模糊。我好奇詢問道:「這就是蓮峰谷?」
「嗯!」
帶著幾分抱怨,嘟囔說道︰「原來是這鬼地方,早知道就不耗費心思進來了,也不知道這里有些什麼寶貝。咳咳…」傷還沒好,仍舊疼痛,但能夠感覺到身體正在快速的恢復,「這里靈氣挺充足的啊!」身體能恢復的這麼快,想必與著靈氣有關,
鐘天答道︰「听以前家族長輩說,蓮峰谷內的精華‘蓮子’,也算是一重要寶貝。不少人可是夢寐以求的
听到鐘天說到人,我才發現其他人都在打坐,而且沒人皆是衣衫襤褸的模樣。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我十分不解的看著他們,怎麼才多久不見就成了這個模樣。
「你以為人人都有法寶護身?」說話的是大鵬,剛回過神來,聲音有些虛弱。
「你的意思是、、、?」我猜不透大鵬的意思。
「他的意思就是說,我們沒有護身的法寶,所以在穿越結界裂縫的時候,被那該死的電光給燒成這樣的鐘天有些鄙視的看了我一眼。
「你沒事了?」背後一道熟悉的聲音,是阿貴。「剛才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真嚇著我了
回頭看去,才發現阿貴是這幾個人里衣裳襤褸最好的。我下意識的開心回道︰「你不也沒事?」
阿貴笑了笑,解釋說︰「我來這里之前,師傅給了我一枚丹藥,本還想多要一枚,可師傅說沒有了,我也就不好意思在開口
揮了揮手,笑道︰「臣老師傅我又不是不知道,這點小事你也不需解釋雖有對著眾人詢問︰「你們現在怎麼樣?」
大鵬杵著雙眼看著前方答道:「還行!」
一旁的鐘天給了個肯定的眼神,鐘地則是笑著點點頭。吳漾揉著肩膀說︰「恢復了一些,雖然還差些火侯,但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應該是商量著怎麼找法寶去吧?」
看著四周真是貧瘠之地,在百米可見視線內,少有幾顆不算茂盛的樹木,荒草也是東一堆西一堆的。在我們這群人的腳下,除了幾條不算明顯痕跡的稱之為的路延伸到看不盡的盡頭外,昏暗的視線下再無他物。
「這鬼鳥不拉屎的地方除了靈氣比外面充足點,我還真不知道有法寶可尋我有些失落的看了一眼四周。
大鵬也是皺眉說道︰「我也沒想到這里竟是這鬼窮酸樣啊!要不是這里有肥爺想要的,請肥爺來,我都不來!」
「那你就呆在這里,來這尋寶也這麼愛??o舌碌奈庋?桓?笈羰裁春昧成??戳艘謊鄞笈艉缶筒輝偎禱啊?p>大鵬卻是擺出一副笑臉,道︰「既然來了,哪有空手而歸的道理,這可不是大鵬爺爺我的作風。我也只是抱怨那偷天老不死的,沒事弄個結界也就算了,也不把這里修的好一些,至少看著也舒服些。不過你還別說,法寶這玩意吧,只要經過大鵬爺爺我的這雙好手,沒幾個不說是寶貝的
「可勁的吹,模過那麼多的寶貝,也沒見你留下一兩件阿貴毫不客氣的鄙視了一眼。
大鵬則是一旁笑嘻嘻的撓著後腦勺,不作辯解。
另一邊的鐘天譏笑道︰「也不知你模的法寶多還是女人多
話一出口,大鵬立刻成了漲紅臉的雞,半響憋出一句︰「爺還是處!」
……
由于不知我們身在谷內何處,眾人安靜療養待恢復的七七八八後,卻又有些茫然,
「該怎麼走?」皆是舉棋不定。在眾人的詫異眼光中,吳漾看了一陣四周後,突然趴在地上。大鵬也不知是不是鬼迷心竅,學著吳漾的姿勢同樣趴在地上,剩下我們四人互相瞎捉模。
「怎麼回事?這是我吞吞吐吐的才說完這句,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怕驚擾他倆。
沉默了半響,吳漾先是看了一眼大鵬,又抬頭看了我們剩下的四人,這才站起身來,指了指前方說道︰「往這邊走!」說完一人率先隨著腳下的路往前走了去。
「這是…?」我們大眼瞪小眼的,誰也拿不準主意。
「管他娘的,先跟上去再說,總比在這里死磕強點大鵬趴在地上說完後,急忙起身邁開腿跟了上去,剩下茫然四顧的我們四人。
「跟上去不?」阿貴帶著詢問看著我,剩下的鐘氏兩兄弟也看著我等我的主意,
「既來之則安之,總之要死要活一條命,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谷內,跟上去一起走就是沉思幾息功夫後,我才邁開步子跟上去。緊隨而至的是阿貴,最後面的是鐘氏兩兄弟。
「咱這走的方向對不對?可別弄錯了,這都盞茶的功夫了,怎麼還是啥都不見一個?走了有段路程,四周還是和一開始那般未曾有所變化,鐘天開始變得不耐煩起來。
大鵬回頭看了一眼,道︰「不然你可以回去!沒人要你過來
「嘿!我說你這人怎麼回事?能不能好好說話啊?」鐘天滿臉的不悅。
「都少說句,咱是過來尋寶的,不是過來打架的,要打出去隨便你們折騰說話的是鐘地。這些日子下來,總覺得兩兄弟想換了個人似得,鐘地不像以前那般愛嬉戲打鬧,鐘天卻漸漸開始話嘮起來,想來還的抽點時間了解一番。
大鵬不在說話,只是瞪了鐘天一眼,鐘天帶著那厭惡的笑容回敬大鵬,惹得大鵬不斷皺著眉頭。
我也有些吃不準,輕聲詢問前面的吳漾︰「這條路你敢確定嗎?」
吳漾沒答話,只是搖了搖頭。
「額…尼瑪的別坑好吧?」嘴里雖然念叨了幾句,但也沒發出多大的聲音。
「等等…」沒走多遠,大鵬揮手停了下來。
突然的這一下,倒是嚇著我心里繃緊了一番,還以為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後邊的阿貴也是被這突來的一下剎不住腳,直接撞到我身上,手卻不住的按撫胸口。
看了我們一眼,大鵬笑道︰「不好意思,內急說完撇開我們,撒腿就朝小路旁的一土疙瘩後跑去。
「你大爺的,剛差點嚇壞我了,肥胖子你下次注意點知曉大鵬的意圖後,阿貴忍不住咒罵一番。
「死胖子…」
趁著這停頓等待大鵬的階段,我來到吳漾身邊低聲詢問道︰「你剛才趴在地上干嘛?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吳漾看著我「听見腳步聲了
我不解,繼續詢問道︰「能說具體點嘛?」
吳漾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後的才道︰「這事我也拿不準…」
「救命啊!救命啊…」
話還沒說完,就听見胖子在土疙瘩大喊聲。
我們吃不準胖子是不是又在捉弄我們,一時都沒上去,除了吳漾,奔跑過去的時候還不忘拿出幾只暗器。
見此情景,我們四人又有些拿不定主意了,難道是真的有危險?可大鵬怎麼看也不像是吃素的吧?
「不要讓我發現你是裝的咬牙切齒間,阿貴也是祭出青龍偃月刀跟了上去。
「你們去還是不去!」見鐘氏兩兄弟還呆在這里,我也拿不定主意,出聲詢問。
「去看看倒也無妨!」鐘天隨著阿貴的身後跟了過去。
「你了?」我問向鐘地。
「一起吧!」鐘地看了我一眼,率先動身。
我隨鐘地一起動身,邊走邊輕聲詢問︰「你最近是不是有事?怎麼感覺像變了個人?」
鐘地擺了擺手,道︰「說來話長,家里出了點事,最近心里有些郁悶,所以不想說。
「那他了?」我指了指鐘天。
「他遇見了開心的事,所以…就這樣子了!」說完,鐘地加快了速度奔向大鵬那里。
「怎麼了?」到了土疙瘩後,發現大鵬也沒發生什麼事情。
「你看…」大鵬邊說著邊指了指荒草堆。那堆荒草有些衰敗,卻還頑強的活著。
「這不就是一堆荒草嘛?」看著其他人表情凝重,我有些捉模不透。
「荒草里有東西!」說話的是阿貴。
「有什麼東西?」我耐著性子繼續詢問。
大鵬指著那堆荒草皺著眉頭說道︰「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等大鵬說完,我直接跨步上前,用腳踢開那堆荒草。「啊呀!」我大叫的往後跳開。剛才踢開那濕漉漉的那堆荒草後,看到了一只手,一只干癟的不成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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