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夜魂草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解的看著眾人,希望能在他們身上尋找到答案。
「問他!」阿貴用手指了指大鵬。
大鵬皺著眉頭說道︰「剛才尿完後,才發現這里有具尸體,驚慌之下才大喊救命
我沒想到那濕漉漉的原來是大鵬的尿液留下來的,忍不住咒罵道︰「你大爺,我說怎麼有股子騷臭味,原來是的尿液。剛才你怎麼不直說
大鵬盯著我笑道︰「不這樣你會上當
我強忍著上前要廢了他的沖動,盡管不一定能廢了他,依舊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保證在氣勢上壓倒他。
鐘地拉了我一把,用下巴示意我看那具尸體的方向。不知什麼時候吳漾已經呆在那具尸體的旁邊研究起來。
「有什麼好看的,還是快點去找寶藏吧!」大鵬滿臉輕松,也沒因為這具尸體的出現而擔憂。
沒人理會大鵬,除了大鵬和鐘天,我們三人也圍了上來。我還有點不習慣在荒郊野嶺的地方盯著死人看,心里還是有些發咻,沒想到阿貴也是如此,正眼不瞧尸體,只是在一旁觀天觀地。
我湊到阿貴耳邊低聲說道︰「你也怕?」
阿貴搖頭說道︰「倒不是怕,主要是惡心。一看見這尸體我就情不自禁想起師傅帶我待在死人堆里的情形
我取笑道︰「看來臣老師傅也不怎麼厚道啊!」
「你怕?」阿貴看著我有些不敢相信。
「有點吧!」我沒想說謊,直言道︰「雖然經歷過比這更難惡心的,但都是被逼無奈,根本沒時間有其他想法,這里看到尸體總覺得心里有些發毛
「小仨,看出什麼問題來沒?」一只手搭在我肩膀的大鵬附和道。
我皺著眉頭再次瞥了一眼荒草堆里的尸體,對著大鵬說道︰「我都沒敢正兒八經的看,那里發現什麼問題,有情況你還是問他吧!」說著用手指了指吳漾,又道︰「呆在邊上都覺得惡心,我想還是保留革命的火種先撤退的好說著就準備轉身退到空地上,卻被吳漾拍了一下小腿,突然的一下險些讓我叫了出來,還以為是死尸模得。
我驚恐的說道︰「你干嘛?
「小仨,過來搭把手!」吳漾不在看我,走到尸體的一側,將另一邊留個我。
「我?」我有些不敢相信,確定他沒有開玩笑後,急忙搖頭道︰「別開玩笑了,我都快吐了,你還要我去搭把手?」
「去就是了,又不要你的命。總說革命你好歹先磨練一番吧大鵬在身後一推,讓我險些踩到了尸體,急忙往後退了數步,與尸體拉開一段距離後,又覺得沒面子,環顧幾人一眼後,勉強來到尸體的腳踝邊。
「沒事研究這干嘛啊?」我現在非常認同大鵬的這句話,真的是沒事閑的慌?還真不是,我們不還有更重要的是尋寶要做嗎?
吳漾抬頭看了我一眼道︰「對你有好處你信不信?」說完慢慢伸手去探尸體的腳踝,「來,搭把手,把他拉出來
我想退卻被大鵬把後路給堵著了,在其他幾人的注視下,為了我那可憐的自尊心,顫抖著雙手慢慢朝那尸體的腳踝探去。
「啊!」由于沒注意去看尸體,觸踫到尸體腳踝的剎那,結果是自己被自己給驚了一下。
「你什麼時候成了膽小鬼了?」大鵬在後面
「少在那里激我,我可不吃你那套!」瞪了一眼大鵬,我努力調整了自己的狀態,強吸了幾口氣後,準備探手就去抓著那具尸體的腳踝,吳漾在另一側提醒道︰
「輕點,這草的葉片很鋒利,你注意點
多虧吳漾的提醒,細看之下才發現覆蓋尸體的荒草葉片竟是帶著薄薄的尖刺
一旁的大鵬好奇的詢問道︰「這是什麼草?怎麼長這麼多毛尖?」
我憋屈道︰「你就不能等我們把尸體拉出去再問?我都想吐了,你還有心情管這草
說完再次鼓起勇氣,抓住腳踝後,三步並作兩步和吳漾兩人將尸體快速拉了出去。「就到這將死尸拉到荒地後,吳漾一個人則認真觀察起來。
走過來的鐘天笑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般膽小?」
我皺著眉頭回道︰「得了吧!你不怕怎麼不去?我今天也不知撞什麼邪了,自己都不知道怎麼還會被這尸體給慎住
鐘天也不和我扯,轉而問向吳漾道︰「你這是要干嘛啊?不會真的是打算研究吧?你可得注意啦,這地方可不止我們這幾人進來,寶貝可就那麼點,不加快速度可就沒了
一句話說道大鵬的心坎里,大鵬立刻擺出一副央求的臉面說道︰「我的吳漾好兄弟啊!求你大發慈悲吧,別在這里和這死人較勁了好嗎?我們來這里可沒那麼多的閑功夫啊!」
另一邊的鐘地也是耐著性子說道︰「吳兄弟,你到底是為何啊?」
「你們倆怎麼看?」突然站了起來的吳漾扭頭看向我和阿貴。
阿貴指了指我,道︰「我听小仨的
我對著吳漾笑道︰「看你也不像無聊之人,所以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你們都知道是來尋寶的,也都知道這里不是一兩人,那麼要搶到寶藏,我們就必須有我們自己的優勢。外面胡海東曾向我說起過,我們這些人都曾染過人命,但真正算是殺人的卻沒幾個。小仨雖是這群人里面盾最堅硬的,但矛卻不鋒利,所以希望你多與他們接觸說到這里,吳漾有意識的指了指腳邊的死尸。
「真尼瑪惡心」我接著吳漾的話咕嚕了句。
「這是其一,也是胡海東的意見,當然後面還會有更多與他們打交道的時候。其二;你們難道沒發現這具尸體還是新鮮的?」說完,吳漾用手指著死尸身上少有的一點衣服說道︰「看,這衣服是我們旁邊陣營的,因此這人還沒死多久,說明…」
「說明和我們一樣,也是剛進來的。可這人怎麼一下子就成了干尸?」接過話題的大鵬若有所思的看著地上的死尸。
「是這里的草!」吳漾指了指我們後面不遠處的那些荒草。
「草?」我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
「這草有什麼特點?不就比一般的草鋒利點?」鐘地不解的接過話題。
吳漾一邊點頭一邊接著詢問︰「它為何鋒利你可知道?你可知這草的名字?」
大鵬早已被那些法寶給勾去了心思,苦苦央求道︰「它愛叫啥名字就叫啥名字,與我們何干啊?」
吳漾也不回話,再次問道︰「夜魂草你可听說過?」
鐘地接過話題道︰「你這一說我倒有些印象,族里阿叔曾向我將起過。若有受傷的動物在這草的附近徘徊休息時,每當夜間來臨後,這種草就向靈魂醒悟過來,直撲受傷的動物而去,最後將其身上的水分吸食的一干二淨後,它們才會停止,又或者等到第二日天明,它們才會停止。不過此草一般長在干燥的荒漠之地,由于天性向水,卻又不能呆在充足的水域,不然會過度食水而死亡。所以荒漠里人們又稱之為救命草或是死亡草,只要能尋到它的所在,那附近一定就會有水源,但若是有受傷的人或牲畜,他們一定會繞道而行」
「真的假的?」我感覺像在听天方夜譚,有些半信半疑。
「你看這個吳漾說著不知從哪里掏出一塊帶血的布巾,朝著剛剛尸體躺的地方扔去。
沒多久,熙熙攘攘的纏繞聲漸漸在耳邊響起時,那群草突然像有了靈魂的生物,直奔那塊血巾而去。
「這…」我有種說不出的恐懼,我這沒入谷時,身子就已經受了內傷,而且還有好幾道傷口,照著情況下去,這具尸體不就是我的最終下場?
我突然感覺有些不安,惶恐道︰「這…我不會和這尸體一樣吧?」
大鵬不以為然,道︰「怕個鳥蛋,咱一把火少了這玩意不就可以了?」
「不行!」吳漾堅定的說道︰「這里都看不到盡頭,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夜魂草,茫然點火說不定會惹火上身。再者你們雖然有傷在身,但都已包扎完好,應該不足以影響到這些夜魂草。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先走出這里,以免出現意外
鐘天惱怒道︰「怎麼走?你剛才都說了這一望無際都是這夜魂草嗎?你告訴我該怎麼走啊?」
「吵什麼?」鐘地對著鐘天吼道︰「現在是內訌的時候嗎?吳漾兄弟能這麼說肯定是心里有底的了
由于吳漾所說的傷勢無礙,倒是讓我鎮定了許多,鐘地的突然插話讓我想到他剛才所說的一點。我急忙說道︰「你剛才不是說夜魂草一出現,附近必定是有湖泊,那這里會不會也是這情況?」
大鵬附和說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點了?」
鐘地看了一眼四周,有些沮喪的說道︰「這里如此干燥,絲毫沒感受到水汽,很難說附近會有湖泊的存在
大鵬又道︰「既然這個法子不行,那咱們干脆就飛過去得了,在這鳥地方干受氣,還不如離開為妙。要傳出去大鵬爺爺在這里受這等窩囊氣,那我以後怎麼在外面混
吳漾堅決的搖頭,道︰「不行!偷天老前輩在這里面圈養的那些稀奇古怪的生物,由于蓮峰谷本就與外面隔離,谷內的動物早就自成一體,估計它們早已有著自己的等級劃分,這樣冒冒失失的飛過去,很容易受到那些高等動物的攻擊,所以咱必須小心行事
大鵬嘟囔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吳漾指了指前方道︰「剛才動身的時候,我曾伏地听到了那個方向有一些腳步聲,但是很清晰,我想我們是不是往那個方向繼續走下去,或許就能走出這片荒地
大鵬詫異的看著吳漾,道︰「我怎麼沒听到?」
阿貴問道︰「那你在干嗎?」
大鵬一本正經的解釋︰「我見他突然趴在地上,還以為有什麼危險,所以我也就照他這麼做。誰知道他是听腳步聲
眾人看著大鵬無奈的搖頭笑了笑,不在理會大鵬,隨著吳漾的步子,再次尋找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