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澤拿東西的手停頓了一下,捧著飯盒走到床邊坐下,眼神看他,用著前所未有的認真語氣道︰「那你乖乖的在這里,只要過了今天我一定會放你離開
「為什麼?」歐雲笙不理解的眼神看他,冷硬的輪廓線緊繃,「你昨晚的話,有沒有騙我?」
「沒有赫連澤斬釘截鐵的開口,用調羹撥弄著飯菜,听到他又說︰「那你為什麼不相信我?」
「這和相信沒關系!」
赫連澤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丹眸里卻沒有一點的笑意,手指流氓的捏了捏歐雲笙的下顎︰「反正你也不打算和姓林的結婚,今天出現不出現,有什麼關系。不如陪我在這里玩,我們很久沒在一起玩了
歐雲笙臉色一冷,冷冽的眼神盯著他︰「你不要再鬧了,你想要玩我以後有很多的時間陪你一起玩。可今天不行,所有的人都在酒店等我,如果我不去,丟臉的不止是心兒,還有歐家,我不能讓歐家丟這個臉
赫連澤避開他鋒利的眸子,咬了咬唇,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把歐雲笙禁錮在這里,不是怕他反悔去和林真心結婚,而是,就在今天歐家將要面對前所未有的災難。歐雲笙從小就將歐家當做信仰,如果在今天讓他知道自己心里一直敬仰的人與想象的不一樣,他該有多崩潰。
不能,一定不能讓歐雲笙親眼看著這一切的發生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困在這里等明天一切塵埃落地,他不接受也要接受,通過別人的口得知,總要比自己親眼所見要好一些
「小連」歐雲笙焦慮的眼神目不轉楮的看他,萬不得已連這最不願意叫的兩個字都叫了出來︰「放開我!我不能做一個縮頭烏龜……」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赫連澤直接攫住他的唇歐雲笙愣住了,這是赫連澤第二次主動吻他。
赫連澤閉上眼楮,親吻著他的兩片飽滿的唇瓣,舌尖細細的描繪,輾轉幾番,舌尖靈活的撬開他貝齒,勾起他的,抵死纏綿。悸動的心跳讓他無法控制,吻的更加用力,粗魯,很想就這樣讓他忘記自己是誰,忘記歐家,只要記得赫連澤一個人就好。
歐雲笙原本是在抗拒,可他的吻如一團火讓他無法自拔,逐漸的沉淪,回應著他的吻,兩個人糾纏不休……
似乎要將這天與地都忘卻,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只有彼此而已……
時針不知不覺的走到十一點十分,結果新郎還是沒有出現;在場的賓客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但礙于有歐淵墨和溫婉柔在場,沒有人敢大聲質疑,歐家是不是在耍人。到現在婚禮沒有開始,連新郎新娘的人都沒見到。
歐睿修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說話,縴長的眸子流動著異樣的光,視線最終落在李藍依的身上,想到了什麼。
歐雲笙到現在沒出現,而伴郎赫連澤到現在也沒出現,應該是兩個人在一起,至于做什麼,不言而喻。
李藍依安安靜靜的坐在歐斯晨的身邊,手從被他握在手里後就沒松開口,周遭的人都在竊竊私語。歐斯晨一臉的雲淡風輕,置身之外的模樣,仿佛任何的事都與他無關,冷清的眸子里搖晃著水晶燈的光,微有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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