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睿修感覺到她的冷靜,停止了激烈的吻,炙熱的眸子里燃燒著憤怒與無能為力,臉色鐵青,緊繃的弧線仿佛隨時會斷。手臂高高的揚起,青筋暴跳,下一秒狠狠的朝著李藍依砸去……
李藍依閉上眼楮,沒等到疼痛,耳邊一陣風呼嘯而過,他的拳頭狠狠的砸在她臉龐的牆壁上
「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歐睿修嘶啞的聲音里透著不甘心。她為什麼不給他一個機會,為什麼一開始就否定他的真心。
李藍依睜開眼楮,沒說話。
——叮咚。
電梯門打開,站在門口修長的身影明顯的一怔,眸子冷冽的落在歐睿修的臉上,攸地一緊。
李藍依與歐睿修視線同時落在了歐斯晨的臉上……
李藍依的衣服凌亂,櫻唇紅腫,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強吻過;而歐睿修一只手還壓在牆壁上,形成半圓將李藍依圈在半圓中。
歐斯晨沒說任何話,只是上前一步,握住李藍依微涼的手腕一把將她拖出歐睿修的範圍內,護在自己的身旁,視線迎上他,薄唇抿起冷漠的弧度。
歐睿修站直了身子,面不改色的看著李藍依,一語不發。
良久,歐斯晨握緊李藍依的手,低頭掃了她一眼,淡淡的開口︰「我們走
不等李藍依開口,歐斯晨已經轉身跨著大步走,甚至不理會李藍依踩著高跟鞋能不能跟上。李藍依沒掙月兌他的手,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後,感覺到背後的鋒芒盡顯,滿是危險的氣息。
歐睿修跨出電梯,從口袋里掏出干淨的手帕捂住自己滲出血液的右手,冰冷的唇扯了扯︰「歐斯晨,你真悲哀
歐斯晨听到他的話,無動于衷,腳步不曾放慢一秒。
歐雲笙睜開眼楮,頭還是昏昏沉沉的,想起身時這才發現不對勁,抬頭看見自己的雙手被銀色的手銬銬在床欄上;而自己的雙腳也被領帶捆綁在一起,掙扎了幾下,卻沒辦法弄掉這該死的東西。
昨晚自己和赫連澤做到一半.結果自己眼前一黑昏過去了.是赫連澤,他在酒里下藥!
該死的!!!
人呢!
歐雲笙側頭環視一圈,沒有看到房間里有其他人,他到底想做什麼?為什麼要把自己禁錮在這里,難道他昨晚說的話全是假的?
吱的一聲,門被打開了,赫連澤拎著東西走進來,站在門口就看見躺在床上的歐雲笙醒了。嘴角挑著笑道︰「你醒了
「你為什麼要綁住我?快放開我……婚禮要開始了歐雲笙雙手不斷的掙扎,冰冷的手銬刻的他手腕肌膚破了,滲出血絲來,也毫不在意,焦急的眼神看向他︰「赫連澤,快解開手銬
赫連澤臉色一僵,眼神里閃過不悅,沒回答他。站在桌子旁,漫不經心的拿出己買的食物。
「你忘記你昨晚答應過我什麼?」
歐雲笙一愣,想到昨晚自己說的,今天天絕對不會去和心兒結婚……他是不相信自己,所以銬住自己?
「赫連澤,你快放開我!我答應你不會娶心兒,但我是男人,不管如何今天婚禮我一定要去給他們一個交代!」
這是他做男人的承擔,哪怕要負了心兒,要打要罵,就算連累歐家被趕出門也好,他要去面對自己應該面對的東西,而非呆在這里做一只縮頭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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