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雲笙到現在沒出現,而伴郎赫連澤到現在也沒出現,應該是兩個人在一起,至于做什麼,不言而喻。
李藍依安安靜靜的坐在歐斯晨的身邊,手從被他握在手里後就沒松開口,周遭的人都在竊竊私語。歐斯晨一臉的雲淡風輕,置身之外的模樣,仿佛任何的事都與他無關,冷清的眸子里搖晃著水晶燈的光,微有涼薄。
溫婉柔今天打扮的典雅端莊,畢竟今天她是新郎的母親,雖然新郎到現在還沒出現,可她似乎一點也不焦急;淡定從容,悠然自得的喝著自己的茶。當視線與李藍依在空氣中交匯時,唇瓣微微流動著笑意,茶杯對李藍依動了動,笑著飲下。
她雲己看。她知道,李藍依不會讓自己失望的.那個雲笙喜歡的人也不會讓自己失望的今天這場婚禮,注定不能成功。
林真心的夢,破碎了……
歐淵墨將視線落在溫婉柔的臉上,壓低的聲音充滿斥責︰「怎麼回事?到現在歐雲笙還沒出現?混賬東西到底想做什麼?」
「這麼生氣做什麼?」溫婉柔如沐春風的一笑,捏著茶杯的手指格外的縴細,修長,宛如鋼琴家的手,完美無瑕。「孩子們長大了,他們有自己的翅膀可以自己飛,你管不了那麼多
「翅膀再硬也是我的兒子歐淵墨眸子一掠,眼神變得的犀利。不管是歐睿修還是歐雲笙,是他的兒子就絕對不能做出讓他不滿意的事。
這次的婚禮,自己同意也不過是因為歐雲笙這麼多年沒錯過什麼事,中規中矩,不想因為一個女人而破壞他們之間的父子關系。
溫婉柔輕笑不語。歐淵墨在想什麼,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他的如意算盤怕是打錯了。雲笙絕對不會是他能利用到的棋子!
就在所有人都在嘀咕時,林真心穿著婚紗,手里拿著捧花在工作人員的擁簇下,款款走來,眸光四溢,顧盼生輝,美麗大方。殷紅的唇瓣噙著淺笑,步著紅地毯走近所有人的視線里。
一直走到中間時,腳步停下,側身接過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話筒,嘴角倚著歉意的笑︰「抱歉,讓大家久等了。因為雲笙身體不適,現在還在醫院。婚禮可能只有我一個人了,但大家放心,這場婚禮結束之前,雲笙能趕回來給大家敬酒
頓時,場內嘩然一片,所有人都炸開,忍不住的低頭竊竊私語。
「是不是新郎悔婚啊?」
「是啊!是啊!之前傳言新娘與歐家其他兩個兄弟有感情糾紛,這轉身就嫁給了歐雲笙,破鞋大概不願意穿吧
「還以為歐家老二能吞下這個委屈呢!原來也不能
「廢話,是男人都不能!」
流言蜚語平地四起,所有的人都將目光與矛頭都指向了林真心。只見她站在宴會廳的中央,臉上始終保持著優雅高貴的笑容,似乎完全沒有听到他們的話,不受一絲的干擾,做最美麗的新娘。
今天的婚禮一定要進行,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歐家的人,要讓溫婉柔知道,她的苦心全白費了。
李藍依的視線轉移到歐斯晨的側臉上,他的表情依舊,沒有任何的意外或緊張,漠然的像是置身之外的人。她動了動手指,歐斯晨這才回頭看她,眼神詢問她,怎麼了。
「你.不去幫幫她?」李藍依說的很小聲,剛好夠兩個人听到的音量。
歐斯晨握住她的手收緊力氣,眼眸下垂,薄唇輕抿︰「我還能幫她多少次?」
意思是以前幫了太多,而現在繼續幫下去,以後還能幫多少次?
李藍依沒說話,只是默默的看向歐睿修。踫巧的是歐睿修的視線也投過來,剛好交接在一起,歐睿修更是似笑非笑,一種抱著看好戲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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